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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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你不会吓傻吧，等会应该同情的是你才对！&rdo;

&ldo;我一直等着这一天，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只是迟早而已。我的祖先是对不起你，不过他受的苦难已经洗清了他的罪孽。我一点都不恨他。而你呢，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仇恨而已，你所谓的快乐不过是哼哼，说了怕伤害你自尊心。&rdo;

&ldo;说！你这个混蛋！&rdo;鬼气急败坏地说。

&ldo;你所谓的快乐，不过是来自卑鄙地折磨别人，玩弄别人人性的弱点，获得一点变态的快感而已。&rdo;

&ldo;没错，我就是喜欢折磨这混蛋，看到他象狗一样嗷嗷地叫，我就感到莫名的兴奋！&rdo;

&ldo;哈哈，你玩弄别人的时候，也玩弄了自己，你真的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丑！&rdo;

&ldo;你说什么？！混蛋！&rdo;鬼用另外一只手去狠狠地掐边先生的脖子。但是后者似乎没有感觉。

&ldo;我不想跟你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中国历史上不乏你这样以杀戮为乐的暴君悍将，但是他们永远都被人唾弃！一个人被人瞧不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或许曾经是一个高贵的酋长或者部落首领，你庇护他们，引导他们，接受他们的顶礼膜拜。但是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过是个残暴的小丑，你不过用摧残别人，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和空虚罢了。&rdo;

&ldo;你是在激我一刀结果了你，少受痛苦是吗？哈哈，我不会中你的圈套的。&rdo;鬼突然笑了。

&ldo;哎，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每二十一年的等待，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类似钓鱼的游戏，你等待了很久，你知道鱼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当鱼从水中拉起的那一刹那，你或许会有有一点点快乐，然后呢，又是漫长的等待，你甚至都没有真正的钓鱼人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钓上鱼的惊喜。

真正的快乐来自于爱，而不是杀戮。我们对你而言，也许和一只蚂蚁对于一个无聊的孩子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他按死一只，觉得很有意思，然后又按死第二只，还是很有趣，但是他会对这样空虚无聊的游戏始终那么津津有味吗？

&ldo;哎，算了，我只是对牛弹琴把了。

或许你就是一个暴君，你的死对于你族人是一种解脱！&rdo;

&ldo;一派胡言！&rdo;鬼恼羞成怒，亮得发黑的眼睛几乎能够射出红光来，&ldo;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暴君？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冷血的人？&ldo;

&ldo;是的，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相信一个真正有爱心的人，是不会作出你这样下三滥的事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是人之常情。&rdo;

&rdo;下三滥？如果你的亲戚朋友，你的父母，你的儿子女儿，你的妻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你就不会这样道貌岸然地胡说八道了！

哼，你们汉人生在地理优越的地方，你们不能体会我们随时为生存斗争的艰辛！一个人小小的错误也许会给自己、家族甚至部落带来灭顶之灾。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错了事情，就得接受惩罚！

你刚才侮辱了我，所以你必须为你逞一时口快付出代价！&rdo;

&ldo;等一会好吗，我还有话没有说完。&rdo;

&ldo;哈哈，害怕了，是吗？原来边家的子孙都是孬种啊，和你们的这位土匪爷爷一样没种！好啊，你尽情地说吧，不过请你相信：拖延是徒劳的，拖延得越久越痛苦，不要期望会有奇迹出现！&rdo;

&ldo;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提一个建议，对你没有什么害处的建议。&rdo;

&ldo;哦，说来听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rdo;

&ldo;你杀掉我，我不会反对。但是我希望悲剧就到此为止好吗？我们付出五代人的生命，该结束了！

即使你这样无休止地杀戮下去，他们也不能复生，不是吗？你曾经是一个让人尊敬的族长，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充满责任和爱心的长者。你难道希望他们看见你成为一个没有人性、双手血淋淋的刽子手吗？&rdo;

&ldo;不要再说了！我改变主意了，你将为你的饶舌付出代价！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爱人死在你的面前～！&rdo;

他松开边先生，向田妈妈扑过去。

但是他发出凄厉的叫声，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孙老先生终于出手了。

他将一道纸符抛向空中，开始低声地念起来。

那鬼的身体开始变形，忽长忽短，忽胖忽瘦，忽厚忽薄，一会象一个纸人在风中飘舞，一会又象一个长长的水藻在流水中随波流动。

边继忠飞快拾起匕首，两眼通红，神情激动，他冲上去对着鬼的后背捅进去。

但是他一接触那鬼的身体，马上触电一般颤抖起来。那鬼趁机脱开身，闪到一边。

孙老人停了下来。

边继忠停止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懊悔交集，恨不得变成个虫子钻到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ldo;昨天你暗算我，我本想以后好好收拾收拾你。算了，今天你救了一次，功过相抵。&rdo;鬼笑吟吟地说。

他又冲着孙老人说：&ldo;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差点着了你的道！你还有两下子啊。&rdo;

&ldo;哈哈，我只是被迫出手救人而已，并不是想为难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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