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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邑戈讨厌你是有原因的,或者说他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你,只是单纯的害怕你的出现会带走陛下的生命而已,我们魔界一直都有一个预言,每一任的女王都会随着动情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不想陛下动情,所以不许你接近,所以必须要把你赶出去。”
什么预言,太扯了吧,鹤不禁在心里悱恻,“开什么玩笑,计划还跟不上变化呢?你们怎么知道她就一定会从这个世界消失?预言什么都是骗人的好吧,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东西你们干嘛这么相信,还说是活了几万年的魔,居然这么幼稚。”
白宇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些事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毕竟魔域从来没有过女王,所以大家对这个预言将信将疑,相信的也就相信了,不相信的自然就觉得无所谓,大臣们倒不在乎,红邑消失了他们还有白溪这个王,白溪败了他们还有白宇这个储君。
“放心了,就算这个预言是真的你们的陛下也不会消失,她完全就是铁石心肠的,根本就不会动情,何况动情的对象是我这个废材魂魄,要喜欢也会喜欢一个和她匹配的什么王什么皇才是,强者都会喜欢强者,我这只菜菜鸟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这么说邑戈还真是看得起我。”
不管怎么说那个预言都不会实现的就是了,不过鹤还是很感谢邑戈这么看得起自己,居然觉得自己会让红邑那块石头动情。
“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白宇不由得再次感叹鹤的消息不灵通。
被白宇的感叹说楞了的鹤茫然地眨巴着眼睛,“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难道是又出了什么大事?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够倒霉了,难道还有更坏的事情在前方等着我。
白宇摇头,“倒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从遇到开始陛下就开始不顺利,之前陛下去佛陀山是遇到了你吧?大家都不知道可是邑戈却很清楚,陛下手上的伤口恶化得厉害,后来大家到处找治伤口的灵丹妙药,费了好大得劲儿才把陛下的伤口治好,佛陀山是圣灵之地,所以我们魔是碰不得那里的东西,陛下自然是不怕,但是那伤口……“
这么严重?“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了,不过这次为了护你陛下一时躲避不及被淬炼谷的魔兽伤了,邑戈恐怕又会把帐算在你的头上,陛下倒是没事了,那邑戈怕是不会放过你的。”白宇带有威胁的话让鹤的小心肝儿再次颤抖了一下。
突然间觉得世界好黑,鹤再也不相信救命恩人这一说了,现在他不想谁会来报恩,唯一的……这伤能不能不要好,不然邑戈会让自己死得很难看的。
虽然每天都在祈祷自己不要恢复,可是鹤的身体还是以蚯蚓般顽强的愈合能力好了起来。
“叶鹤哥哥,我跟你说,哥哥已经从人间皇城回来了,等下我哥哥会来找你的麻烦,看在你救过我的份儿上我才偷偷过来给你报信的,你要小心哦,白白。”邑楚像幽灵一般在鹤的窗户前出现,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以后也不管鹤有没有挺清楚就又幽灵一般的消失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过鹤还是觉得躲一下比较好,目前能去的就只有红邑的寝宫了。邑戈那个瘟神自己惹不起那就只有麻利儿地躲开了,鹤赶紧迈起小碎步奔向红邑的寝宫。
身子刚好就到处乱跑,红邑不满地看着因为是跑过来所以略显狼狈的鹤,“何事惊慌?”
“吾想陛下了,所以专程过来看看,吾病了这么久陛下都不来看吾,所以吾只好等病好了来看陛下。”鹤这说谎的功力见长,脸不红心不惊肉不跳的,好像真的一样。
红邑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吾不得空。”
意思是我这几天没空看你,你既然来看过我了就赶紧的回你的房间不要来烦我,没看到我正在忙正事吗?不过鹤是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自己的避难所的,与其出去被邑戈折磨死还不如留在这儿面对红邑,某些时候红邑比邑戈好应付多了,至少红邑喜欢听自己说好话,而邑戈是根本就不会听自己说话,估计自己到了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立马被“扑街”了。
看见鹤还站在原地,红邑干脆放下手里的书,“你,还有事?”
“是的,吾,吾还有事。”鹤只好顺着红邑的思路走,不过接下来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什么事呢?好像是没有什么事的。
屋外,邑戈得逞的笑容爬满脸蛋儿,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大声朝屋里道:“母亲,孩儿邑戈求见,前来禀报这一次的皇城之战。”
红邑忽略掉还在想着词措的鹤,右手一挥大门便自己打开了,“吾儿进来。”
邑戈谦恭地走到书桌前,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不过看样子也没有讨到好处,“母亲,我们又败了,那皇城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修为大成的高手,若是只有人王和神皇孩儿们是肯定会赢的,可是加上白溪和那两个高手,我们就……”
“废物!”红邑扬手就是一掌,邑戈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见势不妙鹤赶紧飞身跟了出去接住邑戈,两个人稳稳地落在了房间外的台阶上。
看来邑言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不会跟着邑戈一起来禀报的,鹤现在是明白了,今天早上自己是被邑楚那小子摆了一道,邑楚料到自己会到红邑这里避难,所以故意这么说好给他的哥哥当护身符,这小子是认定了自己心软所以看不得他们吃苦会站出来说话,鹤扶正邑戈在他耳边小声道:“不是说了不要杵在那儿让你母亲打吗?有事我给你扛着,如果她要再打你你就闪开,知道吗?”
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作为爹亲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子,哪怕这个儿子是连杀自己的心思都有,“陛下,吾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凡是不必这么认真,打坏了陛下不心疼吾还心疼呢!”
“你?”红邑微微抬首,“吾的孩子不能败,知否?”
“陛下的儿子需不需要败吾不知道,反正吾已经说过了,他们三个也是吾的儿子,吾的儿子可以软弱、可以失败、可以哭泣,因为在吾眼里他们就算有几十万几百万岁那他们还是孩子,吾不会让孩子承受那么多有的没的。”鹤有些气愤地说道,一副母鸡护崽的样子将邑戈护在身后。
被护在身后的邑戈眼神微微一动又很快恢复平静,“你走开,我才不是你的孩子,母后的打我还受得了,你这个身子骨,受一点伤就睡了半个月,你受不起吗?”
鹤用沉默表示忽略邑戈对自己的轻视,暂时把邑戈的话当成别扭小孩儿对自己的关心好了。
“叶鹤,你让开!”红邑是第一次叫着鹤的全名,而且是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声音,鹤的心里有些发怵,但护在邑戈前面的身子还是一动不动,不管邑戈怎么拉都不愿意让开,并且并同样坚定且严肃的眼光回瞪着已经在愤怒临界点的红邑。
依旧的不说话,鹤第一次没有说话,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之前那个贫嘴耍滑的鹤忽然之间不见了,红邑眼前的这个是认定了就坚定的人,不管什么都绝对不退缩不畏惧的鹤,是一个崭新的鹤,也的确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鹤。
“罢了,你们都下去吧。”红邑无奈的认输了,想不到鹤也有不怕的时候,两次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人有时候连自己也下不了手,连责备都不舍得。
红邑的话一出来鹤的腿软了,吓死了吓死了,刚才如果红邑再多看自己一秒那他肯定就马上缴械投降了,还好还好,鹤赶紧把身后的红邑往门外赶,自己却没有打算走,因为现在的他很明白,一旦出了大门邑戈铁定会把自己对折对折然后再撕碎,目前还是这里最安全的说。
猜到鹤不会就这么走的红邑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淡定的看着自己的书,“舍不得走?”
“是,吾舍不得陛下,恳请陛下可以准许吾陪你看书,吾保证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绝对不烦陛下的。”鹤竖着三根手指对天发着誓,“不然陛下你给吾下禁锢好了,这样吾想说也说不出来,陛下就可以安心的看书了,可好?”
“鹤,能不能答应吾,不要怪邑戈?”红邑左手执书头也不抬的说道,虽然在心里知道鹤是不会记挂这些事情的,但总觉得听到鹤自己亲口说不在意才会安心。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的,鹤明了地在心里说了句“原来如此”,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这个漂亮女人,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演技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了,“吾本来就没有怪过谁,一生很短的,一晃就过去了,老是这么斤斤计较那得多累啊!吾还是觉得这样什么都不计较的好,而且吾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那还有什么好怪罪的,陛下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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