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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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ldo;一切都好，中将先生。&rdo;

&ldo;你们的工作证。&rdo;奥尔洛夫连望也不望被拦阻的人便说。

小组长装成傻瓜的样子，拍着口袋说：

&ldo;哪样的证明哟?随身带的证件也没有。&rdo;

奥尔洛夫用手势把停在不远处的&ldo;普姆格&rdo;机车上的全体乘务员叫到跟前来。当中尉走到跟前时，奥尔洛夫冷漠地说：

&ldo;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些人随身带有麻醉剂，搜查一遍汽车发动机盖上的各种物件。&rdo;

一名士兵持着冲锋枪站在被拦阻的人们背后。组长狠狠地瞟了一眼，低声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ldo;将军打算领养老金吗?&rdo;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个被拦阻的人像岩石一般镇定自若，奥尔洛夫狠狠地揍了小伙子一记耳光，没有用拳头捶他，而是打了个耳光，但是小伙子&ldo;扑通&rdo;一声栽到机车轮子底下去了。

&ldo;黄口骗子，你怎么样和军衔高的首长谈话呢?&rdo;

过了一分钟奥尔洛夫拿走了&ldo;对外观察机构&rdo;的四名军官的证明后便向自己的&ldo;伏尔加&rdo;牌小轿车跟前走去。

&ldo;将军先生……将军先生，&rdo;组长迈小步快走，用手摸着发烧的面颊，&ldo;我们是不由自主的人，我们只有唯命是从。&rdo;

&ldo;你有，是谁下的命令，叫他到我办公室里来，他也许会受到和您同样的教训。&rdo;

这就是最近两昼夜发生的全部事件。人人都互相关注，谁也没有具体的结局。

古罗夫住在特罗伊茨基，克利亚济明斯基水库，离科利策瓦雅有七八公里。有点官气的百万富翁，尤里&iddot;卡尔洛维奇&iddot;戈尔斯特科夫的好友修建了一幢住宅，布置得十分巧究。这是一座豪华的两层楼的别墅，设备齐全，可想而知，借助于工业品艺术设计师给别墅陈设现代化的是意大利家具。

在这里，古罗夫觉得自己无意中成为泡影式的歌剧的参与者，他有时候在电视上见过它的片断。别墅的修建和陈设都非常雅致，但是不习惯西方奢侈的俄国人居然觉得这里不舒适。他拥有许多书籍和一张很大的书桌，看来上校在这个书斋里是安顿下来了。这里摆设着豪华的沙发，打开来就是一张沙皇的卧榻，电话机、高频计算机、录放像机，自然还有电视机。

这栋楼房中住着两名警卫员。根据服装、风度及其他某些细微的特征，密探断定这几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曾经毕业于克格勃的高等学校。警卫员这样自我介绍：奥列格和韦塔利对古罗夫很殷勤而有礼貌，但和他保持距离。从他们的观点来看，如果他提出多余的问题，那么他们干脆不回答，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其实古罗夫并没有什么办法了。那断断续续的电话不包含任何新情报，他思前想后，反复思量的还是那件旧情报，以致人变得很迟钝，已经不会周密地思考问题了。

由于无所事事他开始研究周围地区，但是当他想要走出铁门的时候，奥列格马上在他身旁出现了，他说：

&ldo;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我们不能拦阻您，但是不劝您出去。您经常在电话中谈话，这部电话机好像没有人保护。如果有人打伤您，您就会很伤脑筋，可是我和韦塔利还是小孩子。&rdo;

多么平淡无奇的说明，为什么不该在周围地区漫步，古罗夫平日正是由于自己的不受拘束才感到由衷的悦意的。就是说，你，我的朋友，随心听欲地安排自己的生活，只是不要给我们带来不愉快的事情。

古罗夫大笑起来，把奥列格打量一番，就其年龄而论，比密探小不了多少，但站在身边，和现役连司务长在一起时，他却看起来像个第一年的新兵。看来奥列格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他对来客却一无所知，只是接到了主人的指示而已。仔细研究走路姿势、端坐与扭身、主要是端详对话人的派头之后，警卫明白，正被围猎的捕狼犬已经安家落户了。

&ldo;小伙子，&rdo;古罗夫回答，他很少喊出警卫的名字，&ldo;如果头一枪没有把我打死，我就答应你爬到门外去，让你的孩子们平静地生活。&rdo;

&ldo;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我不愿意使你受委屈，&rdo;奥列格面红耳赤，甚至开始期期艾艾地说。&ldo;您干嘛斜着眼睛看我和韦塔利，我设法明了，我们好像是势均力敌，难分伯仲似的。&rdo;

&ldo;不值一提，奥列格，只不过是心情很坏，我的事情不顺利。这里还发现了一些妄想杀害我的人，你要明白。我不喜欢这一套。为什么邻居里头没有谁会从隔壁的楼房来看你们呢?&rdo;

古罗夫用手指着许多畸形的，基本上没有盖完的将来归一家独用的砖房，这些高大的砖房在不远的地方重重叠叠地耸立着，酷似中世纪的骑士城堡，不大的堡垒。密探有时候觉得好像&ldo;马克辛&rdo;枪管眼看就要从窗口伸出来，开重机枪姑娘鲜红色的头巾即将闪现。

&ldo;他们独立自主，我们独立自主。&rdo;

&ldo;侦察员不应当孤立地生活，假如周围地区的人都不认识他，都不尊敬他，他就一文不值了。我心里明白，你们和白酒有一种复杂的相互关系，&rdo;古罗夫向那个不好意思的警卫员瞥了一眼，他马上挑衅地望望并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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