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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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ldo;他当然是我的徒弟，&rdo;无十三的声音也很虚弱，但却有着几分得意，&ldo;天底下能打败你碧玉夫人的当然只有我无十三的徒弟。&rdo;

&ldo;卑鄙……&rdo;

&ldo;这叫有头脑。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错信了人。&rdo;

碧玉夫人没有再应声，却听俞五微喘着气，低沉着声音道：&ldo;我不信自己会看错人……&rdo;亦是中气不足。

&ldo;好徒儿，这个人看来固执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相信？&rdo;

&ldo;只要我杀了他，他就会相信了。&rdo;熟悉却淡漠的声音。

无十三语声含笑：&ldo;那你还不动手？&rdo;

马如龙能感觉得出这个&ldo;马如龙&rdo;正一步步走向俞五。现在的俞五一定已失了反抗的能力，碧玉夫人必定也是一样，否则他们定然早已动起手来，绝不会如此毫无声息。

马如龙的心已揪紧。如果可以喊，他早已大喊出声，可是他不知被人用了什么法子，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但马如龙心里也很清楚，即便他能喊出来，恐怕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ldo;你真的要杀我？&rdo;俞五沉声问道。

&ldo;马如龙&rdo;没有答话。

&ldo;你不能杀他！&rdo;碧玉夫人突然大声喊道。

&ldo;我为什么不能杀他？&rdo;无十三好笑地反问。

&ldo;因为……他是你的嫡亲兄弟。&rdo;

突然间，一切都安静了。

马如龙怔住。

除了碧玉夫人之外，其他人一定也都已怔住。

仿佛过了许久，才听到俞五情绪不明的声音：&ldo;你说他……他也是……&rdo;

碧玉夫人叹息着：&ldo;现在你总该明白，当初我为什么会破例留下他的性命……&rdo;

不但俞五明白，马如龙也已明白。

似曾听闻，碧玉山庄绝不容男子，男孩儿一生下来就要被远远送走，即便是嫡亲骨肉也不例外。

现在马如龙终于明白，无十三为什么要叫无十三，又为什么一心要挑战碧玉山庄？

他忽然觉得，无十三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

没有人出声，又是死寂般的沉默。

蓦地‐‐

一阵狂肆的笑声骤然打破了沉寂。

马如龙知道那是无十三。

笑声听来张狂，却充满了悲凄之意，到最后，竟似隐着些许哽咽。

隔了半晌，笑声止歇，无十三仿似自语：&ldo;很好……很好……&rdo;

&ldo;师父？&rdo;

&ldo;先把他们两个关起来……&rdo;无十三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无力。

稍默了片刻。

&ldo;徒儿遵命。&rdo;

马如龙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碧玉夫人难以置信的惊叫。

&ldo;马如龙！你怎么可以‐‐&rdo;

&ldo;他是你师父‐‐&rdo;俞五声音中带着惊怒。

马如龙愕住。

听不到无十三的声音。

马如龙有种强烈的直觉，无十三……恐怕已经再也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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