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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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于是，它们打了起来，打到第三个回合，西伊莱把狼顶在犄角上，向空中抛去，足有三?1高。当狼掉到地上时，再也动弹不了了，因为它的脖子和四肢都摔断了。牛便对男孩说：&ldo;你看见了吧，我差点成了狼的牺牲品。所以你别再摘森林里的任何东西了。&rdo;

他们走呀走，走了好长时间，直到他们到达一座美丽的银森林。森林是那么美，全长着银叶子和银花，少年开始恳求牛让他也在这里摘一朵花。牛求他不要那么做，否则它肯定又得进行一场恶斗。但是，少年苦苦哀求，末了，牛只好让步，允许他在森林里摘一朵银花。

他们接着往森林边沿走。但当他们正要离开森林时，一头狮子跳到他们跟前。

&ldo;嘿，叫你呢!西莱伊公牛!你知道我听到从我的森林里传出什么声音了吗?你弄坏了我的银森林。&rdo;

1长度单位，一?约等于1829米‐‐译注。

接着，它们便打了起来，牛顶破了狮子的胁腹，狮子却咬掉了牛的右耳。

&ldo;你看见我是怎样留下残疾了吧，&rdo;

牛对少年说，&ldo;可不要再干第三次了，因为那会要了我的命的。&rdo;

他们走呀走，不久来到一座纯金的森林，树上开满美丽的金花。少年又哀求牛让他只采一朵金花。牛含着泪恳求他说：&ldo;什么也别摘吧，因为有两个卫士在守护着这座森林哩。&rdo;

但是，少年把这当耳边风，还是摘了一朵金花。

牛摇着头说：&ldo;我看我的末日到了。当我同小兔子搏斗时，我的右犄角会飞出去很远。你要仔细看着，去把它捡起来，马上藏进你的手帕里;那样，你就不愁没吃的了。&rdo;

当他们来到森林的尽头时，一头老虎、一条三头龙和一只小黑兔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ldo;嘿，叫你呢!西莱伊公牛!现在，你老老实实投降吧，你和这个少年，今后一辈子当我们的奴隶，要不然你就得同我们仨，一个接着一个地打。谁叫你们弄坏金森林呢。&rdo;

少年害怕牛会被打死，很伤心地哭了起来，但牛对他说：&ldo;别哭，这次还不至于死。我还能智取它们。&rdo;

它们第二天中午一交手，牛便用犄角刺穿老虎的咽喉。结果了老虎后，牛要去吃草，便对少年说：&ldo;如果有谁来找我，就说我明天正午会在这里，如果非要找到我不可，你就吹响你的芦笛，我会立刻回到这里。&rdo;

不久，一只小黑兔来向少年打听西莱伊公牛的去向，少年立即用笛子吹起欢快的舞曲，但小黑兔阻止他说：&ldo;别吹了!告诉西莱伊，它必须在明天正午同我较量。这是三头龙，森林之王的命令。&rdo;

就在这时，牛出现了，问男孩：&ldo;干吗吹这么欢快的曲子?&rdo;

&ldo;当那么一只小小的兔子说，你要交手的是它时，我能不吹欢快的曲子吗?&rdo;

牛说：&ldo;就是它会拧断我的脖子。&rdo;

现在，牛不得不同小兔子交手了。兔子先绕着牛不断地跳舞，终于找到机会钻到西莱伊肚子下，把它抛得老高，以至它当场摔得粉身碎骨，而且右犄角飞出三四?远。少年跑去追牛角，把它捡起来，包在手帕里。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呀走。最后，他来到一块肥美的牧场。他在一口井边坐下，取出牛角，吃喝完毕，便躺下睡去。他一觉醒来，看见整个草地上云集着密密麻麻的牲口。它们全是从牛角里走出来的。

他苦苦思索，看怎么才能把它们赶回牛角里去，却始终想不出法子来。

噫，看呀，那儿来了一个老太婆。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巫婆。她看见闷闷不乐的年轻人，年轻人就把发生的事对她说：&ldo;我没法把牲口群赶回牛角里。&rdo;

&ldo;如果光是这么点事，&rdo;巫婆说，&ldo;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祸事。

我这就把它们赶回去，而且不要你太多报酬。你只要发誓永远不结婚就行了。&rdo;

少年忧心忡忡地起了誓，接着，老太婆眨眼工夫便把牲口群赶回牛角里。

于是他向老太婆告辞，上路了。

不久，他来到一座磨坊，在那里落了脚。磨坊主有个非常美丽的女儿。

小伙子爱上姑娘，姑娘也爱上小伙子。然而，姑娘爱他爱得更深，因此要求他娶她。但是，小伙子把永不结婚的誓言告诉了她。

&ldo;如果光是这点烦恼，&rdo;磨坊主的妻子说，&ldo;我能帮你。快快活活地过日子吧，不会有任何灾难降临到你头上的!&rdo;

于是他们结婚了，婚礼过后，宾客们相继离去，他们全家人也都上床睡觉。磨坊主的妻子躺下之前，把一个大面包和一罐水放在桌子上，还在门边立了一把长柄勺子和一把扫帚，这两样东西都是倒立着的。半夜，巫婆来了，对着扫帚喊叫：&ldo;打开门，扫帚!&rdo;

扫帚说：&ldo;我不能，因为我头朝下哩。&rdo;

于是，她又对铁勺喊叫：&ldo;打开门，铁勺!&rdo;

铁勺说：&ldo;我不能，我也头朝下哩。&rdo;

接着，巫婆便对着房里嚷嚷：&ldo;出来，你这违背誓言的家伙!你的末日到了。&rdo;

面包回答说：&ldo;噢，你这该死的巫婆，难道你不能像我那样宽恕人吗?我被种下，长了出来，我被收割、脱粒和碾磨，还被搀和着水揉捏，然后被烘烤，最后被吃掉。所有这些我都忍受了，而且宽恕了!&rdo;

&ldo;哎呀，天啊!&rdo;巫婆叫道，&ldo;这巫婆的能耐比我还大呢。&rdo;

说着，巫婆勃然大怒，立刻裂成两半。而两个年轻人呢，要是他们没死，会一直幸福地活到今天。

张春风冯植生译

胆大的小伙子

[非洲]

我要给你们讲的这个故事，连到托卡伊城堡参加过七次要会的巫婆都不知道。从前有一个父亲，他有一个儿子，人家都管这个儿子叫大胆汉，因为他不知道什么叫可怕。只要一听说哪儿闹鬼，哪怕是深更半夜，他也要跑去看看。不管听多么恐怖的故事，别的人连头发根儿都吓得竖了起来，可是他却若无其事，笑眯眯地听得津津有味。

人们可以随便打发到他到哪里去，比方说偏僻无人的教堂啦，骨殖房啦，绞刑架那儿啦，他去哪儿都不害怕。有一次，他突然想到要出去见见世面。&ldo;既然家乡没有任何可以使我害怕的东西，那我就得到世界上去闯闯，不认识什么是恐怖决不回来!&rdo;

他暗自想道，也立刻把这个心思告诉了父亲。父亲非常疼爱自己的儿子，当然不因为他的儿子要离开他出去闯世界而感到高兴。他担心儿子的大胆会给他带来什么灾难，便一个劲儿地劝他还是别出远门，还答应教会他害怕，只要他肯留在家里。&ldo;这您恐怕办不到，父亲!&rdo;

大胆汉表示怀疑。

&ldo;我要是教不会你，那时你再走我也不拦你。&rdo;

父亲说。儿子同意了，等着父亲教他学会害怕，父亲跑去找教堂看守，答应给他许多钱，只要他能想出个办法来使他儿子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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