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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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丸子把枕头扔到送完女朋友回来的明叔身上：&ldo;少把小姑娘往这儿领，就你们这三天两头喜新厌旧的毛病，回头真找这儿闹可怎么办？&rdo;

明叔点上根烟：&ldo;不会，她俩看上去任性，心里门儿清呢，比我们还玩儿得开。&rdo;

&ldo;这回这个长得不错，咋搞上的？&rdo;丸子问他。

&ldo;喝多了，&rdo;明叔笑，香烟夹在指间：&ldo;稀里糊涂地就这么着了。&rdo;

&ldo;根本就没有喝多这回事儿好吗，&rdo;丸子讽刺地：&ldo;这就是男人们一托词。要么是半推半就，要么是借酒装疯。&rdo;

明叔嘿嘿笑，不反驳。

霍湛坐在架子鼓后头，向半空里喷出一口烟。

&ldo;小霍这么沉默呢。&rdo;明叔注意到霍湛，平日插科打诨，今天却不太对劲，问：&ldo;最近空虚啦？喜欢什么类型的，下次我去酒吧上班给你寻摸一个。&rdo;

&ldo;我俩刚刚还聊这话题来着。&rdo;丸子冲明叔挤挤眼：&ldo;霍哥要求可高了，一般人儿看不上。&rdo;

霍湛岿然不动，任他们开玩笑。

乐队排练是最耗费时间的，主要是大家排一会儿就停下来喝酒聊天，胡吹海聊，不知不觉一天也就过了。

天黑了，霍湛接到了祁阳电话。&ldo;你在哪儿？&rdo;祁阳问他：&ldo;我在你家门口。&rdo;

这一出没有预约，霍湛问他：&ldo;你找我做什么？有事儿吗？&rdo;话一出口，他就想起祁阳说要住在他家的事情。

那边沉默下来，等了会儿，不依不饶地：&ldo;你在哪儿？我来找你。&rdo;

霍湛酒精上头，被问之余掐了掐太阳穴，一时没答话。那边用沉默的等待来与他僵持。最终霍湛道：&ldo;我在外头，你过来吧。&rdo;

他告诉了祁阳乐队排练的地址。

看霍湛撂了电话，丸子问：&ldo;霍哥，谁啊？&rdo;

明叔问：&ldo;不会是最近找的&rdo;

霍湛点点头，淡淡道：&ldo;喝多了。&rdo;

祁阳找到这个乐队排练的大地下室，敲门是丸子给开的门。

丸子一见祁阳就愣住了，她盯着这张清秀的脸，联想到霍湛说的话，几秒钟后颤巍巍地扭过头去：&ldo;霍哥，知道你要求高不过你这也太高了吧？！&rdo;

霍湛带着满身烟酒味道过来，胳膊一伸搂过了祁阳，将人带到屋里。

刺李和明叔白天远距离看过祁阳，晚上再见到，都感觉在做梦。祁阳此时卸了妆也是白净的，不过他是冷白，有点病气的那种，五官素净秀丽，静静立着，像纸糊的美人。

明叔愣了半天，问祁阳：&ldo;你是祁阳？&rdo;祁阳点点头。

明叔又问霍湛：&ldo;他是你男朋友？！你还好这口儿啊？&rdo;

霍湛点点头。

全屋人都懵|逼了。

祁阳被一屋很冲的烟酒味道困扰，霍湛将他夹在胳膊下，拿过了谱子给他看：&ldo;搞了个地下乐队，周六日去演出。&rdo;祁阳接过来混杂着酒渍的纸仔细看。

霍湛问：&ldo;多少年没接触过乐谱了？你还看得懂吗？&rdo;祁阳没抬头词曲里很熟悉的属于霍湛的味道，祁阳仔细看，想起以前学校时期霍湛青涩的却充满力量的创作。

身边也是很浓郁的霍湛的味道，汗衫被肌肉撑得满满的，混杂在烟酒气息下是独特的来自霍湛的荷尔蒙。霍湛紧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ldo;你来得太晚了，我们刚刚排练了好多遍，不愿意再练一遍啦，太累。&rdo;

祁阳放下那张纸：&ldo;等你们演出的时候，我去看。&rdo;

&ldo;大明星，&rdo;霍湛轻笑了一下：&ldo;合适吗？&rdo;

祁阳还没说什么，刺李兴奋起来：&ldo;合适啊，大明星都是我们的粉丝，说出去更不少姑娘来看我们乐队表演。&rdo;

霍湛食指点了一下他，又挨个指了屋里的人：&ldo;谁也别把祁阳说出去显摆，听见没有？&rdo;

祁阳看他，此时霍湛眼里有血丝，迷蒙和清醒都不分明。

这帮人疯魔起来也不知饱饥，还是祁阳和丸子一起出去买了熟食和炒饭。回来的时候走在路上，丸子对祁阳说：&ldo;我说实话你别介意，一开始觉得你挺高冷的，没想到实际上这么温和。&rdo;

祁阳笑笑。丸子好奇地问：&ldo;你跟湛哥怎么在一块的？今天看见你还以为在做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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