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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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ldo;什么意思？&rdo;秦越听到叶封这样说，不禁皱起眉头看着他。

叶封的眼神里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认真：&ldo;我叶封……身无长物，孑然一身。自走出藏剑山庄以后，深恩负尽，死生师友。既然踏上了恶人谷，便没有什么回头路……我此生，已经不敢再辜负任何人。&rdo;

他的嘴边浮现出一丝凄苦的笑容：&ldo;你不该把这颗心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rdo;

叶封的话像锥子一样一字一句刺入秦越的内心。不是为他的拒绝，而是亲耳听到他说出自己的经历，那种强装淡然道尽心酸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ldo;你是浩气战功赫赫的大将，而我却是站在你的对立面，需要你去铲除的敌人。无法并肩而立的未来，你……何必辛苦。&rdo;

&ldo;你也要来跟我说这些？难道我会不明白？！我要的是你心里的答案，除掉这些其他原因，你对我的心意到底是怎样的？！&rdo;秦越打断叶封的话，他抓紧叶封的手，再次逼视着他看着自己：&ldo;我只要你先回答这句话。&rdo;

叶封沉默了片刻，认真的看着他：&ldo;人的心很狭窄。曾经我这里，只装过叶尘，还有他故去后，留下来要我去守护的东西。我命途多舛，生性凉薄，一直以为，我能拥有的，不过是背后的这两把剑而已。&rdo;

&ldo;但是现在，无论我能不能承认，你都已经挤了进来，让我没有办法不在意了。&rdo;

秦越听着叶封的这番话，心里的喜悦一点一点的冒出来，可是还没等他露出笑容，便听到叶封清冷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道：

&ldo;可事实是‐‐你我是对立阵营的关系，无法改变。我可以给你我有的一切，却不能和你在一起。&rdo;

&ldo;不能……在一起？&rdo;秦越指尖颤抖，他忽然有点不想再听叶封说下去。

&ldo;不然，以现在的处境……是你能跟我回恶人谷，还是我可以再跟着你回浩气盟？&rdo;叶封冷静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终于自己也偏过头去，不再去看秦越的眼睛。

……

秦越的手颓然地垂了下来。

他无法回答叶封的话。

一个字也……无法回答。

再多炙热的深情都要冷却下来，去面对冷漠难堪的现实。

这个横在他们面前的冰冷现实，像一片越不过去的山海，将他们远远相隔。

&ldo;你走吧。&rdo;

良久，秦越终于低低开口。

叶封身形微晃，看着秦越这个样子，他心里有一角开始无法抑制的隐隐痛了起来。

他很想再说些什么，却知道自己终究……什么承诺也做不了。

何必再纠纠缠缠的留下些矫情的希望，苦人苦己。

&ldo;……保重。&rdo;叶封黯然转身，在他背后道别。

&ldo;我不会放弃你。&rdo;

秦越忽然在他身后说。

叶封的背影一怔。

&ldo;这匹马你骑着走吧。虽然徐深的埋伏已经显露，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快些赶回不空关吧。你的那些恶人谷朋友，此刻应该就在那边的据点。现在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这份感情。&rdo;

秦越的声音听起来离他很轻很远，却字字烙印在叶封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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