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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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奥尔洛夫认识古罗夫二十多年了，当上校还在东奔西跑当上尉侦探的时候，他对他的智慧和机灵就不表示怀疑，不过，只是有时候像现在这样，他才明了，他这个白发苍苍的将军突然要和小孩一样角力是很困难的。再说，奥尔洛夫完全忘记了，这个&ldo;小孩&rdo;老早就有五十岁了。

古罗夫不去端详沃洛金，他不喜欢观察受屈辱的人。从一切迹象来推测，将军不晓得维克多尔&iddot;维尔丁完全失利，维尔丁没有把他自己头部被击伤和小姑娘被人从客房中无端劫持的情况向领导汇报。这个工作人员十分善良，主要是，他真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关于古罗夫和库拉根共进午餐的事将军也不知道，可见观察他们的不是反间谍局的工作人员，而是总统警卫处的青年人，或者还有什么人，他们真见鬼!

&ldo;请您汇报吧，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不要玩沉默游戏。&rdo;巴尔金说。

&ldo;随您吩咐，尼古拉&iddot;伊里奇，只是我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说。&rdo;古罗夫看看奥尔洛夫，可是这个朋友装作有点不明了他提的问题，甚至转过身去。&ldo;一月二十二日，星期一，大约是十二点钟，一个陌生人给我挂电话，他报告：俄国亿万富翁的女儿尤里雅&iddot;戈尔斯特科娃遭受危险。我遇见戈尔斯特科夫，说我查明了，他的女儿正待在巴黎，实业家不准备公开谈话，但是他说，如果有人关照他女儿，那么他是感激不尽的。我把两个代理人送到巴黎去了，父亲提供了金钱和女儿的照片。一月二十五日伙伴们向我汇报，说这个姑娘和一个陌生的俄国小伙子一同消度着几乎全部时光，他在您那儿供职，亲爱的斯捷潘&iddot;西多罗维奇。&rdo;

&ldo;您到底是怎样查明这个事实的呢?&rdo;沃洛金大发雷霆。

&ldo;我想，这与本案的实质无关，&rdo;古罗夫冷冰冰的回答。&ldo;维尔丁上尉由您管辖，请您向他提一些问题吧。&rdo;

&ldo;我希望和您那些在巴黎工作的同事们谈谈。&rdo;

&ldo;您不明了我的意思，斯捷潘&iddot;西多罗维奇，伙伴并不是同事，他们是我的助手，他们无论对什么案件不承担责任。所以同他们会晤是不行的。您什么也捞不到，而我却会失去几个助手。&rdo;

沃洛金看看巴尔金，巴尔金点点头证实了他的话没有错。

&ldo;很好，&rdo;反间谍局副局长叹了口气。&ldo;请您讲下去。&rdo;

&ldo;二月三日，尤里雅&iddot;戈尔斯特科娃回到莫斯科，但是我们在谢列梅季耶沃丢失了这个姑娘。她有一昼夜不知去向，到第二天才回家。&rdo;

&ldo;她怎样说明她暂时离开那个地点呢?她待在哪里?&rdo;沃洛金问道。

&ldo;我不知道，&rdo;古罗夫耸耸肩。&ldo;不是民警机关的军官，而是父亲才有权提出这种问题。&rdo;

&ldo;您见鬼去，您拥有一切问题的答案，但是没有一个明白易懂的答案!她爸爸在说什么呀?&rdo;

&ldo;他对我们没有什么苛求。&rdo;

&ldo;他的女儿是在哪儿失踪的呢?&rdo;

&ldo;请您问一问尤里&iddot;卡尔洛维奇，&rdo;古罗夫想像到戈尔斯特科夫对这种问题的反应，并忍住微笑。

&ldo;他在旧时代能回答我所提出的各种问题啊!&rdo;沃洛金明白，他讲得太过头了，但是忍不住，还是低声含糊地说了一通：&ldo;腐臭的民主党人完全萎靡不振了!&rdo;反间谍工作人员想像到，如果戈尔斯特科夫探听到这次谈话的内容，那么他们会对他怎么办。他只要取下听筒，向部长或科尔夏诺夫将军控诉就行了。

关于这一点巴尔金副部长也想了一下。古罗夫知道，他永远不会把沃洛金讲的冒失的话转告金融家，关于这一点奥尔洛夫将军也知道，因此密探们都不去想这种无稽之谈。

&ldo;那么，可以认为这个问题是秘而不宣的，您，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这个案子您再也不用办了，&rdo;沃洛金轻声地、文绉绉地说。

&ldo;我将来从事什么，由我的领导决定，&rdo;古罗夫回答。&ldo;我个人的意见是，如果开初这个姑娘所遭受的危险纯粹是一种假设，那么，从今天起这种威胁会变得更加现实。&rdo;

&ldo;请您解释清楚，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rdo;巴尔金说。

奥尔洛夫以目示意，命令古罗夫保持沉默，他手臂较短，用一只手掌擦了擦长满疙瘩的前额，不满地说：

&ldo;尼古拉&iddot;伊里奇，请您允许我问问，&rdo;他把沉重的目光移向沃洛金，&ldo;您为什么派人去伴随尤里雅&iddot;戈尔斯特科娃呢?当您得到关于正在酝酿的罪行的预告的时候，您从哪里得来?又干了什么工作?&rdo;

&ldo;我没有权利来回答您的问题。我是遵照我的首长的命令到这里来的。&rdo;

&ldo;您有权提出问题，而回答嘛，就请免了吧?您在这儿深感遗憾地回忆起您的权力比此刻大得多的那个时代。我劝您在六月前要摒弃这种情绪，也许您能够恢复昔日的荣誉，但是今日的形势正是如此。所以我要对您讲，斯捷潘&iddot;西多罗维奇，假如您即使向我们隐瞒一小部分现有情报，那么，将会发生什么事呢。&rdo;

&ldo;彼得&iddot;尼古拉耶维奇，我请求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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