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4章（第1页）

也没有留下吃饭就走了，明诚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跟着明楼回这个小院住着，方步亭看他这个架势，也没有说什么。

明诚想要做的事情，但凡开口了，方步亭就没有拒绝过。

然而明楼不让，也不让他送，自己就回来了。

明诚难得把不高兴统统写在脸上，方步亭也不知道明诚到底在不开心些什么，&ldo;明先生应该是体贴你，想让你在家里多休息几日罢了。&rdo;

&ldo;才不到十点，你就轰我回去了?&rdo;明诚坐在明楼的身边，&ldo;报纸有什么好看的?&rdo;

&ldo;那我看你?&rdo;

明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ldo;我向大姐坦白是一回事，你家里是一回事，难不成我现在马上回去告诉你父亲所有的一切你就开心了?&rdo;

&ldo;你这衣服是小张给你配的?&rdo;明诚却猛地转移了话题，&ldo;这几日你在哪里吃饭?&rdo;

&ldo;我能饿死我自己?&rdo;

&ldo;不能，但是你让我觉得我很失败。&rdo;明诚直勾勾地盯着明楼的眼睛，&ldo;我以为这么多年了，好歹我在你身边是有点位置的。&rdo;

结果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过得好好的。

&ldo;小张是你自己安排的吧，他也没招你吧?&rdo;明楼也有些诧异，明诚甚少胡乱地使性子。

&ldo;我去找过明台了，他说你没有去找过他。也联系过北平地下党组织，也没有人去接头，昨天才和马汉山去听了戏，他也不知道你。&rdo;

明楼收起了报纸，表情沉了下去，&ldo;你查我?&rdo;

&ldo;你说过的，我想怎么样都可以。&rdo;明诚对于这样的事情格外的执拗，攥在了手里，谁也不能逼着他松开。

&ldo;胆子越发地大了。&rdo;

&ldo;我的胆子都是你给的。&rdo;明诚还是没有办法直面明楼明显已经有了怒气的脸，扭过脸去。

&ldo;你要我教你多少次，不要把私人的感情带到工作上来，我还是你的上司。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会停止你的一切职务。&rdo;

明诚沉默了许久，&ldo;大哥，你明知道，我走上这条路，本就是私人感情多于国家大义。&rdo;

&ldo;胡闹!&rdo;明楼摔了杯子，一地的碎片。

&ldo;你若不是给了我希望，我哪里来的胆子胡闹?&rdo;明诚看着地板，&ldo;大哥，别瞒着我，好不好?你既然都告诉了大姐，就说明你是愿意和我好好在一起的不是么?&rdo;

&ldo;我何时说过不愿意?&rdo;

&ldo;我的意思是……我们会有来日，对不对?&rdo;明诚在明楼的面前跪下了，&ldo;哥哥啊，所有的事情自己扛着，不苦么?&rdo;

今时不同往日了。

明楼用手摁上了太阳穴。

曾几何时，他也是可以运筹帷幄，翻云覆雨的人，上海滩里的血雨腥风都平安过来了，如今却左支右绌，那么一点事情，都不能圆满地瞒过去。

他终究做不成那条圆滑的蛇了，露出了马脚，尽管只是一点点。

然而他是情愿明诚，抓得住一点儿救命的稻草的。

他把明诚从地上拉了起来，拍拍他裤子上的灰尘，&ldo;你还记得那一年，我送你去苏联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么?&rdo;

明诚抓着明楼的手臂，&ldo;愿有一日，我们终究不再是落网的鱼，而是自由翱翔于天际的鸿鹄。&rdo;

&ldo;知道飞鸟与鱼的故事么?&rdo;

&ldo;我不是飞鸟，你也不能是鱼。&rdo;明诚低声道，&ldo;你若是飞鸟，那我就做蓝天白云，你若是游鱼，我就做大海，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得开我。&rdo;

&ldo;艺术家，酸溜溜的东西读的太多了，不现实，总是沉浸在幻想里。&rdo;明楼伸手去揉明诚的头发，&ldo;游鱼可能会落在渔人的网里，鸿鹄可能会死在猎人的枪下。&rdo;

&ldo;如果是这样的现实，那我愿意和整个世界为敌。&rdo;

&ldo;我不是你的世界，不可以是。&rdo;明楼用了点力气，把明诚抱进了怀里，&ldo;我们要做渔人的网，要做猎人的枪，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要与这个世界为敌，而是在天罗地网之中，逃出生天。&rdo;

明诚还是如当年一样，贪恋着他的气息。

算上单恋的那几年，十六年的光景。十六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不过黄粱一瞬，对于明诚来说，已经足够沧海桑田。

&ldo;哥哥。&rdo;明诚埋首在明楼的颈项之间。

他从来就不能在明楼手中得到一分的胜利。

65

方孟韦晚间回来的时候，明诚正和木兰窝在沙发上看这个月的画报，木兰翻过一页，左右取舍不定。

明诚便说都买了。

&ldo;小姑娘家的，要这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rdo;谢培东在饭厅里忙活，听见明诚的声音便埋怨了木兰几句。

木兰扁着嘴，明诚摸摸她的小辫子，挑了挑眉毛，做了个&ldo;明天就买&rdo;的嘴型。

&ldo;你怎么还在家里?&rdo;方孟韦没头没脑地就对着明诚来了一句。

&ldo;我不能在家里?&rdo;明诚见方孟韦一副又是在警察局傻呆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做的样子，&ldo;我还能替你去上班?&rdo;

&ldo;我还以为你去接明小姐他们了，搞得我都没敢去，怕大哥待会儿硬拖着你回来场面尴尬。&rd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