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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再发展下去,这两个人会直接在警局门口动手,赶紧捂着膝盖,哀嚎着伤口疼。
何朗和苏绵绵这才偃旗息鼓,两个人陪我一起去医院处理伤口。
完事后,何朗直接从医院打车离开了,苏绵绵将我送回了家,扶着我坐到沙发上,又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路,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如果她知道我和赵斯莹打架那不稀奇,但是竟然知道我被陈哥给围,就有点古怪了。
想到其中一个可能,我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内心竟然开始紧张起来。
苏绵绵嗤笑了一声,“有朋友路过看见的,难道你以为是沈钧给我通风报的信。”
苏绵绵向来看不惯沈钧,以往两人碰见了面,她都全当没看见。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脑子一抽,认为是沈钧给苏绵绵说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沈钧拍在我身后的手掌太温柔了吧。
我脸上有些发热,掩饰性地喝了口水,“哪有,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苏绵绵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目中的深意不言而喻,“我是不知道你今天和沈钧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会还对他抱有期待吧。”
苏绵绵的话就像冬天的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朝我砸过来,砸得我脸色有些发青。
我用力地抿了一下唇角,绷着声音说道:“怎么可能,我恨他还来不及。”
苏绵绵叹了口气,“走吧,我扶你去洗澡,你早点睡,明天姐们就去找赵斯莹那个婊子给人报仇。”
我赶紧阻止她,“不用,她今天也没有落好。”
苏绵绵也愿意,退而求其次地说让会所的经理将赵斯莹开了。
我好说歹说才劝她打消这个念头,并保证一定不会再让赵斯莹欺负我,苏绵绵这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第二天,我脸上被掌掴的红肿消退了,但胳膊和膝盖的伤却疼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连路都走不了。无奈,我只好又给云姐请了两天假。
说来也是奇怪,没有碰到沈钧之前,我的日子过得虽然艰苦,但是好歹也算顺风顺水。这碰见他没两天,又是丢工作,又是受伤,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越想越来气,干脆将自己收拾一番,打车去了安泰集团。
我最后一次来安泰集团是两年前,那天我就在这座大楼的门口硬生生地用车将沈钧的腿碾断。
两年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曾经沈钧溅在地上的鲜血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丝毫曾经出现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新来的前台小姐没见过我,听见我自称是沈钧老婆,看我的眼神仿若智障,“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沈总没有结婚。”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沈总隐婚。”
前台小姐一脸为难,既不敢放我上去,又担心我说的是真的,惹怒我这个沈太太,会害她丢了饭碗。
我也不愿为难她这个小姑娘,掏出手机给沈钧打了个电话,说我在他公司前台,让他下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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