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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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2页）

我说：&ldo;大型的纺织业，就是把上千张织机放在一起，用煤烧出的热力或水力驱动，纺出大量布匹，成本比自己织布要便宜得多……&rdo;

钱眼大叫：&ldo;我能买上几百台机子，我知道……&rdo;

审言轻轻一咳，钱眼叹气道：&ldo;我怎么就当了官了呢？&rdo;

我笑，&ldo;如果没有国家对商业的支持，什么人都做不大。&rdo;

林姥爷问道：&ldo;何为铁路？&rdo;

我答：&ldo;那里的人们知道怎么利用蒸汽，让大的车辆跑动。铁路，就是用铁轨铺在地上，又沉又长的火车能在上面跑。这里还不能够。&rdo;

钱眼皱眉问：&ldo;干吗费那么大的劲儿干这些？&rdo;

我说：&ldo;因为道路运输是商业的动脉。道路不通，货物不行，就不能应和商机。大家赚不到钱，商业就不能兴旺。&rdo;

钱眼深叹：&ldo;知音，这些都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事儿，此时此刻，有什么能来钱的？除了苛捐杂税。&rdo;

我给言言穿好了衣服，把他抱坐在膝头。知道他还会去玩水，就不给他穿袜子，言言理所当然地踢着小脚。我三心二意地说：&ldo;苛捐杂税，大多是向平民百姓要钱。没有多大效用。一般来讲，总是两成的人手里握着八成的财富。国家应该向那两成人要钱，而不是追着个卖馄饨的要两个铜板的税钱。&rdo;

钱眼瞪眼：&ldo;怎么要钱？平白张手？我是富人，我也不给！&rdo;

我笑了，&ldo;钱眼，你怎么钓的虾？是满河捞的？还是让虾来找你？&rdo;

钱眼大叹，&ldo;我倒是想让富人来给我钱，可我哪儿找骨头去呀？！我只有糙绳儿！&rdo;我们都笑起来，我说：&ldo;你还当官，代表国家，竟然说自己没骨头？&rdo;

钱眼看着我，&ldo;你说，我的骨头在哪里？&rdo;杏花打了他一下，审言轻咳。

我叹气，&ldo;国家的权利，就是骨头呀！把能大赚钱的领域都变成有许可才行，国家就卖这个许可。让买了的人也有赚钱的可能，这就两赢了呀。&rdo;

钱眼眯了眼睛，&ldo;举个例子吧。&rdo;

我下意识地抚摸着言言有些凉的小腿，说：&ldo;比如卖矿山的开采许可，再比如，建快速马道的许可……&rdo;

林姥爷插话道：&ldo;什么是快速马道？&rdo;

我答话：&ldo;就是专让马跑的快道，两边都是栅栏，上路就要交银子，但会很快……&rdo;

林姥爷道：&ldo;那么从商者必然喜欢，但因为上路者必是商家，如果有人打劫……&rdo;

赵爷爷大声清了下嗓子，仰头看天。林姥爷看向审言道：&ldo;不知谢大人可否能做定夺……&rdo;

审言说道：&ldo;我会向皇上奏请，如果得到皇上同意，近期就出榜告知细则。各方如有兴趣，该详细写明愿付的金额和规矩。届时请皇上亲点。&rdo;

林姥爷点头，回头向赵爷爷说道：&ldo;我要去河边一行，不知赵公可有兴致？&rdo;

赵爷爷哼了声说：&ldo;谁想和你去？我要去看看我的孙儿游水的地方！&rdo;

林姥爷拂袖而起道：&ldo;我就是要去看我外孙儿游水所在，你别跟我学！&rdo;说完走开，赵爷爷也起来，跟着他说：&ldo;只许你去？谁说这条河是你家的了？……&rdo;两个人走远了。

我笑着说：&ldo;如果真建了跑马快道，那沿途就热闹了。&rdo;

钱眼说道：&ldo;对呀！什么餐馆茶肆，旅店酒家，都能赚钱呀！我眼馋哪！&rdo;

我忽想起来，&ldo;你知道，我们那里，在交通要处，都有快餐，就是立刻能吃的东西。有的就是两块馒头，中间夹了片肉，再给杯什么饮料。买得又快又多，商家可富裕了。&rdo;

张嫂大瞪了眼睛，&ldo;我会卤肉！人说没有几个比我做的好的！可我不会其他的菜，就没法开馆子，我要是……&rdo;她打住，说道：&ldo;我去给常欢常语她们送衣服去。&rdo;

我对着张嫂说：&ldo;张嫂，你把我教成个管家，就去开店吧。&rdo;

张嫂半张了嘴，说道：&ldo;小姐，府中不能没有管家。&rdo;

我笑着说：&ldo;我来当，也好过下指使人的瘾。&rdo;

张嫂摇头，&ldo;以后的事儿，再说吧。&rdo;说完，走向河边。

钱眼看着审言说：&ldo;那郭威给咱们出难题儿，说商部该资助军饷，这不，咱们有赚钱的法儿了。明天你对皇上就有话说了。&rdo;

审言叹了口气，定睛看我抱着言言的手。钱眼笑了，&ldo;你现在倒不敢说话了！&rdo;

我看审言，他紧闭着嘴，可不看我，我嘻嘻笑，&ldo;审言，晚饭好好吃，行不行？&rdo;他点了下头，手到我的身后，轻轻地抚摸了我一下。我心里一热，扶他半躺了，让人拿干的被子来，给他端了茶，放在椅边。然后拉着言言的手，说：&ldo;言言，娘去看看你的虾罐儿，爹和钱伯伯有事谈。&rdo;杏花早站起来，笑着和我一起走开了。

一个下午，我和杏花闲聊着，看着言言带领着常欢常语在水边跑来跑去。总提起他的虾罐看，如果有虾，就把水和虾倒在一个大陶盆里，再把罐子放在水里。张嫂回府，莲蕊身边总有王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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