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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上祁天惜摸着谢丞乾给的玉牌细细的摩挲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这陶将军去找了吴王?”
跪在地上的血言涔涔的出冷汗,她不害怕祁天惜生气她就是害怕她这样看不出喜怒的样子,总觉得下一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似的。
“很好,想必他也知道了,唉。”当局者迷啊,祁天惜暗叹道说:“你下去吧,终日跟着我也是辛苦,不久我会将血嫣调到身边的。”祁天惜将手中的玉牌放下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像是有些高兴的样子。
血言这才应道:“多谢主子。”自己妹妹能在自己跟前定是好些。
在木桌上迈着优雅的猫步的小白,似乎是被桌上圆润可爱的玉牌吸引了,迈着四条小短腿冲了过来一口叼住玉牌,“小白!快松口!”祁天惜看到这一幕马上喊道,可那小家伙像是诚心想和祁天惜作对似的撒丫子就跑,祁天惜猛地站起来就想去抓它。她是既怕这小白将那玉牌叼坏了,也怕她伤到自己。可还没等祁天惜追血言迅速地便将企图从窗外逃跑的小白保住了。
小白被被抱到祁天惜面前时一张圆圆的猫脸上竟充满了吃惊,像是不相信自家竟然被抓住的样子。
“你这小家伙,四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祁天惜将她嘴里的玉牌抽了出来。血言将小白放到桌子上很是无奈的样子。
祁天惜将玉牌放到灯光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玉牌有没有损伤,祁天惜还是第一次这么打量它,突然玉牌内部似有似无的光亮吸引了她,似乎是字?祁天惜将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反复看了许多遍,她有些不解的将手中的玉牌放下她确定她看到的两个字是——团团她的小名!这世界上只有奶奶才会这样叫她。“不可能,谢丞乾不可能知道。等一下现在看来这块玉牌有点眼熟。”
好像自己曾经有过这么一块玉牌。
“小弟弟,你迷路了吗。”七岁的小祁天惜顶着个圆圆的蘑菇头,蹲在一个小小的男孩身边,小男孩像是受惊了一般缩成一团漂亮的眼睛盯着穿着一条白色公主裙的祁天惜,“小弟弟,你是不是还不会说话。”他可真好看,衣服也好看就是有点奇怪。
小男孩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眉目中满是恐惧,“小叶呢。”自己只是在和小叶捉迷藏怎么就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祁天惜瘪了瘪嘴说:“这里确实很奇怪。奶奶非要来这个寺庙所以我就偷偷到后山来了。你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吗?”她无视了他的问题说道,边说还向着小男孩慢慢地爬去,想着摸摸他的脸。可是祁天惜想前爬一步小男孩挪着身子就向后退一步。他的眼中升起一片白雾,闷闷地说:“你别过来。”
连声音都那么好听!能不能把他吃掉?小祁天惜脑子一懵,桃花眼一转伸着小胖手将奶奶刚给自己求来的玉佩握在手里。慢慢地将小胖胳膊伸了过去说道:“这个给你我能默默你的脸吗?”小祁天惜想用利诱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说道:“我就摸一下。”说着看着他粉嫩的脸颊咽了咽口水。自小便见惯了珍奇玉石的小男孩一眼就知道那块玉很好。
他犹豫这要不要向前,囔囔这鼻子说道:“小叶说不能收别人的东西。”
小祁天惜撑着胳膊有些累了皱着小眉头说道:“小叶是谁?”你都提了两次了。
“我的贴身婢女。”提到自己熟悉的人小男孩的眼中终于闪过光彩,他见她一脸疑惑便说道。“就是给我穿衣服、给我夹菜、和我玩。”
祁天惜皱得眉头更紧了说道:“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人照顾我们李家的孩子三岁就要自己穿衣服了”又一点不想将玉给他了。
“可我的皇兄都是这样的。”他奶声奶气地说。
“你为什么非要和人一样,我都能做我哥哥做不了的事,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却这么没用。”小祁天惜将伸出去的胳膊收回小小的脸上透着满满的失望,小男孩听到‘没用’两个字小脑袋中一下子就成了一团浆糊。他探出身子一把将祁天惜小胖手中的玉牌夺了过来仰着小脸说道:“你都要给我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还有我怎么没用了?我一定会是比皇兄们还有用的人!”
“真的?”噢耶激将法成功!奶奶教的果真都是对的。
“当然本皇子说道做到。”小男孩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
小祁天惜觉得自己的手都痒起来了!“那我能摸一摸你吗?”她再一次提出她的要求,“那个东西你都收下了,不能白拿我东西吧”祁天惜说的可怜巴巴的。
小男孩明亮的眼睛在玉牌和祁天惜抓着枯枝败叶脏兮兮地手之间打量了好几遍,终于梗着脖子一副慷慨赴死地样子闭上眼睛说道:“你摸吧。”就在祁天惜准备伸出自己黑乎乎的小胖手时只听一个慈祥温柔的声音。“团团,团团。你再这么这里都是树蚊虫多,团团出来好吗?”
小祁天惜马上回过头去喊道:“奶奶我在这呢,你快来!这里有好漂亮的东西。”
“团团有骗奶奶了,那有漂亮的东西,哦,奶奶知道了你是在说自己是吗?”一个优雅高贵的中年女子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使人沉醉的笑。
祁天惜瘪了瘪嘴反抗道:“才不是明明有一个好看的小弟弟。”说的祁天惜回过头去。可是身后只有一片枯枝败叶,“他跑了吗?这里明明刚才有一个穿的古古怪怪的小弟弟。”听到祁天惜说的话女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猛地抱起祁天惜快步离开了。
被尘封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祁天惜看着手上的玉牌笑了,继而笑得双肩发抖连控制都控制不住。
谢丞乾本来还在欣赏她在灯光下发呆这下一把将伏在木桌上浑身颤抖的祁天惜抱在怀里,“你怎么?”
祁天惜笑得说不出话来,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清脆悦耳的笑声,见谢丞乾略带焦急地俊脸艰难地说道:“你……,什么时候。”
“在你开始发呆的时候,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谢丞乾见她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笑得浑身瘫软的倚在他身上,皱了皱眉。
祁天惜笑得四肢无力她缓缓地伸出如玉般白嫩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谢丞乾俊俏坚毅的脸,边摸边说:“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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