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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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一米八几的大汉眼睛里的眼泪打着圈，委屈的不得了:&ldo;我听说你与他见过面了，在媒婆的安排下，就是你认出我的那天，你是不是那天心情好，才愿意给我包扎？你是不是对他有意？&rdo;

&ldo;……？&rdo;裘媛媛整理了下一团麻的思绪，太乱了，整理不好&ldo;……我什么时候对他有意了？我怎么不知道。&rdo;

杨生:&ldo;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他？&rdo;

裘媛媛:&ldo;他对我姐动手，我当然得去找他。&rdo;

杨生怔住:&ldo;你没想和他一起？&rdo;

裘媛媛一个头两个大，恼羞成怒道:&ldo;你想我和他在一起？&rdo;

杨生:&ldo;从来没有。&rdo;

荷尔蒙使人变蠢，裘媛媛火气还没下来，并不能从杨生可怜巴巴的质问里获取&ldo;他在吃醋&rdo;或者更高级的&ldo;他白天的时候可能也在生气，但生气也还会来找自己&rdo;等。

她朝他翻个白眼，心里对白天的事耿耿于怀，抱臂重重坐在凳子上，拿后背对他，嗡声道:&ldo;你找我就这事儿？&rdo;

杨生察觉她语气不大对，坐到她身边:&ldo;怎么了？&rdo;

裘媛媛转身，继续背对她。

杨生心中不安，又问:&ldo;媛媛，发生什么了？&rdo;他想看她，裘媛媛始终拿后脑勺对着他，一声不吭。

沉默许久，空气都有些许凝滞。

&ldo;我并不能为你做什么，&rdo;杨生平静的说&ldo;但如果有人惹你难过，我一定把他绑到你面前由你处置，如果你惹了祸将天捅了个窟窿，我可以为你去扛，如果你想喝壶浇愁酒，我可以陪么酩酊大醉。我就在这儿，裘媛媛。&rdo;裘媛媛不言，肩膀微微颤抖，安静片刻，杨生低下头，自言自语的低喃道。

&ldo;我虽有千万人吾往矣，毁天灭地的精神，可我甘为困兽，伏守你。&rdo;

裘媛媛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压抑的抽噎一下子爆发出来，转过身扑在杨生怀里。

从某一方面来看，裘媛媛比裘悦诗更脆弱，她见过太多，知道人心可贵也知事态丑陋，变化无常，她害怕开始，因为不开始也就不会结束。

杨生已经做好接受噩耗心理准备，软香温如玉突然入怀，脑子还是懵的，胳膊下意识将她拢在怀中。

脑子空白，舌头打结，不能言语。

裘媛媛嚎了一会，在他怀里将鼻涕眼泪一揉，红着眼睛抬头，含糊不清道:&ldo;你之前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rdo;

杨生:&ldo;什什么时候？&rdo;

&ldo;就今天在岳清家后院。&rdo;

杨生手足无措道:&ldo;我以为你喜欢他。&rdo;

裘媛媛脱口而出:&ldo;我怎么会喜欢只老狐狸？！&rdo;

杨生笑出声，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揉，眼睛弯成一道月牙，狭促极了:&ldo;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rdo;

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裘媛媛老脸一红，嘴硬的像粪坑里的石头:&ldo;没有，我，我怎么会为这个生气！&rdo;说着挣扎着要起来。

杨生笑，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ldo;不许动，你将我胸襟的衣裳都打湿了，得负责暖干。&rdo;

什么歪理？裘媛媛竟无力反驳，被他紧箍在怀中。

两人无言，时间在呼吸间不紧不慢的流淌而过。

现在的一分一秒，杨生不知肖想了多少遍。以前想着，自己若是能陪她一辈子，也就满足了，后来又想若是她能知晓我心意就好了，再后来，又想她若是能如我对她般对我万分之一也就好了。

现在将她搂在怀里，杨生道:&ldo;我现在就是死了也甘愿。&rdo;

裘媛媛怔了怔，红着脸嘟哝一句:&ldo;你倒是会说情话。&rdo;

杨生的下巴轻轻放在她头顶上，下巴上是发丝柔软丝滑的触感，他如梦呓道:&ldo;这不是情话，我就是想告诉你，传达给你的……唔，一种心意。&rdo;

裘媛媛偷笑。

杨生追忆起往事，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ldo;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觉得配不上你，很早就希望能在你面前放开来，能把自己想说的说给你，好叫你知道我心中所想。&rdo;

裘媛媛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心里乐开了花，还想听他说，揶揄道:&ldo;那你现在觉得配的上了？&rdo;

杨生认真答:&ldo;没有，只是想着，将你给被人祸害，还不如我自己来祸害。&rdo;

裘媛媛脑袋动了动，脸埋在他胸前，肩膀一抖一抖的。

杨生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的脸，这个动作实在是为难他了，弓腰驼背才看清裘媛媛的表情，她埋着脑袋笑的像个傻子。

他忍不住也笑道:&ldo;你笑什么？&rdo;

裘媛媛白他一眼，埋头继续傻笑，眼角眉梢都是笑，杨生也跟着笑。

声音底底的，笑声都有股甜腻腻的宠溺，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次日赴余文墨的约，时隔数年两人终于兑现往年的承诺，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另一时境了。

余文墨显的有些局促，手心一直在冒汗，装作熟稔的笑着说:&ldo;你常来这儿？看起来熟悉的很。&rdo;

杨生似乎有些疏离，笑了笑答:&ldo;和兄弟们来过两回，也不甚熟悉。&rdo;

余文墨很快发现他心情不错:&ldo;遇上什么好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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