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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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所以胖子才会控制不住地进入这座教堂，这座与他显得格格不入的神圣建筑‐‐他只是有些好奇，被聂老头念了大半生的&ldo;神&rdo;究竟是什么样的。

进到教堂之后，胖子才发现教堂里面点着朦胧的光。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胖子来到了圣母像的脚下，呆呆地望着这座由白玉雕成的石像。圣母安详地闭着眼，在蒙蒙光芒的渲染之下，抱着圣子的神情柔和得令人想要哭泣，那是被救赎的滋味。

胖子慌忙地转移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深切的悲伤感从喉间涌了上来。胖子的视线蓦地定住‐‐在左边的长椅上，他的第三个孩子正坐在那里。

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依旧漂亮得好像在发光，青年闭着眼睛，双手交错微微抵着薄唇，虔诚无比地做着祷告，那完美的侧面此时显得圣洁无比，让人无法产生任何亵渎的想法，任谁也无法想象冠在青年身上的原罪是来自于男女之间的y靡欲望。

&ldo;……nelnodelpadre，delfiglioedellospiritosanto，an（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rdo;

色欲睁开了眼，黯淡的教堂中便燃起了一片莹莹的水蓝色，那是比深蓝更加艳丽的颜色，能扼住所有人的呼吸。水色眼睛的主人转过头来，对着他的父露出漂亮无比的笑。

&ldo;father。&rdo;色欲伸出手艳丽地笑着：&ldo;过来呀。&rdo;

等胖子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色欲的身边了。这不是第一次，胖子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对于自己这种没节操的行为。胖子悲哀地承认，他总是拒绝不了对方的诱惑。

&ldo;father，我们来聊天吧。&rdo;色欲像是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忐忑不安，如此微笑地建议着。

&ldo;……&rdo;胖子迟疑了一阵，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氛围太过放松和祥和，或许他真的需要好好和他的&ldo;孩子&rdo;谈谈‐‐或者说发泄？胖子最终没有逃开，选择了默认。

&ldo;father。&rdo;色欲在黑暗中叹息：&ldo;你在害怕我们。&rdo;

胖子僵直地直视着前方，他完全不敢转过头去探究色欲的神情，紧紧闭着的嘴却是在默认。

&ldo;为什么要害怕我们呢？&rdo;色欲的声音很轻，被黑暗放大了其中的困惑和那一丝委屈：&ldo;你是我们的父，我们是你的孩子。以父之名，我们是你的半身，我们共享着灵魂，我们拥有彼此。我们爱着你，我们会保护你。所以father，你为什么要害怕我们呢？&rdo;

银发青年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偏执地寻求着被放弃的原因。胖子在黑暗中张了张嘴，然后磕磕巴巴地想要辩解：&ldo;我、你我……你……你们不应该、不应该那样……那样对、对我……&rdo;

色欲歪过头，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如此诱人，色欲蓝色的眼睛开始转深，他仰起头将视线转到天花板上的圣画上，那里的恶魔正对着主神露出狰狞的笑。

&ldo;为什么不能和你做爱呢‐‐做爱，我喜欢这个词呢。&rdo;色欲喑哑地笑着，胖子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色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银发的青年仰着头，露出形状优美的脖子。

&ldo;亲爱的father，你知道圣父吗？&rdo;

话题一下子跳跃太快，胖子只能反射性地摇头。色欲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最中央的那座圣母像上，蓝色的眸子意义不明地盯着圣母抱着圣子的手。

&ldo;《圣经》中最脍炙人口的便是圣母玛利亚和圣子耶稣，圣父却鲜为人知。但是father，你知道吗？圣子是在永恒里由圣父所生，圣灵在永恒里出于圣父和圣子。圣父、圣子、圣灵是三位一体，就像我们一样呢。&rdo;

&ldo;你构架了我们的骨髓和血肉，我们是你的半身，我们本是一体的，在结合的那一霎那血辱交融，这是一种回归，一种血缘的羁绊。和懒惰和暴食做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很愉悦，很美妙吧，那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兴奋和满足吧？它独一无二地存在，它是本能的、绝对的、永恒的，是从骨髓里、血液里蔓生出来的，并非理智可以克制和约束。我们不想约束自己，也没必要约束自己。&rdo;

胖子滑稽地张开嘴，拼命地想要反驳回去，脑中不断地重复着这是不对的，可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兴奋的战栗。

&ldo;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你的父，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你们怎么可以抱你们的亲生父亲，这、这明明是大逆不道的乱伦……！&rdo;

&ldo;道？&rdo;色欲嗤笑着：&ldo;我可爱的father啊，你认为人类所订下的规则能约束到我们么。&rdo;

是啊，你们可以无所忌惮地挣脱道德的枷锁，但是身为普通人的我却要背负一身的伦理罪孽。胖子悲哀地想。

像是察觉到胖子沉默所代表的意义，色欲蓦地回头，捕捉到胖子来不及撤回的目光。

&ldo;father，你应该有所自觉‐‐请你无视一切吧，无视那些人类所定下的道德伦理，那只是束缚本能的枷锁。它们什么都不是，它们早已无法制裁你。你只要看着我们，只能看着我们，任何其他夺走你注意力的存在，我们都会毁去。因为你是属于我们的，只属于我们的父‐‐我们始终渴望着你，我们的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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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thirtieth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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