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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浮念那里得到拂尘之后,苍狐便叮嘱他,如果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绝对不要来打扰他们,浮念自然是连连点头,便又退出了房间。
确定浮念已经离开,苍狐便看向把玩着拂尘的刘渊桦。
“怎么样,渊桦?”
“不错的法器,寻常的妖绝对不敢触碰。”
“毕竟曾是他们师父的随身法器,有这程度也算理所应当吧。那么,能作为‘引导’吗?”
“有点淡,还行。”
“那就拜托你了。”
没有再回答什么,刘渊桦握着拂尘垂眸静立,很快便又抬眼看向苍狐:“和上次的狕差不多,多半有法阵干扰,不能一次性找到。”
点点头,苍狐便翻出几张舍内符递了过去:“需要这个吗?”
抬手便抽了一张,刘渊桦便道:“足够了。”说完他又抬眼看了看苍狐。
服下灵药后苍狐已经恢复了不少,动作渐渐有力起来,脸上也看不到残留的些微黑气,但她总归是没完全复原,现在依旧没法下地自由走动,只能倚靠在床上坐着而已,不过她脸上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淡然,总让人感觉她似乎已经半点问题也没有了。
眉头微动,没有对苍狐又说什么,刘渊桦转过视线看向苍炎,又以往常那种不善的语气道:“臭小鬼,我离开半日,你看好她。”
“放心。”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刘渊桦便把拂尘丢到桌上,收起舍内符就准备离开,苍狐连忙道:“不用我拿空烟送你吗?”
回头看了苍狐一眼,刘渊桦勾了勾唇角。
“你还是老实待着吧。我还用不着你操心。”
说完,刘渊桦便踏步走出门外,他的身影却不可思议的如同水中摇曳的倒影一般逐渐晃动扭曲,三步之后,他便彻底消失无踪了。
看着刘渊桦消失的地方,苍炎轻声询问:“狐,这就是‘瞬移’吗?”
“没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轻描淡写的瞬移,渊桦他真的很厉害啊。”
似乎还沉浸在那一瞬的感觉中难以回神,苍炎依旧看着那边,沉默的点了点头,直到听到细微的动静他才收回思绪,一转头就看见苍狐已经慢慢从床上挪到了桌边,正拿着那把古旧的拂尘像在思索着什么,他不禁眉头一皱。
“狐,你还不能乱动。”
说着他就飞到了苍狐身边,想要把她扶回床上,苍狐却笑了:“我刚才不是已经服下灵药了吗?不用担心啦。”
苍炎却没有被她说服,依旧紧皱着眉严肃道:“哪有这么快就生效的?你还是回去好好躺着。”
看苍炎说着就准备动爪来抓她的胳膊了,苍狐连忙道:“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啦,本来白龙就已经帮我祛除了大部分毒素,剩下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现在又服了药,你觉得我还能有事到哪里去呢?”
“可……”
“再说了,老是躺着才对身体不好呢,要多走动走动,活动身子让血脉流通,才能更好的发挥药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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