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诗雨没有亲眼目睹顾以北是如何找贺少锋谈判的,当顾以北代表她跟贺少锋谈完回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他满脸的伤痕。
“以北,你的脸……”宋诗雨惊讶地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渍,蓦地瞪大了双眼。
“没事,贺少锋伤得比我还严重呢?”顾以北将头上的鸭舌帽压低了一些,擦了一下嘴角,不在意地说道。
宋诗雨走过去,凑近他打量:“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的,不严重!”顾以北急忙别开了脑袋。
“快让我看看!”他越是这样掩饰,宋诗雨心里越是着急。
“你别看了,真的不严重,就是有点难看!”顾以北尴尬地笑笑。
“顾以北!”宋诗雨着急地跺脚,直接扑了过去,伸手掀开他戴的帽子。
顾以北没想到她会突然一下子扑过来,忙搂住她的身子,将她扶稳,怕她摔着了。
宋诗雨一抬头,看清了他脸上的伤势,眸色大变。
“你怎么伤成这样?”她惊呼一声,心里既着急又心疼。
他刚才带着鸭舌帽,她看得比清楚,还以为只是脸上有些淤青而已。
这会把他的帽子掀了,才发现红肿的右眼,只能勉强眯成一条细缝,右眼周一圈的肌肤全都青紫的吓人。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顾以北戴回帽子,说得轻松。
“你这样还叫没事?”宋诗雨皱起秀眉,心急地说道:“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伤到眼睛,以后影响到视力,怎么办?”
“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都只是皮外伤,看起来吓人,其实没有多严重的,吃点消炎药,红肿消下去就没事了。”顾以北反过来安慰她。
“疼吗?”宋诗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右眼,下意识地问。
“不疼,一点也不疼!”顾以北马上冲她笑了笑,表情单纯可爱。
“怎么可能不疼?”宋诗雨眼里划过一抹愧疚,心中满是自责:“对不起,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让你去找贺少锋。”
“没事,他说了以后都不会再给你送玫瑰花跟礼物了。”顾以北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你是怎么做到的?”宋诗雨惊讶地望着他。
“我跟他打了一架!”顾以北傻傻的笑。
“啊?”宋诗雨心下一惊,面露担忧:“贺少锋那种人,平日里不学无术,就爱打架,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顾以北跟她一样,都是那种专心学业的乖学生,每天按时上下学,从不迟到早退,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学习上。
贺少锋那种校园一霸,平时不是泡妞,就是打架!身边还有一群崇拜他的男同学,心甘情愿给他做小弟的。
顾以北跟他正面杠上,肯定吃亏!
“贺少锋还算男人,没有让身边的人一起上,而是坚持跟我单挑!”顾以北宽慰她道。
虽然他没有被贺少锋的人群殴,总算是一件幸事,可宋诗雨还是不放心。
“你赢了吗?”她疑惑地问。
“反正我没输!”顾以北轻哼一声。
宋诗雨不禁莞尔,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没输吗?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她也没揭穿他。
不过既然贺少锋都承诺了,不会再给她送玫瑰花跟礼物了,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顾以北帮她摆平了一个大麻烦,还为她教训了贺少锋一顿,虽然他自己也受了伤,但宋诗雨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小农民得奇遇,医技惊人功夫深。种田种菜种药材,炼功炼丹练长生。美女纷至沓来,明艳校花英武警花妩媚白领丽人性感美女总裁绝色明星清丽孪生姐妹花,汇聚小山村,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眼儿狂抛,声音儿娇嗲。小农民艺高胆大,统统拿下!有闲训训狐,遛遛狗,练练拳来打打架,逗逗孩子饮饮茶,夜宿寡妇家。拥美人赏菊东篱下,高粱地里约村花。看,美人如花,山景如画!这是一个小农民逆天崛起,嬉游花丛,纵横都市,笑傲天下的传奇故事。...
穿越明朝,从路边乞儿,一路成长为大明武侯,陆长亭表示,当初他真的只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啊!只不过他第一桩生意恰好做到了明成祖的头上。主受,CP朱棣X陆长亭苏爽文。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励志人生历史剧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长亭,朱棣┃配角┃其它明成祖,爽文,作者故筝...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三年前,陈萧与顶级财团千金顾洛颜秘密契约结婚。他为她下厨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与她一起出席顾家各种宴会。在顾家人看来,他们出双入对,无比般配。可陈萧心里很清楚,顾洛颜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从来就没正眼瞧过自己。她当初之所以会与自己契约结婚,也是因为他与那白月光有五六分相像。如今白月光回国,眼看两人要再续前缘,他便识趣的...
她病得不轻,却喜欢我。那我就姑且认为她没有病吧。张陆让遇见你,是注定,但也是上天的赏赐。清冷寡言男主x蛇精病女主精彩选段他安静的从她身边经过,发尖好像还滴着水,鬓角处的发黏在了脸颊上。水珠从那漆黑的发丝上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染着发色,让苏在在瞬间觉得,那流出来的水也会是黑的那般。双眸黑漆漆的,衬着净白的脸,格外亮眼。苏在在低头看着手中的伞,眼睛有些失神。恼怒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来了,伴随着...
江昕遥爱了陆宣呈十年,可他却爱了另外一个女人十年,她以为她这辈子注定成为他和他人爱情的见证者,可是一场意外,让一切发生了逆转。在陆宣呈的眼里,江昕遥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她恶劣而恶毒,他恨透了她,可却不得不和她结婚,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一场报复。可这种报复,却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质。他恨她改变了他的初衷,偏执而固执地留她在身边,直到那天,她跪在他面前,她说求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