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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城一天的繁华渐渐落幕,秦府外排队的民众也渐渐稀少,很快整个大街就变得人烟稀少起来。
只偶尔有行色匆匆的人,从府邸外走过。
青月升起,镶嵌在黑色荧幕般的夜空之上,皎洁的月光轻洒在鬼狐城斑驳的城墙上,为城墙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
今晚的夜很美,然而整个鬼狐城却异常沉寂,就是平日里最喧嚣的望君归也看不见人影。左边那一排青楼也早早的歇业了,那些姑娘们在低声的咒着。
“好好的宵什么禁,一个鬼影儿都看不见。”
一切都不平常,一切又看的那么合理,鬼狐四城新贴的宵禁告示写的很清楚:白天有暴徒冲击秦扶政府邸,城主因此而颁布宵禁令。
其中,世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们派出了探子,严密监视着秦逸的动向。
但秦府还是如往常那般该吹灯就吹灯,表面上没看出任何变化。
谁也没有想到,黑夜中有一双犀利的眼,冷冷的注视着一切,甚至那些探子打了哈欠,舒展了几个懒腰也没有逃过眼的注视。
二更天沉寂的校场,如一滩死水般泛起了波浪,凄清的月幕下,校场中悄然多了十多条人影。
“妖一,苍狼帮的地形图你们都记住了没有。”
“回禀主人地形全部铭记于心,甚至那个厢房睡着何人都在我们脑子里扎下了根。”妖一冰凉的声音不带丝毫烟火气,她穿着漆黑的夜行衣,身后矗立着十数位和他一样打扮的铁塔巨汉。
秦府的一切都那么如旧,守候在秦逸厢房外的温琳也不知道,房中人早就不见。
校场清倌人们睡的异常深沉,她们的训练太累了,那里能惊觉校场中出现的人影,何况银月偏西,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出发。”秦逸冷静的一挥手,脚步一抬已射出数十米远。
“好诡异的身法。”第一见秦逸施展凌波微步,包不同一声轻攒,身形一展就追了上去。
在妖一的带领,十五位妖奴也催动体内磅礴的妖气,跟着二人同时翻出了秦府高墙。
三更天,银月被乌云遮蔽,整个鬼狐城渐渐升起莽莽的雾霭,两队人马如洪流般交汇在一起。
雷豹带来的人不少足有五六十人,每人身上都不经意流露出彪悍的气息。
“人多嘴杂,我血纹帮也有其他帮派安插的奸细,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人虽不多但要偷袭苍狼帮杀他个措手不及,却是足够了。”
雷豹微眯着眼,细细打量秦逸带来的人马,他很吃惊,站在秦逸和包不同身后的十六人,宛如一柄柄出鞘的利剑,身上流淌着浓郁的凶煞和血腥。
“儿郎们都来见过秦扶政。”
“参见扶政大人。”雷豹挥手,身后五六十人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
“本扶政和雷老交情莫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秦逸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对着雷豹作了抹脖子的动作。
轻轻捏住两根银针,屈指一弹,银针眨眼间就射入看守大门的苍狼帮众的眉心。
在帮众还未倒地之前,秦逸身形一展如惊空长虹般刹那间掠过十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两人身后,伸手一拍就将两位死人定在原地。
粗一看根本就看不出丝毫异常的端倪。
轻轻摸着系统戒:“鼻涕娃,出来分赃!”
“分赃?”虚空一荡,鼻涕娃隐匿于虚空之中。
“封锁整个苍狼帮总舵,我要它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
听见分赃,鼻涕娃漂亮的眸子贼亮贼亮,他的小胳膊轻轻一挥,琉璃天罗罩就出现在宛若白瓷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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