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和严老师一起吃了这么多次饭,别的收获没有,严老师的口味儿喜好他掌握的一清二楚。陶振杰把碗筷都摆好了,严戈也没客气,坐下之后就把餐盒都打开了。看到里面的食物后严戈啧了声,“我以为陶老板买的海鲜得是龙虾鲍鱼那一类的。盒子里放的全是大排档常见的食物,鱼虾扇贝,还有不同口味的小龙虾。“宵夜嘛,还是这种东西吃着有意思,“陶振杰自然的把酒从桌下拿上来,“大排档的魅力,是什么饭店都比不了的。严戈刚要说有道理,就看到了陶振杰那两瓶酒,紧跟着很多画面就出现了,严戈咳了声,打断了自己的回忆,“我明天上班,不喝酒。”“哪有吃海鲜不喝酒的,少喝点,不耽误事。”陶振杰把两瓶酒放到严戈前面,“不知道你一般爱配什么酒喝,挑一个吧。”“不喝。”严戈看都不看。“别,我自己喝多没意思。“陶振杰的服务一向很到位,他连一次性杯子都准备了,怕的就是这种情况,陶振杰把酒倒到杯里,给严戈递了杯过去。严戈没接,他从盒子里挑了个小龙虾,低头开始处理。“不给面子啊。”陶振杰还举着酒。“真不喝,明天上班。”“少喝一点嘛,我带都带了,喝一口也是那么回事儿啊。“不喝。”“严老师。”严戈索性不说话了。陶振杰又劝了会儿,严戈除了吃东西头都不抬了,陶振杰向来不是会向困难低头的人,他直接绕到了严戈那边,陶振杰举着酒说,“你不喝我可硬灌了啊。”严戈的动作一顿,他往陶振杰这看。陶振杰哪给他瞪人的机会,搂着他脖子就要往里倒。严戈吓了一跳,但他是坐着的,陶振杰这一搂他一时半会儿挣不开。陶振杰也没真想灌酒,就想借着劝酒占点便宜,他一边嘻嘻哈哈的吆喝着一边勒紧了严戈,同时动作飞快的在严戈身上抓了几把,严老师本来劲儿就大,陶振杰这醉翁之意不在酒,没几下就要被人挣开了。陶振杰把酒往桌上一放,躬身搂住严戈的肩膀,动作严戈经常做,遇到个上课走神的学生,他也是这么和人沟通的。只是严戈对学生时就弯一点腰,陶振杰的脸都要贴严戈脸上了。“需要帮忙么?“陶振杰低声说。陶振杰把酒放下后严戈就不挣扎了,他以为这人放弃了,可紧随其后的问题让严老师差点弹起来,这比陶振杰要灌他酒让他震惊多了。陶振杰说的含糊,但他这语气严戈瞬间就猜到了他的这个帮忙是怎么回事。“我活儿可好了,”陶振杰把手撑到桌面上,他伸开五指,陶振杰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指甲修的圆润整齐,手筋微微凸起,没有那青筋大暴的感觉,他的手指很长,连骨节的形状都很好看,去当手模一点问题都没有。陶振杰对他身上任何部位都很满意,有的地方能加个更字。他展示自己手的同时,揉了严戈的胳膊一把,“今儿也让它们放个假,我替个班,让你感受一下不同的服务。“什么乱七八糟的。”严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看着波澜不惊的,但下一个动作就把他出卖了。严戈伸手去拿杯,杯举到嘴边才想起是酒,于是又给放回去了。他这动作陶振杰看的一清二楚,陶振杰知道,严老师现在是慌了,不是害怕,就是不好意思。“你的舒缓按摩二合一少了不少,能耐啊,一晚上光撸就能两次?”“你还吃么?不吃我睡觉去了。”严戈突然道。陶振杰单是看着他,也不说话。严戈和他对视了眼,擦了擦手就站起来了。陶振杰把那小半杯酒干了,快步追上严戈。严戈被他堵在了卧室前面。“严戈。”陶振杰喊完就去搂严戈。严戈一下摁住了他的肩膀。俩人同时一顿,在尴尬出现前,严戈笑道,“我不能喝酒,上回和你喝了点啤的回来都折腾小半宿,白的更不成了,认识我的人都知道,这个你就别为难我了。”陶振杰没说话,也没动,但身体却保持着向前,严戈要是把手松开,他立刻能贴到他身上。俩人就跟较劲似的僵持住了。“马上高考了,为了我的学生也为了我,这酒我不能再喝了,什么酒都不碰,滴酒不沾。陶振杰的力气在听到这句话后渐渐小了。严戈把手放开,“你要是不吃了就回去吧,不早了。“我要是不想走呢。”陶振杰问。“那你住这儿吧,我到外面去找个地方。”严戈这次连个借口都没找。“不用了,”陶振杰转身就走,“我走。”门很快关上了,陶振杰一句废话都没留下,严戈看着那门,片刻之后他吐了口长气。严戈找了根烟,坐在客厅点着了,他用力挠了挠脑袋,就着吐烟出来的又是一口长叹。楼下,陶振杰坐在他特意为严老师买的车里,他抱着方向盘,一张脸绷的和贴了保鲜膜似的。他跟严戈在一起,一直是不咸不淡不缓不慢的,进步就跟蜗牛一样,爬的几乎看不到前进的距离。这对一直处在快节奏里的陶振杰来说,太不适应了。刚才他很想不顾一切的把严戈摁那就亲,可是他俩这关系要是真亲了后果不言而喻……后果。这俩字儿是陶振杰最近想的最多的。去他妈的后果吧!陶振杰真想骂两嗓子。对严戈,他恨不得真去下药,在严戈故作不知的情况下总是这么小火慢攻,不一定什么时候才是头。陶振杰嘴上说不着急,但他心里比谁都急。急的不是和严戈上床,而是和他确定关系,只要严戈给他当媳妇儿,让他再忍一个月,一年他都能忍。能忍么?陶振杰觉得他能。但是,那天严戈戴着眼镜转头的一瞬间,陶振杰就有点绷不住了。是啊,怎么忍得住呢。因为有感情,所以想要的东西更多,因为有进步了,所以才会有得寸进尺。和严戈在一起越久,有些东西就愈发的按捺不住了。这么下去不是办……陶振杰往后一坐。他走了。要是不走他怕自己干出什么事儿来。不过,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了。但他得理智的面对这事儿,现在这激动的快崩溃的情绪不行。陶振杰在车里坐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心里的波澜差不多了,这才往起一坐。他给钱新宇打了个电话。这大半夜的,贞洁兄玩嗨了找我凑场?““老钱,明儿陪我去个地儿呗。啊?“钱新宇一愣,这语气,你出事儿了?““没,我有点事要办。‘去哪儿啊?““上次你带我去的农家乐。”‘农家乐?“翌日中午。“贞洁兄你吃饱了撑的啊,大半夜不睡觉要往农家乐跑,那里哪个服务员入了你的法眼了,让你一分钟都等不了了。”昨晚上陶振杰给他打了个电话,今天一早人就到他家了,看到这么积极的陶振杰,钱新宇第一反应是,这人不是看上农家乐里哪个小伙儿了吧?但那里除了大妈就老头,最年轻的也四五十岁了,贞洁兄这是换喜好了?进过了一宿的沉淀,陶振杰那点负面情绪早跟着呼噜打没了,他就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天塌下来他过一会儿也能忘了。他往后一靠,“没,惦记他家的菜了,昨天晚上突然想吃那口,去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对味儿,我跟你说,农村菜还是得大柴灶做出来的好吃,米的味儿都不一样。”“放屁。”钱新宇说。“真的,要不给打包分大米饭,你去比较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