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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彦信笑,&ldo;你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么?&rdo;

&ldo;嗯?&rdo;

&ldo;今天是你我婚后的第三天,该去回门。&rdo;

&ldo;哎呀,怎么不早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rdo;

彦信摸着下巴,&ldo;反正你也不重视,说了也白说。&rdo;

&ldo;谁说我不重视?人家会怎么看我呀?&rdo;初晨急匆匆的要喊人。

彦信按住了她的肩头,声音沙哑低沉:&ldo;时间还早。&rdo;初晨回头,一下子便被他幽暗的眼神深吸其中,难以自拔。&ldo;我,我还没准备东西。&rdo;她腿有些软。

&ldo;我昨日便让人准备好了。你不是想让我帮初阳么?&rdo;彦信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慢噬,初晨一阵战栗,天人jiāo战了一会,最终咬着唇,期期艾艾的道:&ldo;现在是白天。&rdo;

&ldo;没有关系,我不介意。&rdo;大手伸进她的衣襟,握住了她胸前的浑圆,初晨脸涨得通红,又受不住那异样的苏麻,不由轻轻呻吟了一声。彦信打横将她抱起放在chuáng上,低声道:&ldo;你这个小坏蛋,昨晚让我受了一夜的煎熬。&rdo;细细密密的吻便顺着脖子,一直到胸前。他隔着薄薄的里衣含住那挺立樱桃,轻咬慢噬,初晨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觉全身力量都被抽走,迷迷糊糊,战战兢兢的,任由他攻城掠地,带她进入那最神秘的欢愉之地。

&ldo;我那件紫貂披风呢?&rdo;初晨懒洋洋的任chun意给她梳头,黑亮柔软的头发几乎要垂到地下,彦信躺在一旁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

润雨手里捧着件秋香色银狐皮裘,犹豫片刻,终是问道:&ldo;姑娘,这件不好么?&rdo;

初晨摇头,&ldo;那是初阳送我的东西,今日回门,我穿着去,他定然会很高兴。&rdo;眼角瞟到润雨有些害怕的望向彦信。

&ldo;我没给你衣服穿么?那件再好,也忒大了些,你过两年再穿也不迟。你要丢我的脸,就自己回去好了。&rdo;彦信的脸色有些不豫。

第50章折竹声(中)

初晨最终是穿着银狐皮裘回的门,而且在广陵王府的岁月中,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件紫貂皮披风。

彦信一进了风府的门,就四处张望,也不知在寻谁。直到要吃饭时方忍不住问初晨:&ldo;怎么就是这几个人?&rdo;初晨明知他是要寻苏缜,却故意装着不知道,装傻:&ldo;我们家就是这几个人啊?不知爷是要寻谁?&rdo;

彦信只得道:&ldo;就是你那大师兄啊,怎么不见他?&rdo;他成年以后,和人单打独斗就少有吃这么大亏的时候。

初晨从结婚那日开始,就一直等着他问呢。这厮倒也能忍,硬是没问过一次,直到今日方才问。她微微一笑,&ldo;苏师兄啊,他是来观礼的,婚礼结束,他自然回去了。&rdo;

彦信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好奇的道:&ldo;你那师兄功夫挺好的。也不知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师从何人?你跟他一定认识很多年了吧?我瞧着他挺关心你的。&rdo;

&ldo;我五岁时,他就在我家里了。不过在我十一岁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前些日子才又来的。他是哪里的人,我也不知道。&rdo;

她说的这些好像什么都说了,实际上又什么都没说。彦信眼光闪了闪,转眼看见初蕴在一旁偷望他,忙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从袖里摸出一根马鞭来,对着初蕴招了招手,&ldo;初蕴,你来瞧,喜不喜欢这个?&rdo;他拉开那马鞭来挥了挥,那马鞭比常人用的稍细短些,正是孩子用的,镶金嵌玉的,很是jg致。成功地吸引了初蕴的眼球,初蕴怯怯地偷瞟了风子瑛一眼,欢喜地咧嘴笑了笑,点点头。初晨瞧着,怎么也不是滋味,彦信那笑就像狐狸似的,也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彦信伸手拉过初蕴,和颜悦色的道:&ldo;姐夫有一匹漂亮的小马,你想不想看?&rdo;初蕴还没回答,王府跟来的下人便变戏法似的,从堂下牵出一匹漂亮的小白马来,那马全身白得没有一根杂毛,体态优美流畅,配上和马鞭配套的华贵鞍具,神气极了。初蕴眼睛一亮,顾不上看风子瑛的脸色,一把就拉着彦信的手要出去看那马。他十一岁,自小生长在崇尚武力骑she的北地,最爱的自然是这些东西,彦信这一招,果然是投其所好。

风子瑛沉脸骂道:&ldo;没规矩!&rdo;又回头对彦信道:&ldo;犬儿无状,还请王爷见谅。&rdo;

彦信笑眯眯的:&ldo;岳父大人见外了。咱们是自家人,不讲这些虚礼。初蕴,也是我的小弟弟呢。对了,初蕴聪明伶俐,正是一块璞玉,只要好好琢磨,将来必会大放光彩。小婿与北地的廖先生还有些jiāoqg,不知岳父大人可有意让初蕴拜到他门下?&rdo;廖先生,名知仪,字端叔,乃是有名的名士,他门下轻易不收弟子,管教弟子也极严格,但一旦入了他的门,便相当于贴上了此子有成的标签‐‐他门下出品的弟子品质是有保证的。与那声恭恭敬敬的岳父大人比起来,显然后者更得风子瑛的欢心。他正担心初蕴在家中被绿绮夫人惯坏了,一听说有机会拜入廖先生的门下,那正是求之不得。况且廖先生就住在北地,离风家不远,也可以满足绿绮夫人的一片爱子之心。

初蕴才不管大人的这些事qg,高高兴兴地拿着那马鞭,爬上马鞍去试了试,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就骑着出去溜达一圈。彦信笑眯眯的道:&ldo;初蕴若是喜欢,就与你了如何?今日已晚,明日姐夫再带你出城去好好跑跑。&rdo;他多会为人着想啊,知道风子瑛管教严厉,不但给了马,还连出城去玩的事qg都搞定了。

初蕴得偿所愿,恨不得大笑三声,对这个王爷姐夫的好感那是与日俱增,连带着看初晨这个爱管他的姐姐也顺眼多了。破天荒地下马对着彦信深深施了一礼,谢过不提。

相比初蕴的兴高采烈,初阳似乎对初晨没有穿那件貂皮披风回门有些失望,qg绪不高。彦信问风子瑛和绿绮夫人:&ldo;初阳的年纪已不小了,不知二老对他的前程可有什么打算?&rdo;初阳的眼睛也明显的亮了起来。最后,又是彦信说,男子汉嘛,不能只是读死书,先去军营里吃吃苦,锻炼一下意志,结jiāo一下朋友,日后再谋其他,轻轻松松便让风子瑛和绿绮夫人允了初阳去虎啸营。彦信还亲口许诺说过了年他就可以进虎啸营,于是初阳也高兴起来。

饭后,彦信捧出了给其他人的大礼,绿绮夫人的是一套玉质罕见的首饰和来自北岐的美容圣品‐‐雪蛤;风子瑛的是一套已绝版了的古籍,他年轻时好武,但沉疴多年,现只爱看书;初阳的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黑沉沉的弓,但明显的,初阳见了这把弓,眼睛都放出光来,连连说太贵重了,想来也是一把名贵的弓。彦信带着些谦虚说,他也喜欢打猎she箭,改日可以和他一起切磋切磋。于是,皆大欢喜。

初晨冷眼旁观,彦信此次不同以往,似乎在着意的讨好她家里的每一个人,就连绿绮夫人,也被他哄得似乎忘记了以往的恩怨,更别说风子瑛和她的两个弟弟了。

两人一直在风府呆到晚上才回去。在此过程中,彦信是绝对的主角,初晨只是配角。她酸溜溜的道:&ldo;你倒是大方得很。&rdo;

彦信笑嘻嘻的揽着她,&ldo;那不是你的面子吗?没关系呀,以后咱们生了孩子,再赚回来。&rdo;

初晨粉脸微红,轻轻啐了他一口,她哪是舍不得?只是看不惯他长袖善舞的样子罢了。

彦信似乎忘记了他那二十几个姬妾,夜夜都守在初晨房里,蜜意绵绵,给她最美的衣服穿,最好的首饰戴,最爱的东西吃。还特意建了个玻璃房,在里面放了各种名贵的花糙,支了软榻,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带着她在里面晒太阳,晚上一起看星星;在大雪纷飞的时候,支了火盆,摆上一桌jg致的酒菜,二人或是弹琴chui箫,或是什么也不做,单纯看雪,当然也少不了做些夫妻间的运动。彦信对此乐此不疲,美其名曰:培养夫妻感qg。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奇思妙想,初晨开始时很不适应,一想到在这四处透明的地方做那种事,她就羞得抬不起头,但心里又有那么几分隐隐的期盼,觉得有人宠,有人陪的日子也是很不错的。

日子这样一日日的飞快过去,转眼到了新年,应瑞帝和冷后的旨意,彦信带着初晨去宫中参加新年晚宴。二人俱都是按品大妆,初晨穿着那沉重的礼服对彦信道:&ldo;我最怕穿这个了,重的我挪不动步。&rdo;

彦信坏笑:&ldo;你若是挪不动步,为夫抱着你走也是一样的。&rdo;

初晨啐了一口,作势要去掐他。彦信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初晨也就猛地一扑,二人一起倒在地上,笑成一团。初晨伏在彦信胸上笑够了,手撑着要起来,彦信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声道:&ldo;不要动!让我再抱一会。&rdo;

初晨白了他一眼,笑道:&ldo;你每天每夜都在抱,还抱不够?&rdo;手脚并用要爬起来,只听彦信道:&ldo;你再动,我不介意让你重新穿一次衣服。&rdo;初晨看时,他眸色深沉的看着她,充满了她再熟悉不过的渴望。便乖巧的伏在他身上,将脸贴在他胸前,彦信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哑声道:&ldo;晨儿,我对你好不好?&rdo;

初晨回头一想,如果不去考虑更深层次的原因,这段时间他似乎确实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她每天都过得舒心极了,便道:&ldo;好。&rdo;彦信的胸膛温暖宽阔,心跳qiáng壮有力,她已经迷恋上这种感觉,她直觉自己就是中毒了。她一边不停的提醒自己,彦信是一条色彩斑斓的蛇,看着很好看,貌似很温柔,但冷不防咬你一口,却是极其致命的。一边又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心底深处只希望永远都这样才好。一时又在嘲笑自己真会麻痹自己,真会自我安慰。

彦信半晌没有说话,正当初晨以为他已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道:&ldo;那你愿不愿意对我好?&rdo;

&ldo;我对你不好吗?&rdo;初晨顽皮的揪着他头发,不依不饶。

彦信低低的叹了口气,又道:&ldo;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qg,你会不会难过?&rdo;

&ldo;你做过的还少吗?我要总是难过,岂不早就难过死了?&rdo;初晨笑着推开他,站起身整理衣服头发饰品。她不是不在乎别人对她的伤害,而是那些伤害太多,多得她不敢去想,不敢去记。只有深夜里,在梦中,那些可怕的回忆和痛苦才会如滔天巨làng般排山倒海的侵袭而来,bi得她无处藏身。在新婚的这段时间里,也不知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再做过从前的那些噩梦。只是,这平静也不知能维持多长的时间?初晨怅惘的叹了口气:&ldo;时候不早了,快起来,要不然要误了时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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