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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样子太蠢了,陈似锦并不想尝试。
姜辙的手指动了动,勾起她的无名指,陈似锦低声说:&ldo;你别乱动。&rdo;
姜辙用空着的那只手捧过放在一边的爆米花问:&ldo;吃吗?&rdo;
陈似锦点了点头。
姜辙拣了一颗爆米花,说:&ldo;我喂你。&rdo;他轻笑,&ldo;张嘴啊。&rdo;
陈似锦沉默了会儿:&ldo;电影院里你看得清吗?&rdo;
电影刚刚演到黑夜里的事,光线都暗淡了下来,陈似锦眯着眼,只能看到姜辙模糊的轮廓线。
&ldo;当然,比如,这样。&rdo;陈似锦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粒爆米花沿着嘴唇送了进来,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咬住了爆米花,但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两片温热的唇也随之贴了上来,慢慢地在她的唇上含吮着。
陈似锦瞪大了眼睛,她含糊地呜咽了两声,姜辙哑声低笑:&ldo;乖乖的。&rdo;
他们在一起一百天了,牵手也是手到渠成达成的事,初牵在何时,陈似锦早已忘了,她只记得初吻是在姜辙的律所里,隔着一扇玻璃窗可以看到路灯光亮霓虹,她被抱着坐在姜辙的大腿上,吻得意乱情迷。
那是在他们交往第十天发生的事,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姜辙的舌头顶开了她的齿间,沿着她的牙齿慢慢地舔着。陈似锦紧紧地反握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着他肩膀上的布料,姜辙好像低声轻笑了下,将她搂得更紧了。
陈似锦被吻得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在恍惚中明白了,其实一切的错都在他,姜辙和三年前的他并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从感情,还是为人来说,是她自己打不起太多的热情。
又或者,是姜辙对她已经了解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无论是之前不咸不淡的朋友关系,还是现在的恋人关系,都是他在主导着进程。姜辙知道该何时牵手,该何时拥吻,他明白怎么做才不会引起陈似锦的反感,但相应的,也激不起她的热情。
每人都不会对有规律可循的工作餐抱有期待,对吧?
陈似锦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电影的故事转到了白天,光线渐渐亮了起来,后座有人尴尬地咳嗽了声,姜辙便把陈似锦放开了,他带着点不舍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哑着声音说:&ldo;下次我们不要出来约会了。&rdo;
陈似锦按着他的脑袋低了下来,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ldo;今天我去你那儿,不过,明天你要送我去上班。&rdo;
于是,两个人都没有看电影的心情了。
姜辙一直都紧紧地捏着陈似锦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陈似锦偶尔用余光瞟向他的时候,他都在一瞬也不肯动地望着自己。陈似锦便收回了目光,有些懊恼地咬着自己的唇,不过,话已经放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了,是不是?
结束电影后,姜辙看了下时间,因为陈似锦今天下班迟了,他们是改了电影票的时间来看的,早就错过了预订的餐馆,姜辙问她:&ldo;晚上想吃什么?&rdo;
陈似锦稳了稳心神,说:&ldo;不直接回家吗?&rdo;
姜辙笑了,他说:&ldo;今天可是一百天的纪念日,当然要好好地庆祝,况且我们都没有时间,把吃饭,看电影这完整的约会流程走齐。其他的事,不着急,反正……你迟早也是我的。&rdo;
陈似锦的脸又微微一红。
那种微妙的情绪终于在心壳里慢慢地发芽长出,一点点地在骚动着。她以前也不明白,圣经里为何要把女人当作男人的第二根肋骨,她一度甚至都不喜欢这个比喻,她那时候想着难道女人就不能是一个独立的人体,非要把女人当作男人的一部分吗?
她现在依然不喜欢这个比喻,但很喜欢这个比喻带来的归属感。就像拼一张图,总有两张拼图之间齿与凹是最完美的比例,只要它们重逢,即是圆满。
陈似锦一直都在希求的圆满,她恋爱了一百天,没有什么感觉,似乎只是在执行即使是单身狗也知道的恋爱程序,但在姜辙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忽然就得到了。
陈似锦抿着嘴,笑了声:&ldo;那我今天晚上回家了?&rdo;
&ldo;……&rdo;姜辙看了她一眼,宠溺一笑,&ldo;好,待会儿吃完饭就送你回去。&rdo;
陈似锦故意恼恨地瞪了他一眼:&ldo;你好像真的不着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啊。&rdo;
&ldo;没有,只是,这么多年的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是不是?&rdo;姜辙的手指又不自在地环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他说,也不差这几天了。
☆、番外三
姜辙求婚的那天,电视里正放着姜家的新闻。
那段时间,无论是微博还是电视,最大的热门应该就是嘉程的新闻了。嘉程不断地被内部人员抖出签约的大批明星私生活混乱,镜头前后人设差异巨大。
这是第一步,利用明星的人设的崩塌,败坏路人缘,洗出了许多的粉丝,使得嘉程股价的市场值被不断地压缩降低。
第二步,姜辙的律师事务所接了许多的案子,都是嘉程公司里还没有成名或者稍有名气的艺人为了提早解约走人,又无需支付违约金,而要来状告嘉程的不平等待遇,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十来个。
第三步,嘉程管理阶层内部出现了分化,嘉程的老板姜轲的情妇叶微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了董氏会,而原配管珺在一次会议中甩了手里的文件走人,次日,叶微就出现,又一日,管珺前往法院起诉离婚,言明和姜轲分割共同财产,分配共同债务。
第四步,星域出面,抢了许多嘉程谈下或者本该谈下的合同,一时之间,嘉程果真萧萧瑟瑟,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每个员工都在岌岌可危中谋求出路。
而这场大戏,是姜辙和管珺联手主导的。
四年前婚姻就出了问题的管珺,因为姜轲以及家里人的原因,跑出过国外,也誓死不肯再回姜家半步,但最后,所有的斗争都没有换来一个自由。等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姜轲后来松口终于答应了离婚,理由却是因为那段时间叶微的事业出了问题,一着急就动了胎气,为了安抚她,姜轲承诺以婚姻为交换条件。管珺一时生气,就咬着牙在姜家待下来,她明面上说要膈应姜轲和叶微,只有她知道她要做什么。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蛰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可以把姜家掀翻在地。
姜辙承诺,总会让陈似锦报了这个仇,但他最后还是犹豫了。姜家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他和管珺被推到媒体前无所谓,但他不愿意让陈似锦也每天都要疲于面对这些没完没了的媒体。
陈似锦后来想了想,说:&ldo;都是一样的,谁动手都一样,我只想知道他们的结果。&rdo;
姜辙一边处理这些事,那头也没有放过他所谓的舅公,这些年,他也没做什么好事,罪证一抓一大把,他把所有的证据都写齐了,免费资助这几个被告起诉。但很可惜,陈似锦以为到底有姜辙这一层关系在,被避嫌在外,没有办法审理,但最后宣判后,她还是找了个机会去见了那位包工头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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