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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待长了不好,坐了一个多钟头就告辞回家。
&ldo;又离贵宅很近,这是什么因缘啊?怎么样?还请常来玩玩吧!&rdo;
她送我的时候,这么说。
我的妻子不是那么温柔的女人,没有孩子,家里又显得冷冷清清。这样,一到泰子家,就深感她那温柔的态度和妻子迥然不同。尽管是个狭小的贫寒之家,可她的确像一个女人,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开始和泰子重逢的时候,好像是个从不认识的中年妇女;但第二次见面,觉得她那20年前的风采,依旧强烈地残存着。
我在泰子家吃了晚饭,没向妻子说。我的内心有一种博取新欢的冲动。如果这样做,那就可以补救我往来于公司和家庭之间的那种寂寞无聊了,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刺激呀!
三
我去泰子家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她当保险公司的收款员,同时从事拉保险服务。因为拉保险有回扣,可以增加她的收入。我也向周围的朋友和熟人劝说动员,有几个人参加了她那个公司的保险。
因为又有这层关系,我和泰子之间的感情迅速地发展起来。在公司下了班,我特意在街头闲逛,消磨时间,约莫机会合适,就走进她家去。她那方面,好像也在盼望我去,连晚饭都给准备好了。
我忍受不了公司那种枯燥乏味的工作,又对妻子不满,觉得人生实在无聊极了。所以,对泰子给予的亲切和温暖,就像久旱逢甘雨般地日益眷恋起来。
这种交往大约持续两个月了。我初次吻她的唇,是在常走的麦田小道上,这条小道是黑暗的,而且绝少人行。这以前,尽管也常常亲热地拉拉手,但以这次为导因,仅仅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了。
我向她坦白说,从20年前就爱恋着曾是少女的她,她也向我诉说了自己短短的结婚生活的不幸。
但是,我向她提出最后的要求,却很不容易得到许诺。那是办不到的,她哭泣着说。就这样,从夏初重逢到现在,已近三个月了。
一天晚上,我在热烈地接吻之后,再一次提出要求,她大概觉得已到情不可却的地步了。
&ldo;那么就请今天夜里晚点来吧!&rdo;在黑暗的路端,她颤声地答应着,&ldo;过了10点,健一就睡熟了。&rdo;
这以后,声音更加低微。
那是一个酷热的夜晚。我向妻子说到朋友家下棋去,9点离开家,心里怦怦地跳动着。
结果将要发生什么事,这不是不能预料的。但我向泰子的求爱之心,却把一切理性都摒弃了。
接近10时,我来到她家门前。附近人家几乎都关了门户。我避开乘晚凉的人影,摸索着走进她家。
用手推门,门开了。进到屋里,泰子没有出来。打开隔扇,6叠的房屋里挂着朦胧模糊的白蚊帐。电灯关上了。向里窥视,泰子和健一两人正在睡着,是真睡了,还是装不理会?她身子一动也不动。
电灯虽然关着,但时值夏夜,木板套窗却没关严,外边的夜光淡淡地射了进来。
我撩开蚊帐,躺在泰子身旁。尽管如此,她也没改变睡姿,在夏夜苍白的微光中,她的脸像纸一样的白,闭着的眼睑鼓胀着。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摇动,把嘴贴在她耳边,悄悄地呼叫她的名字。
她羞涩地睁开眼,我知道她并没有睡。她的身子颤抖着,凝视着紧傍她躺下的我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ldo;泰子女士!&rdo;我耳语着。
她忙把脑袋转过去,窥视着正睡的健一。
孩子正踢开被斜卧着,与身体比例不相称的大脑袋,像石头一样地滚在席垫上。
我回视她的脸,静悄悄地把全身压上去,猛吻她的嘴唇。她的反应比迄今为止的任何时候都强烈,热息吁吁直扑我的口鼻。
我在席垫上抱住她的肩膀,她用手挽住我的脖颈。我又看了孩子那边一眼,他仍旧在以前的位置上一点也没动。
我抓住她盖在胸前的被子,轻轻地掀起来。
钻进被子里,我吃惊了。
闭着眼睛,正在思忖的她,身体还在微微地颤动着。她穿着纯白的干干净净的长睡衣,不仅睡衣是新的,就是贴身的裤衩,也都换了全新的。她像新婚初夜那样做好准备在等待着我哩!
从木板套窗缝隙射进来的室外的微光,清晰地浮映出她那纯白的衣裳……
有了这种关系,我去她家的脚步更加频繁了,她也从心里欢迎我去。她的性格和我的妻子不能相比。妻子的性格冷酷,而小矶泰子的心地却温柔善良,给我的照顾也是非常周到的。
这期间,她不断对我的妻子怀有一种罪恶感。我们约定不再另外举行结婚仪式,她也一直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只是发誓绝不再结婚了。
她虽然没有提出和我结婚,但我常想和这样的女人结婚该多么幸福啊。我抱着她的时候,就不能不说出这种心愿,但是每次她都使劲地摇头。
不仅如此,她连我给她的100元钱也拒不接受,说是自己的收入完全够用了。
收取保险金是一项辛苦忙碌的工作。她每巡回一次,那日常使用的小黑皮包,就装满了卡片。说是一个月要巡回百家以上,而且一次收回款来的很少,必须两次三番地登进同一个家门。趁这个机会,还要完成分摊的保险加入者的劝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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