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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娟奶奶知道了,在白叶来查房的时候,就撺掇秀娟奶奶也去做一下检查。
住同一间房的秀娟奶奶和玉娟奶奶,实际上并不像白叶刚来的时候以为的那样,是一对亲姐妹。
不过她们自己也觉得彼此很有缘分就是了。除了名字,她们的经历、喜好、性格都很相似。
五年前,秀娟奶奶跟一辈子性格不合的老伴离了婚;而差不多同样的时间,玉娟奶奶的老伴也因病去世了。两人的孩子们都很忙,也有自己的生活。
两个老人起初都觉得独居没什么问题,也不想去孩子家里惹人烦;但孩子们不放心她们的安全问题,协商之下,说去住疗养院,起码有人看护,也有同龄人交流。
玉娟奶奶和秀娟奶奶是同一天入住的,两人发现了彼此名字的相似,在孩子们的撺掇下聊了几句,便一下子发现了彼此之间许多的共同点。
两人都是喜欢清净,不喜欢沾惹是非的性格;或许正因如此,她们的爱好也出奇地相似——
玉娟奶奶唯一自己拎着的东西,是一大袋子不同颜色、不同质感的毛线和毛衣针。秀娟奶奶自己拎着的袋子,则装着各式各样的针头线脑,自己糊起来的鞋底鞋面,还有一沓已经做好的鞋垫。
秀娟奶奶基本只穿自己做的鞋子。只有在冬天,温度不超过10摄氏度的时候;秀娟奶奶才会穿有些厚度的棉鞋或靴子。
秀娟奶奶也会给自己的儿子孙子们亲自缝布鞋,但布鞋一来样式单调过时,二来远没有买来的胶底鞋耐穿;所以他们总不愿收,收下了也从来不穿,只是搁在谁也记不得的角落。
但玉娟奶奶会穿。
玉娟奶奶会配合地让秀娟奶奶量尺寸、画鞋底的形状和大小;会让秀娟奶奶把鞋底粘薄一点,以免缝起来太费力;会在收到那双做了很久的鞋之后,由衷地开心和感激。
不过,最近连着好多天,秀娟奶奶都没有再动过她的针线盒了。
玉娟奶奶问她几次,她都只打哈哈地说休息几天;玉娟奶奶自然不信,她俩一起住这么多天,她从来没见秀娟奶奶休息这么久。
玉娟奶奶一次一次地问,秀娟奶奶实在搪塞不了,才坦白说是自己眼睛不太好了。之前以为问题不大,仗着手熟继续做;结果戴上眼镜一看,秀娟奶奶完全不敢相信:那些大小不一、歪歪斜斜的阵脚,竟然会是自己缝出来的。
秀娟奶奶有老花镜,但是做针线活的时候基本不戴,因为一戴就头晕。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实际上秀娟奶奶性格很要强,直白点说就是不服老,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老得连一双鞋也做不好了。如果不是玉娟奶奶替她说了,这次查床,秀娟奶奶还是会继续说自己“一切正常”。
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败露”,秀娟奶奶也无谓抵赖,当即松了口,说也一起过去做个检查。
精护部和康养部之间也是有连廊连起来的,并且有电梯,完全不需要上下楼梯,很方便。但另外三位同房人全都自发地成为了“陪护”,充当着尽职尽责的家属角色,跟着白叶一起过去。
林大妈的情况是最好的,本来扭伤处理得就及时,林大妈恢复期间还那么严格那么小心,现在已经可以拆掉固定支具了。
秀娟奶奶的老花度数并没有增加,头晕不是因为眼镜度数不合适;后面又做了别的检查,还不知道具体的结果。
至于金花奶奶,她的阿尔兹海默症是没有变好的空间的。尽管金花爷爷每天照顾她准时吃药,一次都没漏服;每天引导她做日常记录和标记,完成简单的思维训练;金花奶奶的病情还是没什么好转。
医生跟金花爷爷说过很多次,阿尔兹海默症继续发展下去的话,病人会逐渐丧失认知能力。到那时候,康养部提供不了金花奶奶需要的照顾,金花爷爷也没有那么多精力,一定要转到精护部的病房里去才行。
之前医生也提过转病房的建议,但金花奶奶不喜欢精护部病房,像小孩一样闹脾气,就是不肯搬。金花爷爷便自己承担起了许多看护的工作,左邻右舍之间也很照顾,这才继续维持原状了。
一行人做完了检查,白叶便带着六个人原路返回。
林大妈已经不用再坐轮椅了,回去的路上她久违地穿上了成对的鞋子,脸书上的喜色显而易见。
玉娟奶奶和秀娟奶奶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她们平时也不怎么爱说笑,今天尤其显得有些忧郁。
金花爷爷听医生说过很多次那样的话了;或许是接受了,或许是慢慢麻木了,就和没听到一样,面色无异地推着金花奶奶回去。
金花奶奶却忽地不肯走,指着反方向:“我想去那儿——”
几人顺着金花奶奶所指的方向望过去。
那是精护部楼前的一片小花园。之前那里跟康养部门前一样,只是栽着一些普通的灌木,一两个月有人来修建整齐而已。但现在,众人远远望去,竟看到了几点鲜艳的粉色。
秀娟奶奶这次看得很清:“那边好像有什么花开了。”
大家都隐隐好奇起来,林大妈一拍手掌,满脸欢喜地提议:“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白叶于是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白叶近来的工作很多很忙,除了排好的班之外,还有许多强制参加的培训会、工作会、技能比拼等等;工作之余还有各种各样的思政学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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