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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棉棉疼的不敢眨眼睛,死死的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要呻!吟,想要尖叫,想要歇斯底里的哭泣,但是最后终究是化作一个偏头,默默的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直到他越来越凶,安棉棉疼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指甲牢牢的抓着书桌柱子。
那里还留着她以前划过的痕迹,深深的指甲划痕,那也是她身上和心上的伤痛。
事后,江炎把安棉棉的手解开,轻声温柔问:“疼吗?”
安棉棉静静的躺在他身边,用尽力气才能道出一声:“不疼。”反正他做都做了,她说疼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炎本已仰面躺在地上,听到安棉棉的话,却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抓着安棉棉,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又用皮带绑起她的手腕。
狂风暴雨比刚才来得更为残暴,安棉棉的牙死死的咬住,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安棉棉恨不得自己这一刻就死去,她不停的安慰自己。
还好,还好,这样可以怀上孩子,只要她怀上孩子,就可以彻底的离开江炎了。
江炎愈加剧烈,他想听到安棉棉的声音,任何声音都好。
哭泣和辱骂都可以。可是安棉棉却仍然不发出一点声音。
安棉棉终于昏厥了过去。
等安棉棉醒来后,已是黄昏。夕阳透过玻璃窗散落她身。
她全身疼的无以复加,她慢慢的坐起来,依靠着书桌,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江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他的离开,让她无比的轻松。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忍不住骂道:“没人性、恶魔、吸血鬼。总有一天我会逃的远远的。哼。”
忽然安棉棉觉察出有些异样,她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阴影,吓的连头都不敢抬。
她如鸵鸟般,把自己的头埋藏在双腿之间。
江炎竟然没走?他一定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怎么办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果然江炎冷酷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擒住安棉棉的下巴,残忍的说:“如果你还想被我压在身下,那么我成全你。”
安棉棉一动不敢动,只是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
江炎看着可怜兮兮的安棉棉,忽然饶有兴趣的问:“我刚才压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求饶。现在却开始求饶,不感觉晚了吗?”
安棉棉的脸立即红了,她紧张的不能吐出一个字来。
江炎立即感觉到索然无味。安棉棉总是能破坏他的好心情和好兴致。
他把一件礼服扔给安棉棉说:“换上它。我们去你定的餐厅吃饭。”
安棉棉颤颤的拿起礼服,想站起来去一旁的更衣室换礼服。
虽然她身上的衣衫已经残缺不全,虽然她已经被江炎看光光,可是她还是很要脸的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衣服,缓解一下自己此时的跌宕起伏的心情。
可是江炎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说:“就在这里换。”
江炎的声音仿佛一盆凉水般浇到棉棉的头上,她惊恐的眼神如同受伤的小兔子一般:“我我我还是想去更衣室换。”
江炎的眼睛里流转出冷酷无情的神采,大手把安棉棉攥的紧紧的,冷厉的说:“如果你不想让我再把你压在身下,你就乖乖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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