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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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连后勤部都已经看出来了，约瑟，你认为你的老长官，不败的鲁道夫会看不出来吗?还是你觉得十余年的政客生涯，已经把那头非洲雄狮的尖牙和利爪磨钝，眼里只剩下无止境的欲望还有贪婪?&rdo;

&ldo;不是的，阁下!&rdo;

&ldo;不必解释，约瑟，不必解释。&rdo;元首微笑着把急忙站起来的尤瑟尔摁回到椅子上，满脸笑容，毫无动怒的迹象，&ldo;不败的鲁道夫，我记得这个称呼，是32年我从非洲回来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送给我的，被随军记者听见了，就写进了报道里，你知道那是一次什么样的战斗吗?&rdo;

&ldo;我知道，阁下!&rdo;尤瑟尔起立回答，&ldo;您带着2000人空降敌后，转战数千公里，历时1年，大小57胜，带回了7万帝国将士!您是帝国的英雄，阁下!&rdo;

&ldo;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约瑟，但还是谢谢你。&rdo;元首摆了摆手，像个老人一样慈祥地笑，&ldo;那次行动的原因是我得罪了上司，原因就不说了，我带了我的机步营空降敌后，缺医少药，没有增援，降落的第一天就死了300多人，我们不是专业的空降兵不是吗?&rdo;

&ldo;晚上我们躲在非洲的崇山里，借着月光，我看到一张张绝望的脸，我突然发现，我是不能失败的。我把他们带来这里，如果败了，他们就死了，机步营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可以接受个人的失败，却不能让跟随我的集体也跟着我失败。&rdo;

&ldo;所以我很轻易就定下了作战的基调。敌方民众，杀!敌军，杀!友军不愿接受指挥或是受伤无法行动的，杀!&rdo;元首的声音轻柔，却听得尤瑟尔汗毛直立，几乎要跳起来远远逃走，轻轻的三个杀，这一年间到底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关键是，这一切所有的报道和文档都没有提及!

&ldo;就如你想的，我的机步营经历的战斗根本不是57次，我当时的副官统计过，截至9月份，也就是行至大约4的时候，我们一共打了142场，所谓的57场，不过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面对敌军的战斗。&rdo;元首缅怀着过去，摩挲着手里拉菲圆润的瓶身，仿佛是在抚摸陪伴了他多年的那把步枪一般，&ldo;一共杀了多少人我已经不记得了，但仅仅帝国军人，我就杀掉了1个中将，6个少将，超过50个少校以上军官，我的军队越打越多，机步营最终带回来7万人，但原来的2000人却只活下来3个，我是其中之一。&rdo;

&ldo;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机步营却赢了，不是吗?它可以继续存在下去，以一支英雄部队的身份发展壮大。可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我活了下来，而且成了少将，那个被我杀掉的中将，那5个少将，那几十个少校以上级别的军官，全部殉国了，死在了敌军卑鄙的偷袭上。从此以后我就知道，只要集体胜利了，个人做过什么，都不重要。&rdo;

&ldo;阁下，我不明白。&rdo;

&ldo;没关系，约瑟，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明白的。&rdo;元首甩手把拉菲丢出窗户，楼下的广场传来一声惨叫，喧闹起来，但很快就有宪兵的哨声想起，喧闹止息，&ldo;这是2047年，核武器已经诞生超过100年了。你知道吗?这不是一战，也不是二战，从核武器诞生的那一刻起，常规战争就变成了一场权力者的游戏，如果要破坏，不需要战争，一个按钮，足以解决一切。&rdo;

元首迷醉地做了个&ldo;嘭!&rdo;的爆炸动作，却不看尤瑟尔越来越扩散的瞳孔。

&ldo;你想要……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这只能是疯子的决定，你的决定会把全人类毁掉!你是魔鬼，你是魔鬼!&rdo;曾经的副官切斯底里地大叫，抬手拔出了hill，枪口顶住他曾经的将军，不住颤抖。

&ldo;你想杀了我吗?亲爱的约瑟。杀掉你的老上司，然后发动政变，用那53万老人和小孩子占领首都，指挥这座城市的女人用自己款待那些侵略你国家的人，来换取一个傀儡元首的位置?&rdo;

&ldo;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没有核武器!我是后勤部长，我知道，我们没有核武器!你甚至从来没有研究过核武器!&rdo;尤瑟尔的瞳孔涣散开来，远远地对焦到元首身后，嘴里反复呢喃着，牙龈因为牙关紧咬而爆裂出血。

&ldo;使用自己的核武器?不不不，那是最愚蠢的做法，我要的是集体的胜利，不是毁灭。约瑟呵，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留下你的肩花和佩枪，从这座大门离开吧。你还有一个老母亲，一个年轻美丽的妻子和3岁的女儿。&rdo;元首轻声劝诱着，&ldo;看看，一家3个女人，你的妻子叫?&rdo;

&ldo;梅琳娜。&rdo;

&ldo;梅琳娜。你可以杀掉我，再向那些侵略者双手献上梅琳娜，或者，留下佩枪和你的肩花，从此退出军队。&rdo;

&ldo;梅琳娜，我不能把她献出去，不能献出去，我要陪她终老，看着女儿长大。&rdo;尤瑟尔说着，机械地扯掉自己前一刻还视如珍宝的肩花，随手丢在地上，过大的动作扯散了胸口的军功章，它们像扭曲的玩具一般四处飞射，却换不来一缕目光。最后，尤瑟尔丢掉了hill，他突然感到轻松一些了，于是他僵硬地扭过身子，就这么同手同脚地朝着大门挪动，&ldo;梅琳娜，我回来陪你了，尤瑟尔回来了，管他世界怎么毁灭。&rdo;

嘭!一声熟悉到极点的枪响从尤瑟尔身后传来，点79圆头弹良好的止动性能让弹头在射穿后背以后停留在胸腔横冲直撞，几乎损毁了7成的脏器，彻底杀死了自己原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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