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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镜看了他一眼:“肖搁的妹妹也没有像她这样,真多事。”“肖摇对肖搁这样你受得了?”言镜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受不了的?”“没什么,随便说说。”章沅赫笑出大白牙。这是一间年久失修的审讯室,小弟进来换好灯泡,开关一开,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骇人的审讯工具。言镜逛了一遍,从上面取下一把火钳,捏了捏:“用……烧红的火钳,应该不会死人吧?”他想了想:“电视上看的,应该不会死人。”“谍战片吗,你还看这个?”“是不怎么好看,我平时不看这个。”言镜说。“哦,那你看点什么?”“电视台八点档的剧下饭还行,一般看海……”言镜及时止损,“算了,没什么,哥哥不喜欢我看这个。”章沅赫本来也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听他提到肖搁,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说你怎么半夜来帮我审讯呢,搞半天你他妈是来给肖搁报仇的?”言镜顿了顿,明显被他戳中了心思。章沅赫十分不解:“肖搁那点皮外伤你至于吗?小疯子!”“章应初破点皮就大惊小怪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惯的?”言镜冷冷地反驳。“偏见!你这是偏见!男人和女人怎么一样?女人皮肤细腻,不像男人一身糙皮,你知不知道她们皮肤保养要花多少钱!当然不能受伤!”到底谁才是偏见……言镜一听就知道,幽幽地说:“这也是章应初告诉你的?”“操,你们俩还审不审了……”赵凯趴地上听他们聊天聊半天了,毒瘾一阵一阵的发作,这会难得清醒。章沅赫恍然道:“噢,差点忘了你这家伙。”赵凯要吐血了。赵凯在密码这件事上宁死不屈,但浑身像蚂蚁咬得发痒也很难受,打着商量:“先给我抽点吧,我真的很难受。”“章哥,那批东西对你真的很重要吗,要不直接把他弄死算了,反正他自己也这么说了。”言镜蹲下去,在赵凯脖子上比划了两下,一副要掐脖子的动作,“我明天就和肖搁回去了,不先弄死他我心里不好过。”赵凯害怕地往后缩了一下,开玩笑,他之所以不说就是为了活命,唯一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他才只有等死的份……章沅赫哈哈大笑:“有比没有好,我看他今天是不会说了,你先回去吧。”言镜点头,站起来:“他死的时候给我拍张照,我保存一下。”“一定,一定。”送他到外面,章沅赫想起一件事,说:“赵凯的保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言镜摇头,敏锐地问:“和我有关?”章沅赫微一点了下头,先喊人守在门外看好赵凯,走了两步,对言镜说:“应该说和你的母亲有关系。”“哦,什么关系?”“当年言杼的事一度牵扯到她的家人,言杼父母和她叔叔一家人搬迁到京山落户,这些你都知道的。”言镜母亲是境内人,而父亲是境外人,他们的恋爱违反了东郢政府的沅赫笑笑,“你知道的,这些帮派老板就爱搞血腥暴力那一套,把他十根手指全砍断了。”言镜拧眉,说:“然后呢?”章沅赫说:“这还不够啊,手指只是小小惩戒,最后那一局他也没赢,身负巨债,一辈子估计也还不清。所以,他出了个馊主意,他把自己的儿子抵给了赵老板。”言镜思忖:“然后从小训练,做了专属保镖,再留给儿子?”“没错,这么说来,你该称他一声长辈了……”章沅赫觉得十分有意思,兴致冲冲地说,“妈妈的堂弟怎么称呼?哦对,堂舅,言镜,你有了一个堂舅,你开心吗?”“……”你是认真的吗,言镜心想,我今天才把他脖子戳了个窟窿眼,真是好开心呢……言镜蹙眉,问:“那他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言冰不知道,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知道的,放心吧。”章沅赫最后拍拍言镜肩膀:“走吧,睡觉睡觉,明天给你一个小惊喜。”--------------------标记重捕回程与来时一样,大路扬起漫天风沙,猛烈的风让石块滚动,从潜望镜里看见外面一片昏天黑地。让言镜提前吃了晕车药,这次状态比上次看起来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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