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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絮絮叨叨的委屈控诉,众人不禁失笑,池念惜好奇问向旁边的司彦,“教授,您为什么不带师哥啊?”
司彦一板一眼道:“他话太多,烦!”
话音刚落,前座就传来幽怨的叹气声,以及佯装吸鼻涕的声音,两者此起彼伏。
池念惜一面听着,一面哭笑不得的朝车窗外望去,奇怪的是,她从未来过这条路,却有着强烈的熟悉感。
不久,目的地到了。
确定了地理位置,考古队员们开始手持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扫着已经被工人挖出来的文物,最上面一层,基本都彻底氧化了。
而池念惜自下了车后,一股心痛无端涌上心头,胸口也愈发的闷。
还是褚杉率先发现她的异常,忙上前询问,“小师妹,你怎么了?”
池念惜蹙眉摇头,“应该是没吃早饭——”
“嘶!”
还未说完,猛然头疼欲裂,眼前竟浮现出古代军营送葬的种种画面,耳边还不断传来哭嚎声。
见她如此痛苦的表情,褚杉一惊,赶忙喊来司彦。
“池念惜,池念惜……”
司彦神情紧张的捧起她的脸急声呼唤,引来周围工人的驻足围观,纷纷面露惊恐,都以为她中了邪。
武教授忙说:“快带她回车上去,我座上有水。”
话音刚落,池念惜突然一声急喊:“阿兄!”整个人处于呆滞的状态,双瞳惊恐的颤动着。
“念惜……”司彦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褚杉也跟着唤了一声,“小师妹?”
少顷,她恍然清醒,泪眼汪汪的冲着司彦哽咽:“这是司焱池的陵墓,往南5oo米就是主墓穴入口!”
一听这话,司彦诧异的微微愣神,众人也都一副震惊的模样。
“是那个乱臣贼子的?!”
褚杉一惊,半信半疑地领着三位教授和工人前去勘探挖掘。
司彦好奇询问:“你怎么知道是祟朝左卫大将军的陵墓?”
“就下意识的……”池念惜双眉紧蹙,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还是乱哄哄一片。
“这......”
司彦双眉紧蹙,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紧接安慰道:“不怕,别想太多了,也许就是你昨晚没睡好!”
池念惜长呼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来,点头“嗯”了一声。
可话音刚落,朝南方向就传来褚杉的惊呼声:“司教授,真是墓穴入口,不过早被破坏了。”
破坏?!
池念惜一怔,忙朝褚杉跑去。
司彦担心的紧追其后,“念惜!”
砖砌筑的拱形入口被黄土堵住,强烈的归属感令她忍不住跳下墓坑去,她仔细环视四周,发现墓口砖门的表面不仅有刻字,还有流苏穗子嵌在砖里,半截裸露在外面。
她用力一抽,一枚纯白无暇的玉佩赫然现身。
众人哗然!
届时,玉佩释放出刺眼的金光,她顿感头晕目眩,瘫倒在地,想开口说话,竟无法言语,眼前场景越发虚幻,只有司彦跳下墓坑的身影,不曾模糊,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呼唤声,“念惜,念惜……”
模糊与清醒交织,她的耳边这次传来老者的声音,层层叠叠,久远朦胧。
“万皆缘起,缘起情深。”
“前世心愿,今生竣也。”
“去吧,去吧……”
……
不知过去多久,池念惜醒来仍晕乎乎的,眼前却逐渐清晰。
她一面轻声说,一面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教授,我刚才梦见我们两个人被困在陵墓棺椁里——”
一语未了,眼前古色古香的陈设,令她瞬间清醒,忙坐直了身子。
“这是哪?!”
伏在案上小憩的女子听到动静醒来,惺忪着双眼,朝床上一瞅。
“小娘子!?”
她极激动地喜极而泣:“一连三日,您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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