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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现下在京城多少文一斤。”祁天惜将自己做的香辣扑鼻的水煮鱼与担担面端上桌,红彤彤的色彩整个院子里散发着辣辣的香气。赵账房不禁多了几眼,才艰难地将眼神移开说道:“这东西近几年才到北方价钱总是贵了些,大概三十几文钱吧,只是这在礼遇堂只还是当它是种药草,没做过什么吃食。”
祁天惜将慢慢地坐到石桌旁的石墩上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故意将菜端到了大院中央但这些工人倒是丝毫没受影响。挺好的。
“表姐,终于看完了,都是些常见的小病不过他们都叫我神医呢!”贺灵希连蹦带跳地进了院子,一眼便看到了石桌上的菜马上眼中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他冲到祁天惜面前一脸兴奋还未退去问道:“这是给我的,我不客气啦。”说着就一屁股坐下了,马上就抄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鱼肉塞到了自己嘴里。
祁天惜喝着茶掩饰着她的表情,“好,好。”只见贺灵希吐着舌头断断续续地说,祁天惜无声的笑了,“我看你不怎么好。”
“好吃!”祁天惜果然低估了这个臭小子,他像是筷底生风似的开始了扫荡,是一句话都来不及跟祁天惜说了,“少爷慢点。”赵账房轻声说道,还贴心的为贺灵希倒了杯茶水。祁天惜见这家伙吃得欢便摇了摇头说:“阿成,我已经将我想你帮我做的东西写好了,对了这两道菜的菜谱也写好了,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做来吃。”
赵迪成双手接过祁天惜手中薄薄的两张纸,“在下定当尽力而为。”这位小姐还真是特别。
祁天惜自从有了小白后早习惯抚摸着东西思考,可这小白不能带出贺府,所以她就将谢丞乾给她的腰牌带在身边,想想他们的约法三章最后谁也没做到,“表姐你笑什么?”贺灵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消灭了一盘水煮鱼,这才抽出空来抬起头看看她说道。
“我笑了吗?”祁天惜自己都不觉吃了一惊,有几分想抬起手摸下自己的脸,手指相互揉了揉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她看的贺灵希一脸别扭的看着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笑我吃相难看吗!”说着悲愤的将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恩。”看来这家伙是个活宝啊,祁天惜笑得更是灿烂了。赵迪成从一旁干笑着,心想这姑娘笑得可不是这个。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祁天惜觉得这一天还是收获颇丰,但想起贺灵希说的话不免有些心虚。他吃完后笑得一脸阳光,像只小狗崽子似的说:“太好了,在表姐你手底下不仅有好吃的,还能给人看病,还有人叫我神医呢。真好,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可惜她不是想要他享福的,是想在关键时刻让他给自己卖命的。
祁天惜整理了下情绪问道:“紫雨,你家中一切安好吗。”
还沉浸在归家的喜悦的紫雨立马笑着回道:“都好,我有侄子了!多谢小姐。”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以后照常伺候便好。”祁天惜默默地说道,她不需要一个多么聪明的丫鬟,她需要的人应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聋,什么时候得哑。
紫雨想着姑娘这是让自己别打扰到她,自己不是笨的这么多次小姐支开自己,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只想好好的回家就行。
祁天惜漠然无语,心道这丫鬟真是太简单了。
很快便到了祁天惜自己的小院子,再分别前贺灵希再三说:“表姐,下次出去一定要带着我。”祁天惜心想,你不嘱托我也会用好你这个医学天才的。祁天惜在进门前隐隐感到有人在自己房间里便说道:“你去休息吧,没有我吩咐不用过来。”紫雨轻轻地应道:“是。”便退下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祁天惜刚踏进房门便听到谢丞乾的声音。她将门关好说道:“来的正好,问你一件事。”只见谢丞乾正倚在软榻上看一侧书,不知为何他做这样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慵懒和女气,反而给人一种一头雄狮休息的不怒而威。
“看我干吗?”祁天惜见谢丞乾反过来静静地打量起她来,烟云蝴蝶裙衬得她更显稚嫩了些,他咳了咳说道:“以后尽量穿暗色衣衫。会显得你比较稳重。”
祁天惜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这具身子太小了,做起事来不容易被信任便回答道:“我知道了。”谢丞乾见她没有反驳便笑着说:“怎么有事要问?”祁天惜走到他跟前将在床上睡觉的小白抱在怀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鼓鼓的看来厨娘已经喂过她了,这才顺心地摸起她的毛来。她说道:“上一次作战你是怎么这么轻易地赢得。”
“我们能不说这些公事的。”谢丞乾有时候想祁天惜要是不那么好强便好了,自己就可以把她捧着手心里,可是比起这样他更喜欢看到现在这样的祁天惜,“不过你要是想听的话说说也无妨。”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次光顾着跟你生气了,忘了告诉你陶将军要回京你知道吗?”祁天惜连忙打断他说道,祁天惜斟酌的说道:“我想知道的是当年连久经沙场的陶将军都败下阵来,我有些理解不了。”谢丞乾站起身来静静地躲着步子说道:“陶将军要回来我自然是知道,但是毕竟是我和骅溪对他有愧,他来贺府小住还要麻烦你了多担待。”
“那是自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祁天惜自然是知道到时候只怕陶将军对自己的态度不会太好。
谢丞乾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轻敌。”他不明白祁天惜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转念一想便笑着说道:“不用担心这一仗会艰难些但我会没事的。”祁天惜从心中摇了摇头:他还不能完全将长公主当做敌人。
“你今天要在这里呆多久。”祁天惜她今天还想吩咐血言些事,他在这里有些不方便,“你想做什么直接做,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谢丞乾笑得一脸真诚地坐到她身旁。
“你,行那你就呆着吧,血言。”祁天惜见他直接坐到她身边一副看大戏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躲在房梁上的血言见谢丞乾没有走跳下落地时腿不禁有些抖,“属下,在。”血言毫无感情的声音今天听来有些奇怪。谢丞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功力退步了。”
“属下该死。”血言羞愧地回答道。祁天惜捶两下谢丞乾的腿说道:“闭嘴,听着。”谢丞乾干脆将她的手握起,想她笑了笑自觉的闭嘴了。血言将头低的更低了,“昨天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祁天惜问道。
“成了。”血言见谢丞乾在这里也不好多说。
谢丞乾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什么事?”问出口才发现祁天惜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反正我也能知道。谢丞乾笑得温柔得能挤出水来,祁天惜摸着小白的肚皮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我让血言在祁天怜的床上丢了个男人。”说的理直气壮面不改色。谢丞乾竟是一愣随即压着嘴边的笑说:“这么直接的计谋。”说完自己是在忍不住笑了起来,空着的那只手攥成拳干咳了几声,“抱歉,但是太不像你了。”
祁天惜看到他的反应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谢丞乾这家伙这样笑起来还挺好看的,“笑得这样干嘛?”招蜂引蝶啊?祁天惜瞥了他一眼,“我是发现了对付这种人,直接点挺好。”
谢丞乾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便问道:“你丢的谁?”
“赐焕侯的嫡出二公子。”血言马上说道,今天她竟然见到三殿下笑了真是有些恍如梦境。
“好好!”谢丞乾边笑边说:“恭喜老婆促成了一对璧人。”
祁天惜转过头来不再看他,这谢丞乾今天不是特意来笑话她的吧?!
“我没记错的话什锦堂的账目应该是月底偷偷送到安国侯府,这一次我要账本直接送到我那位父亲手里。”祁天惜冷冷地说,“至于那位嫡出二公子不用管他了,以他的性子祁天怜也是有的受了。”
“你这是想逼匈奴大公子来找你。”谢丞乾总结道,“有些危险,虽然这个人对恩人有情有义但对敌人则是阴险狡诈。我让小五这几天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祁天惜刚想说不用,但是看着他美目中淡淡的担忧到最的话便成了:“好,求之不得。”
“发现你最近在偷偷准备军需。”祁天惜听到谢丞乾轻飘飘地说,不禁眉头一皱,“我做的很明显吗?”或许自己要消停一点。
谢丞乾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不是我发现的,是你自己说的,上你说我们马上有人帮种草药了。我的意思是小心一点,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祁天惜略带骄傲地说:“打仗我不会,后勤应该还可以,你忘了我当初就是一个小后勤。”她在说她在李氏当傀儡的时候。“那当然了。”谢丞乾一脸宠溺的说道。
血言见他们无视自己心想:我是不是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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