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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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1页）

&ldo;很难等待，对吧？&rdo;少校说道：&ldo;等待是最难的事情。没有任何事情占据头脑，问题就来了。&rdo;

&ldo;你的问题是？&rdo;

&ldo;战争什么时候结束？有谈判……不过多年来一直有谈判，我厌倦这场战争。&rdo;

&ldo;你大都花在另一……&rdo;

少校的头猛地转过来，&ldo;别说这个。多年来我一直给你的这一队提供情报？难道你的首领没有告诉你这情况？&rdo;

&ldo;没有。我们知道他曾获得过一些东西，但是……&rdo;

&ldo;是的，他是一个好人，他知道他必须保护我。你知道有多少次我把我的部队遣送上无用的巡逻以使他们错过你们，有多少次我被我自己的人民开枪射击‐‐知道他们想要打死我，知道他们是怎样咒骂我的名字？&rdo;这股突发的感情洪流把两人都惊呆了，&ldo;最后，我终于不能忍受。我的部队中那些愿意为俄国人干事的‐‐嗯，不难把他们送进你们的埋伏围，但我不能只派遣他们，不是吗？你知道吗，我的朋友，有多少我的部下‐‐我的好战士‐‐我送到你们的手下而死去？那些和我永别的战士是忠于我的，是忠于安拉的，是彻底加入自由战士的行列中的时候了。为了那些没能活到这个时刻的人，但愿上帝宽恕我。&rdo;每人都有自己的传奇故事，神箭手沉思道，而唯一贯穿一切的主线只不过是一句话：

&ldo;生活是艰难的。&rdo;

&ldo;对那些在山顶的人来说，生活将会更加艰难。&rdo;少校环顾四周，&ldo;天气在变。风现在是从南面刮来。云带来了潮湿空气，也许安拉毕竟没有抛弃我们。也许他将让我们继续这次使命。也许我们是他的工具，而且他将通过我们向他们显示他们应当离开我们的国家，免得我们来造访他们。&rdo;

神箭手咕哝着往山上看。他不再能够看到攻击目标，不过那没关系，因为，不象少校，他同样看不到战争的结束。

&ldo;我们将于今晚把其余的都带过来。&rdo;

&ldo;对。他们都会休息得很好，我的朋友。&rdo;

&ldo;克拉克先生？&rdo;他在跑步机上几乎练了一个钟头。他关掉开关时。曼寇索能从他满身的汗水看出来。

&ldo;是的，艇长？&rdo;克拉克取下耳机。

&ldo;什么样的音乐？&rdo;

&ldo;那个声纳小伙，琼斯，把他的机器借我了。他有的都是巴赫，不过它确能保持大脑忙碌。&rdo;

&ldo;给你的电讯。&rdo;曼寇索把它递过去。这张小纸条只有六个字。它们是密码字，必然是这样，因为实际上一点意思也没有。

&ldo;是行动的信号。&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它没指明。那是下一道电讯了。

&ldo;我想是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怎样进行的时候了。&rdo;艇长评论道。

&ldo;不能在这儿。&rdo;

&ldo;我的卧舱在这面。&rdo;曼寇索挥手指道。他们往前走过潜艇汽轮机然后通过反应堆舱，其舱门极其吵人，最后他们通过攻击中心，走进曼寇索的舱位。这大概是在潜艇上能走的最长距离。艇长扔给克拉克一条毛巾，让他擦脸上的汗水。

&ldo;我希望你没有把自己累垮了，&rdo;他说道。

&ldo;是无事烦的。你的人都有事可做。我呢，只是坐这儿坐那儿，等着。等待真他妈不痛快。拉米乌斯艇长在哪儿？&rdo;

&ldo;在睡觉。他不必这么早就参与这事，对不对？&rdo;

&ldo;不必，&rdo;克拉克赞同道。

&ldo;这活究竟是什么？你现在能告诉我吗？&rdo;

&ldo;我要带两个人出来，&rdo;克拉克简略地答复道。

&ldo;两个俄国人？你不是要搭一件东西？两个人？&rdo;

&ldo;对。&rdo;

&ldo;并且你要说你老干这样的事？&rdo;曼寇索问道。

&ldo;倒不完全是老干这事，&rdo;克拉克承认道：&ldo;我三年前干过一次，在那前一年干了另一次。另外两次根本没执行，我没发现为什么不行。&lso;需用者知&rso;，知道吧。&rdo;

&ldo;我以前听到过这个说法。&rdo;

&ldo;很有意思，&rdo;克拉克若有所思地说：&ldo;我敢打赌那些做决定的人从来没有让他们的屁股蛋露在外头……&rdo;

&ldo;你要搭上艇的人‐‐他们知道吗？&rdo;

&ldo;不知道。他们知道要在一定的时刻到一定的地点。我担心的是他们会被特殊武器及战术队的克格勃包围住。&rdo;克拉克拿起一个无线电，&ldo;你这头很容易。我不按正确时间，不以正确的方式说恰当的话，你就和你的潜艇赶快溜出这儿。&rdo;

&ldo;留下你不管。&rdo;这不是一句问话。

&ldo;除非你宁愿同我在列福尔托沃监狱会合。当然是同其他船员一起。在报上看起来可能很糟糕，艇长。&rdo;

&ldo;我看你也是个很明事理的人。&rdo;

克拉克笑了，&ldo;那真是说来话长。&rdo;

&ldo;艾希上校？&rdo;

&ldo;冯&iddot;艾希，&rdo;驾驶员纠正杰克，&ldo;我的祖先是普鲁士人。你是瑞安博士，对吧？我能帮你做什么吗？&rdo;杰克坐了下来。他们正坐在武官的办公室里，武官，一位空军将军，让他们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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