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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颠簸猛地走起路来双腿不免有些发麻,李元智看了眼在前面开路的司徒,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劲儿,平时在办公室里懒洋洋的,一出来就变得生龙活虎。大热天的穿着一件风衣走路还这么快。
路的两边都是墓碑,李元智和司徒长烟走的是唯一的一条&ldo;生路&rdo;,转眼间便走到了头。
一座破烂不堪的小木屋出现在二人眼前,窗户上布满了蜘蛛网,屋子上的瓦片片片触目惊心,门是关着的,显然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司徒长烟往南边一瞥,随后又转身往南边走去,李元智顺着他走去的方向一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墓碑的尽头有着一排排房屋,想必应该是平常人家。
刚走过一条长路,这转眼又要走。李元智咬了咬牙猛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司徒长烟依旧一言不发地在前面走着,自从刚下车的时候开了一句玩笑之后再也没说过话。ap=&ot;&ot;a
☆、第五章城北墓地
录音机里的老人说,他的尸体被埋葬在老山上的一处树林环绕的地方‐‐墓地就在老山的一侧。
按理说类似这种比较大型的墓地一般都是由政府掌握的,李元智二人经多方打听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负责管理这块墓地的部门,而且据说镇政府就在距离这块墓地不远的小镇中心。
二人立即驱车前往小镇,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几近中午了。刚下车正好刮起了大风,顺带席卷一阵尘埃迎面而来,李元智捂着鼻子抬头看了眼天空,天不作美,刚才还烈阳当头现在就乌云密布了。
司徒长烟一下车就直奔镇政府而去,上司的这种行如闪电的作为让李元智有点儿跟不上节奏。庆幸的是到达镇政府的时候雨刚好开始下。
司徒走上去敲了两下镇政府的大门,很快就有一位保安前来开门,出示证件以后二人就放了行。司徒进门直奔镇长办公室,这个时间镇长应该在上班。
&ldo;请进。&rdo;办公室里的声音细细的非常温柔,是个女人。
推开门,司徒脸上堆满了笑意,李元智不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韵味十足的成熟女人,她的脸上也堆满了笑意。
&ldo;江琳!&rdo;
&ldo;司徒!&rdo;
二人一见面就大呼对方的名字,随后二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毋容置疑,这俩人是老相识了。
&ldo;你现在还在那个地方?&rdo;这个叫江琳的成熟女人笑吟吟地道。
&ldo;你不也在这个地方当镇长?怎么样,还是处级?&rdo;司徒反问道。
李元智大眼瞪小眼地不知所措,看这二人聊得热乎劲儿,自己也不好插嘴打断,一时不由地尴尬。
江琳抬头看了眼李元智,又转向司徒小声道:&ldo;新人?&rdo;
司徒点了点头,没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水,话锋一转道:&ldo;咱这城北墓地是谁看的?&rdo;
江琳闻言顿了顿,神情立马严肃下来,知道现在要谈正事了。她从抽屉里拿了两个杯子,在饮水机上倒满之后递给了李元智和司徒长烟。
&ldo;不用麻烦了,我想问这些年城北墓地上究竟是谁在看?&rdo;司徒长烟摆了摆手,又重复了一句。
江琳看了眼司徒,又将手上的杯子放到了办公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ldo;城北墓地……对了,你们问这个做什么?&rdo;
&ldo;有个案件和它有点牵扯,具体情况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rdo;司徒见她还是没直接回答,又不急不慢地说道。
&ldo;现在已经没人在看了。&rdo;江琳一语惊人道。
&ldo;为什么没人在看?那么大的墓地没人看守还得了?&rdo;李元智急了,慌不择言道,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头了,毕竟司徒还没说话自己就抢着说了。
李元智的话引来司徒和江琳同时的关注,二人的眼神不一样,司徒的眼神可以理解为&ldo;瞪&rdo;了,然而江琳则一脸的疑惑不解,接着又是看向司徒,似乎想从他的嘴里寻找到答案。
&ldo;跟我没几天,不太清楚里面的事儿,你继续说。&rdo;司徒如实道。
江琳点了点头,一五一十地说道:&ldo;据听说二十年前这里是有一个人在看守,不过那时候我还不在这儿,也只是据听说。&rdo;
江琳端起桌子上的水,细细地品味一口‐‐它只是个纯净水。可能江琳是在卖关子又或是故意这样想让司徒难堪,具体为什么李元智不知道。
&ldo;继续说。&rdo;司徒的声音压得很低,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江琳见司徒服软,扑哧一声露出了笑意,接着声音颤颤地说:&ldo;好吧,我就告诉你。二十年前是有一个老头儿在那看守,不过后来这个老头平白无故地失踪了,谁也没有再见到过它。镇上的人都说墓地上闹鬼,因此没人愿意再去看守,不过也好,有了这件事之后很少有流浪汉敢再上山了。&rdo;
李元智闻言大惊,看来录音机里说的事情确有其事!姑且不说究竟播的人是谁,但是这个人绝对是个知情者,极有可能山的另一侧那个所谓&ldo;树林环绕&rdo;的地方就是老头的葬身地。想到这里李元智不由地觉得有些渗人,毕竟他是第一次当差就遇到了命案。
&ldo;好了,那就不打扰了。&rdo;司徒丢下一句话,拉着李元智的胳膊就往外走,大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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