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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确定容温悦会喜欢上滕景风吗?”司天逸问道。
滕月灵眼中闪过一阵嘲讽,“这种事情你不是最有发言权吗?”
从一个爱了很多年的人身上移情到他人身上。
这种事情最容易发生在那种自以为聪明的人身上。
他们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轻松地在各种人之间游移。只是,这种人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
比如司天逸,失了最爱的人的信任,只能出卖男人的尊严去挽留,而结果他自己或许都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司天逸脸上闪过一抹落寞。
滕月灵及时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蹭,“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我知道我是混账。”
滕月灵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
如果她的丈夫是司天逸这样的男人,可以为了她出卖尊严,可以为了她连自己都唾弃,是不是她的婚姻就不会那么不幸福。
她也不必变得如此处心积虑,一心想要去争滕家的财产……
“司天逸。”滕月灵忽然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轻声回应。
“你爱我吗?”滕月灵问。
“爱。”司天逸回答得很干脆。
这是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养成的默契。
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互相亲吻触摸与表白,这是渐入佳境最好的办法。
“我想听的不是这种不经过思考的回答。”滕月灵道。
司天逸微愣,然后沉默。
滕月灵忽然冷笑,随后一脚将司天逸从床上踢下去,“滚。”
司天逸起身穿上衣服,自觉离开。
腾月灵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乎她的死活吗?
父母、亲人、爱人、朋友,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能抓住的,也唯有物质而已。
只有如此,她才能别人艳羡的眼光中找到一丝存在感。
滕宅。
云雨后,容瑾正躺在滕景风怀里舒适地安眠。
她的电话忽然响起,容瑾好像不喜欢被这样的声音打扰,往滕景风怀里蹭了蹭。
滕景风拿起电话,一个陌生号码,他把电话挂上。
对方再次打过来,滕景风再次挂上。
这样重复了大约五次,容瑾被吵醒,滕景风把电话递给她。
这么晚锲而不舍地打电话,会是谁?
“喂。”容瑾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容小姐,您终于接电话了。”对面是一个甜糯的女声。
滕景风听了,面色才稍微有所缓和。
“你是?”这个号码容瑾没见过,这个声音她也没听过。
“我们这里是名城医院,能不能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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