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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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老师一拍大腿：&ldo;那就改嘛！&rdo;

艺术院校总是有这样的问题。学生新鲜灵气的idea被老师诸多挑剔，更改为十分平庸的idea，而学生只能忍气吞声，一个本来应该牛比哄哄的作品，最后湮灭在一众差不多的成品里。

谁都来插一手，暴躁如霍湛不能随便发作，最后搞砸了吃亏的还是学生们。

于是只能终日黑着脸。学生们心里也明白始终没好气的霍老师是真心向着他们的，对他也亲密几分。

这天下午，几个女生买了饭来排练厅吃，顺道给霍湛带了份，霍湛谢过她们，她们哈哈一笑，席地而坐围成小圈，边吃边聊。

霍湛匆匆扒了两口，继续改乐谱。

&ldo;网上说夏燃和韩棉谈恋爱了，你们看了嘛？&rdo;

&ldo;是吗？这两个也不配啊！&rdo;

&ldo;好多之前说般配的后来不都分手了？我看着一对儿还成&rdo;

&ldo;也是，私下里的事儿，谁知道啊。&rdo;

霍湛最近一直忙得头脑昏聩，也不知道多久没刮胡子了，头发乱糟糟的，盘腿坐在地上。他嘴里咬着笔帽，耳朵里塞着耳机，在打印纸上涂涂改改。

&ldo;有营销号爆料说祁阳要解约&rdo;

&ldo;我觉得不是真的，祁阳这种正在上升期的明星，要解约多影响口碑啊。&rdo;

&ldo;他经纪人不是都签了其他艺人了嘛？&rdo;

&ldo;我觉得是有人要黑他，最近祁阳好多事儿都被翻出来了，说他忘恩负义、耍大牌什么的。&rdo;

&ldo;是哦？祁阳最近在干吗？有记者说联系采访都找不到他。&rdo;

&ldo;不会是躲起来了吧？&rdo;

&ldo;最近他这事儿可是闹得真挺大的霍老师，你上哪儿去？&rdo;

霍湛听个开头就觉得不对劲，有一股熟悉的不安混合着战栗，从脊背冲上脑里。越听下去这种感觉越强烈，霍湛最后扔下手里的东西，匆匆夺门而出。他几步蹬蹬下楼，钻到自己的小破轿车里。

车上，霍湛重重按键，拨打祁阳经纪人事先留给他的电话。

打到第五遍，那边才有人接。

齐文在那边不紧不慢地：&ldo;霍先生？正好，我也想打电话找您呢。祁阳最近状态不太好，我还想找你劝劝他&rdo;

听到祁阳状态不太好的时候，霍湛一拳重重砸到方向盘上，咬着牙问：&ldo;祁阳在哪儿？&rdo;

齐文为他强势的话顿了顿，说了一个酒店地址。

&ldo;其实这种事儿是很常见的，祁阳太年轻，很多事儿还不了解，你作为他的他的好朋友，就劝他想开一点，大家都是好朋友，闹成这样多难看。我最近很忙，有一段时间不在南京，他有什么事儿你就照顾一点&rdo;

笑面虎。霍湛开着车，混合着自责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口，他应该早点提醒霍湛，齐文一看就是会从后面捅刀子的那种人。

到了酒店里，霍湛站在那个号码的门前，克制地敲了敲门。他看着紧闭的门第一个念头其实是将它踹开，天知道他现在怎么这么能忍，好在祁阳很快给他开门了。

扑面而来的是冷冷的酒气。

祁阳脸色很苍白，居上一次相见又瘦了一些，脸颊更加清冽，套着薄薄的睡衣，赤脚踩在地上。他的眼睛里弥漫着大雾，看着霍湛那点可怜的光才似乎聚焦了些：&ldo;霍湛？霍湛霍湛你做什么？！&rdo;

霍湛把他压到墙上，一只脚踹上了门，紧紧贴着他耳朵道：&ldo;来看你。&rdo;

祁阳不想看他，错开视线盯着冷幽幽的墙：&ldo;你怎么来了？&rdo;

屋里冷的像霍湛还置身于室外，他问：&ldo;你没开暖气？&rdo;就往屋里看了一眼，他呼吸都停滞了。屋里没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阴沉沉的，冰冷的空气黏腻地冲进他的肺里，地上是零落的易拉罐。

霍湛近乎仓皇地回过头去。祁阳单薄地贴在他胸口，靠着墙壁，他眼神幽黑静寂。

酗酒、独处，也许还有比这些更严重的事情。

&ldo;我听见一些传言，怎么回事儿？&rdo;

祁阳淡淡地，他的手正往袖子里藏：&ldo;你也说了只是传言。&rdo;

&ldo;你现在这个样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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