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世纪渣男
柳春花也看到了那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脸色刷的变得惨白,拉住大宝的手狠狠收紧。
“娘,疼……”
大宝忍不住喊疼,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十分委屈。
柳春花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手说了声对不起。
姜藜沉默不语,心里却生出一股愤怒,当初在宗门胖师兄对柳春花有多好,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就变了。
柳春花将大宝送回后院,让娘亲帮着照看,然后把姜藜带到了柳家镇外的一座小山上。
她们来到了一个坟堆前,前面立着的牌子上赫然刻着姜藜的名字。
柳春花笑了笑,上前把牌子亲手毁去,又将那个小坟堆铲平。
“每年你去后山的那天,我都会来这里看看你,还给你烧了不少纸钱。”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修士没有轮回,她却一直抱着美好希望,希望姜藜能够和凡人一般转世投胎,现在看来还真是滑稽。
姜藜没有笑,心疼的看着柳春花,默默握紧了拳头。
她变了好多。
过往宗门里永远洪亮的大嗓门儿消失了,一股忧伤笼罩了她。
微风拂过,柳春花笑着笑着眼里就有了泪,讲述起了这些年发生过的事。
“从宗门回来,我们就在柳家镇安了家,还把我爹娘他们接了过来,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不知从何时起,他变了,变得不再顾家,不再对我好,就连儿子都不管了,整日都在外面跑。”
“家里挣得灵石也都被他拿走了,我若是不给他,他就要打我,还要打孩子……”
柳春花的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虽是修士,可她的思想观念依旧传统,一心铺在了家庭上,更是从未变过对胖师兄的一颗心。
可是,他却变成了从家门口路过都不会往里面瞧一眼的陌生人。
只有在需要灵石时,他才会踏进这个所谓的家门。
“他对你动手?”
姜藜柳眉倒竖,心中杀意一闪而过,脸色沉了下来。
“嗯,我也打不过他,只能护着孩子任他打!”
柳春花凄苦的点点头,这些年她真的过得很辛苦,特别怀念在宗门的生活。
“你就没有想过离开他?”
姜藜紧锁眉头问道。
“有,无数次想过。”
柳春花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害怕:“可是他威胁我,若是敢离开就把我们一家人全都活活打死!”
“我早就不爱他了,我只是害怕连累家人……”
“今天他身边那个女人是练气十层修士,两个人在一起厮混已经一两年了,我更惹不起……”
她从来不是那种软弱的性子,可是实力为尊,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畜生!”
姜藜怒斥一声,一张脸因为生气而染上一层红晕。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憨厚老实的胖师兄竟是这种渣男,抛妻弃子便罢了,竟然还家暴,威胁柳师姐!
这种行为就连一旁的猴子都看不过,跟着骂骂咧咧起来。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替我担心。”
“你修为没他们高,千万别去招惹他们,我怕你也会出事……”
柳春花看穿了姜藜的想法,连忙擦掉眼泪劝阻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福运崽崽带哥在娃综当对照组作者小许睡不着简介无cp萌娃直播综艺福星团宠玄学小福宝从小无父无母,是师太在林子里捡来的。后来师太圆寂,小福宝被送到了孤儿院。恰好国民顶流的助理来为自家祖宗挑搭档去参加一档亲子下乡综艺。于是,乖巧懂事的小福宝被选中了。成了被誉为脾气最暴躁顶流桑晚洲...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简介少女钟春髻在湖畔偶然发现异样尸体,由此牵涉进江湖一个巨大的阴谋。江湖中有人炼制可将武功增强一倍奇门毒药,灰发男子唐俪辞调查此事,却导致剑王死剑庄毁的惨烈结果。为避免遭受江湖白道追杀,唐俪辞带人避上猫芽峰。青山崖上,唐俪辞和风流店主人柳眼初次相...
莫名进入柯学世界,还有个酒厂的身份,爱国人士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报效种花家。虽然变成霓虹人让人难受,但是幸好不是什么好人人设,反派赛高。主角纯黑,不洗白,不是乐子人,热衷于做一切对霓虹不好的事。女主纯普通人,没有特殊能力或者金手指,前期会有点弱,需要逐步发育。感情线以利益利用为主,女主不走心。...
温宁的十八岁生日礼,是一场长达十年的牢狱之灾,为了复仇,她应下了魔鬼的要求,嫁给植物人老公,却不想...
关于强势锁婚傅少罪妻她又怀孕了在傅少衍最穷的那年,秦淮笙跟他提出离婚,将他一脚踹出了门。离婚当天,就传出他坠机死亡的消息。五年后,秦淮笙家道中落走投无路时,假死的傅少衍高调回国。那时,他是权势遮天的财团权少,身边已经有了相配的女人。那时,她穷困潦倒的连儿子吃药的钱都买不起。回国当天,他便将她锁在大床前,秦小姐,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没有…我一直都很想你,你没死,我很高兴…男人俯首去吻她的唇,对她...
标题靖苏一梦浮生作者少昊扶风原作琅琊榜CP靖苏(萧景琰梅长苏)分级PG13警告主要角色死亡标签无篇幅短篇简介短篇一发完设定的开始是宗主没有死在梁渝之战,陪在景琰身边一梅长苏回廊州的第二天,萧景琰就病倒了。下午时他正在养居殿批着奏折,天气炎热教人神思倦怠,紫毫的朱笔在纸上不小心晕开,萧景琰清醒了片刻,便立时想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