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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情欲的浪潮里起伏缠绵,为彼此敞开所有的爱意。一点一点击溃那些旧日的阴霾,留下份执着无畏的、令人眩晕的,再也不会放手的爱情。
最后白辉攀着周朗夜的脖颈,咬着他的肩膀,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在连续的抽插和放纵的呻吟中,和他一起到达高潮。
他们心跳过快,呼吸混乱,下身交合处流淌着黏湿温热的液体,把床单和衣物都弄得乱七八糟,可是不愿松开对方,就躺在一片淫靡的床上,与外面渐沉的天一-起跌入暮色之中。
白辉神思溃散,浑身乏力,闭着眼,沾湿了泪水的睫毛因为颤动而扑扇在周朗夜脸上。
男人浅浅地吻他的眉目,与他十指交握,叫他“老婆”,说“谢谢你愿意回来。”
“我真的有后悔过,当时不该有任何的理智冷静,放你离开。”周朗夜声音不复一贯的沉稳,手臂收拢了,搂紧怀中人。
白辉睁开眼,与他对视,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朗夜哥,”他的眼神深情,音调温柔,对着周朗夜说,“不管是十六岁的白辉,还是二十五的白辉,都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与你分别。或许对我们而言,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然后白辉顿了顿,唇角随之微微上扬,带着笑意问,“明天我休假,你要不要和我约个会?”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部分,请见微博,搜索“流光番外”
作者有话说:
我们番外见。
第72章番外二学弟,久等了
周朗夜其实很想说,床上约会也是约会,他想吻着白辉,插在他里面,以最紧密的距离和他共度良宵。
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把这种下流的想法说出口。
白辉始终是那个可以唤起他心底深埋着的浪漫与悸动的人。好像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只要周朗夜与那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对视,就可以为白辉再度心动。虽然他们今晚只做了一次,但是那种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体内涌动的热浪久久不能褪去,就像是青春萌动时的第一次。就算急不可耐,就算技巧全无,仍然充满不可替代的回味。
周朗夜曾经毫不怜惜地催熟了白辉,把他推入成年人的泥沼里,甚至恶劣地想要弄脏他,不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现在他只想弥补错失的一切,让这份感情重新开始。
他们的确需要约会,需要很多很多次约会。要为彼此心跳加速,要为彼此意乱情迷,也要像所有寻常的爱侣一样,牵手逛街,相互喂食,做很多傻事,或者只是坐在路边的长椅里,说一些无聊而开心的话。
周朗夜将一条手臂枕在白辉颈下,让他躺得更舒服些,然后另只手伸过去,拨开白辉额前的碎发,又一次细吻他眉心。
“从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我们都是在约会。”
他说着,扫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已经快到晚间七点了。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周朗夜很迁就地询问怀中人的意见。
白辉抬起眼,与他对视,慢慢地说,“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放我下床的”
——提议约会是真的,但白辉以为至少是从明天开始。
男人笑了笑,心里渗出隐埋很久的内疚,继而变得一本正经地说,“以前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以后我都改。”顿了顿,又道,“老婆要是累了,说不想做,那就不做。老婆如果说了只做一次,那就只做一次”
白辉失笑,觉得听不下去,要去捂他的嘴。周朗夜枕在他颈后的手臂抬了起来,将他顺势抱起,半张脸掩在他伸来的掌心里,说,“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出门吃饭。”
太过舒适的恒温按摩浴缸将他们的出门时间至少延后了半小时。白辉从浴室出来时,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面颊微微泛红,嘴唇也渗着同样诱人的色泽。下午参加活动时的彩妆虽然卸了,他整个人却好像变得更加夺目。
经过客厅的一面装饰墙时,他停步看了一遍墙上挂着的各种与他有关的海报和画片——不是半山别墅里已有的那部分,而是近三个月新增的藏品。
那其中有一件是周朗夜高价拍得的他的手绘作品。画作本身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两个月前白辉参加一场慈善义演,提前两天画了一小幅花卉交给了主办方,没想到一幅五千元起拍的业余水彩画,最后竟然以十万成交。
当助理在隔天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白辉自己都吓了一跳。
现在他看见这幅画被一个精美的框子嵌着,挂在墙面最醒目的中间位置。
周朗夜不让他再耽误时间了,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再磨蹭下去就该吃宵夜了。”
他们进入电梯,随着封闭的轿厢平稳地向下沉落。
周朗夜本来订了一间可以俯瞰平洲夜景的高级餐厅,白辉在电梯即将落地时,突然说,“学长,要不取消预约吧,我们回学校吃饭好不好?”
周朗夜像是不太同意,却也没有立刻拒绝,“你确定吗?如果被媒体拍到怎么办。”
“那就拍到吧。”白辉轻松地笑道,“周总说不定也会入镜的,和我这种三线小演员一起吃饭会不会很跌价?”
周朗夜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将他搂紧了,“别瞎说。”走了几步,快到车边时,他又道,“要是我们回学校去看荣誉校友墙,你的照片一定排在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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