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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砚每次易感期来临时都会服用特殊的抑制剂,封公馆顶楼也有他专属的休眠舱。
魅魔易感期到来之际如果得不到及时的舒缓尤为可怖,传言在指挥官十八岁那年第一次易感期到来之际,他曾经在战场上独自一人战胜了整个虫族,士兵赶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浑身浴血的他,和遍地的虫族残骸。
也就是那一次起,联邦之内再也没有人敢对指挥官的命令说一个不字。
姜奈推开休眠舱的大门,一股冰冷裹挟着浓郁雪松气息的味道袭来,顷刻间就将她包裹住。
她定了定神,缓步朝里面走过去。
休眠舱一片温度极低,姜奈赤着脚踩在地面上。
里面发出有低低的类似于远古兽类的嘶吼,还有链条的碰撞声音。
姜奈走进去,
入目而来的,是将自己拷在休眠床的封砚。
易感期的魅魔身体特征与一般星际子民不同。
姜奈目光落到男人脸上,此刻英俊冷白的脸庞一片苍白,脸颊上有薄薄的冷汗,黑色头发上方,有两只类似于恶魔的红色犄角,身后位置一条黑色的魅魔尾巴。
尾巴细长漂亮,尖端位置还有一簇毛茸茸的倒三角状的绒毛。
几乎是在姜奈的一瞬间,那条邪恶的魅魔尾巴就卷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近。
与此同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封砚也睁开眼睛。
与平常不同的,他此刻的眼睛不是纯正的漆黑,瞳孔是类似于血一般的红色。
“封砚……”姜奈身体被身后邪恶的尾巴紧紧缠绕着抵在男人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此刻魅魔异于平常更低的温度,甚至能看见他冷白皮肤上浮起的淡蓝色血管。
封砚此刻并不认识她,那双类似于兽类一般的腥红色瞳孔却紧紧锁着她。
“阿砚,是我……”
姜奈感觉到男人身体异常的变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易感期变成魅魔的封砚,前世她避之不及把他当作怪物,上一次易感期的强行标记也是因为她激烈的抗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封砚没有说话,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头顶的红色犄角也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辨认着什么。
下一秒,姜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把抱进男人怀里。
“宝宝。”
他声音嘶哑,头顶的红色犄角颜色更深,“不要讨厌我……”
他深红色的瞳孔望着她,冰冷的体温传过来,低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往里……蹭了蹭。
姜奈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原来易感期的指挥官居然这么的……可爱。
“宝宝,我是不是很丑……很难看……”封砚看着她,英俊冰冷的脸庞有些茫然,深红色的瞳孔里隐隐还有泪水。
“不是。”姜奈抬手碰了碰他的犄角,红色的犄角动了动,变得更加红了几分。
姜奈看着他的眼睛,脸上弯起笑容,“你很好看。”
下一瞬,身后缠着她的尾巴又紧了紧,男人忽然蹙起眉头,显然是不高兴了,“你撒谎。”他紧紧缠着她的腰肢,几乎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上,“我好看,你为什么还不要我……抛弃我……”
姜奈懵了,她什么时候抛弃过他?
“宝宝,我好伤心。”封砚声音沙哑委屈。
与平常时刻冰冷沉稳的指挥官完全不一样,只诉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宝宝,不准离开我,永远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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