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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长宁宫那边的雷雨交加,潆州的天气实在好得透亮,又早有隐卫燃起了火把,连此间眼力最不好的郁书翰在这夜色中都看得出,兰修筠就要落败了。
二人的招式正处在最凶险的边缘上,落败,便是一死。
郁子珩心里充斥着巨大的愤怒和恨意,那些情绪在他胸中澎湃,怎么也找不到出路,撑得他觉得自己都要炸开那样地难受。心头郁愤无法纾解,只能在碰撞的内力中发泄,可千余回合过去,竟似一点效果也没有。
儿时的温馨幸福,年少时的彷徨无措,长大后的每一次失望,一切的一切交替在他眼前浮现。如今终于找到了那个他这大半生都在挂念着的人,却得知这个人已经被人害得没剩下几日的性命了。
付出的所有努力顷刻便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而这些所有,全都要归咎于面前的这个人,他不仅毁了父亲的一生,也毁了整个郁家。
他居然还敢说他在意喜欢父亲,有谁会将喜欢的人囚禁在那种地方?父亲武功尽失,身有残疾,没有任何能力反抗,这么多年来到底都承受了什么?
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简直……是让人不堪忍受的侮辱。
郁子珩感觉自己的手脚都麻了,出招接招全凭本能,唯手臂起落间衣袖卷起的风依然带着不让对方见血便不罢休的狠绝。
非得杀人不可。
博元修脉第十层最后一式,天地合一。
承源决最后一招,万物归元。
郁书翰猛然把手从薄毯下边抽出来,用尽全力地抓住了阙祤的肩膀,借力坐了起来。
&ldo;伯父?&rdo;阙祤伸手扶住他,很快将目光重投回打斗的两人那边。
这是最关键的一次对招了,谁也不想错过。
眼看着两只各自带着极强内劲的手掌便要抵到一处去了,兰修筠却忽然半转过头来看向郁书翰,对着他缱绻一笑。
那一刻,郁书翰彻底明白了他的打算,一股凉意从无端处起,一瞬遍及全身。他抓着阙祤的手抖如筛糠,脱口道:&ldo;住手,子珩住手!&rdo;
他那因为时常咳嗽而显得过分沙哑的嗓音在这一喊中更显艰涩,尾音似被一劈两半那样刺耳难听,满含声嘶力竭般的焦灼。
阙祤不懂他为何独叫郁子珩住手,此刻住了手,那还有命么?
可事情发生得太快,还不及他想明白,便见兰修筠送出去的手掌堪堪偏出了半寸。
他这一掌竟然打歪了?
莫说是如兰修筠这般一等一的前辈高手,便是十年前的自己,也断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既不可能是失误,那就只能是故意了,难道郁书翰早看出他要如此,才叫郁子珩住手?
可是……为什么?
郁子珩也没料到兰修筠会如此,一怔之下,还不及反应便听到父亲叫自己住手,下意识便收了几分力道。可他二人距离太近,想要完全收势已是不可能,再加上他心头杀意未泯,这一掌即使算是手下留情了,击在兰修筠身上时也着实不轻。
兰修筠被他一掌打得身体斜飞出几丈远才落了地,连吐了好几口血出来,好一会儿也没能撑起身体。若不是他自己内力未撤尽郁子珩又多少收了手,只怕此时他已经没命了。
&ldo;主人!&rdo;单耽和雪儿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将兰修筠给架了起来。
郁子珩不解地看了看郁书翰,又看了看唇边带血还冲着自己狞笑的兰修筠。
郁书翰放开阙祤的肩膀,手向下滑抓住他衣袖,哑声道:&ldo;扶我过去,快!&rdo;
他腿不顶用,扶只怕是扶不过去的,阙祤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一手环在他腋下,一手探入他膝弯,将人抱起走了过去。
郁子珩也朝兰修筠走去。
三人都未及近前,便听到兰修筠语气阴毒地对郁子珩道:&ldo;你不杀了我么?你不杀我,我还会继续折磨你爹的。&rdo;
☆、五雷轰顶
郁书翰眉间皱出了深深一道沟,正要叫兰修筠不要再说了,却见他抬起手掌对着自己这边,似是要推出掌力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杀了自己?生时不肯放过,死也要拖着?郁书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连自己都没发觉,那一刻眼底竟有受伤一闪而过。
郁子珩见兰修筠要对郁书翰和阙祤下手,面色顿时沉了下来。那是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是这世上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两个人。尚未平息的怒气又起,郁子珩快他一步,一掌拍了出去。
郁书翰回过神,惊叫一声,嘶声道:&ldo;不可以!&rdo;
扶着兰修筠的雪儿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而后转过身来死死抱住了他。
郁子珩没想到这坏脾气的小姑娘居然能毫无畏惧地舍己救人,意外之余忙将未尽出的掌力收了一半回来‐‐他还不想欺负一个小丫头。
饶是如此这一下也够雪儿受的了,她伏在兰修筠身上,只觉五脏六腑痛得快要受不住,委屈得想哭。可还不等她哭出来,她便给痛得晕过去了。
&ldo;雪儿!&rdo;单耽大叫一声,忍着身上伤痛,扑过去查看雪儿的情况。
兰修筠抬手接住了雪儿下坠的身体,神色中终于出现些许动容,叹息道:&ldo;傻丫头,我今日无论如何难逃一死,你这又是何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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