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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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第1页）

过去一年的事开始出现在杜马选举结果公布后一个同志式的晚餐上。老的肃反工作人员聚会在一起。自然，和胜利的&ldo;克普鲁弗&rdo;不同，在桌边的谈话是中立的，没有什么人拿出政治标语口号来。因循守旧的，有经验的人明白：刚刚过去的选举只不过是一个开场白，真正的故事六月份才开始。

坐在桌子后面环视一下，福金发现只有他过去的克格勃里的同事，那些人在当今政府里只据第二位或第三位。那时只有一个白头发的陆军上将是旁人。但就是他在年轻时曾在情报总局工作。谈论孩子们，生活，女人，骂骂现政府，但不是那么凶狠，心平气和的，就像一般市民一样地骂政府。他一边看着百货商店橱窗里的东西。看来现今情况不佳，但忍耐着，大家都知道情况可能会更坏。

参加这次聚会的人们的成分、他们的宴饮和谈吐的适度，引起了福金的警惕。请他来晚餐的这位上校在过去的克格勃里占据重要职位。他坐在桌子的主人地位，旁边就是陆军将军，显然是引导谈话。福金紧张地等待着开始谈实质性问题，决不可能是偶然地招集这些免职的安全局工作人员只为了喝杯伏特加闲扯一通。但谈话没有转折，散开时清醒了，真的还是摸不清头脑。福金注意到组织晚餐的上校和每个人交谈一两句。在街上，上校走到福金那里说：

&ldo;谢苗&iddot;彼德罗维奇，我的司机病了，你能把我捎带到地铁吗?&rdo;

&ldo;可以，&rdo;一边打开自己&ldo;伏尔加&rdo;牌轿车车门一边回答。他明白现在就要开始谈真正的事了。

当看清楚上校住在离酒店有两个街坊远的地方，福金什么也没说，停泊好汽车，跟着主人走进这座结实的房子，走过注视的年轻的警卫。

正如福今所料，房间内空无一人，主人引导他进入小房间，默默地摆几瓶酒在小桌子上，指给他圈椅。

&ldo;你看今天同学聚会怎么样?&rdo;主人一边斟满酒杯，&ldo;可靠的专业人员都失业了。&rdo;

&ldo;伊万&iddot;鲍里索维奇，过去你比我高很多级，既然你请我来不是闹着玩吧。请你长话短说开门见山好了，第一个问题，那么多人你为何只挑选我一个，请回答。&rdo;

&ldo;我要解释的，首先你说，现在胜利者的首领在六月份是不是毫无成功希望?&rdo;主人和福金碰杯，一饮而尽。

&ldo;我不明白，&rdo;福金承认，&ldo;我不太懂政治。&rdo;

&ldo;把政权抓到手的时间到了。特勤人员总是有权在选举投票上发出决定的声音。我们应该作的事情是叫总统依赖我们。就是今日沙皇在六月应让出宝座。&rdo;

&ldo;让出宝座，上哪里去呀，&rdo;福今坚定地说，&ldo;今天他的成就率是个零。&rdo;

主人同情地看了一下客人，有点宽宏大量地低声音地说，&ldo;总书记对此人估计不足，当上了苏联主席还是个笨蛋，最高苏维埃吹胡子瞪眼，国家特别非常委员会自己打自己的脸……有多少次可以向其进攻一下子将他扫除掉?&rdo;

&ldo;这一次他可无法起死回升了。&rdo;福金坚定地回应着。

&ldo;这家伙白手起家，现在还活着，必须抬他而到六月份一举胜过他。&rdo;

&ldo;那要我干什么?&rdo;福金耸耸肩说。

&ldo;一九八三年秋季，欧洲国家首都飞来了一个大人物，&rdo;主人暂停了一下，但福金一动不动，总的说找不出什么词来反应，主人抽了一口烟终于开口了：

&ldo;我听说那一天你离开了首都，首都里发生了爆炸事件。&rdo;

&ldo;可能是这样，这是很早的事了。&rdo;福金成功地表现出心平气和。

实际上，是他组织了那次恐怖行动，当时他只不过是情报总局的一个大尉。但他坚定地相信他在此次恐怖行动中的角色只有一个间谍头子知道，但那个人大约在五年以前已死了。

&ldo;略而不谈，我们这样决定好吗。谢苗&iddot;彼得罗维奇，如果你对此问题采取决定，我们保证给您一个委员会主席职位。&rdo;

&ldo;又是&lso;我们&rso;和&lso;保证&rso;，词听起来很好，&rdo;福金同意，&ldo;但你和我都是职业特工，伊万&iddot;鲍里索维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组成什么样政府，上校福金不是那种人，谁都不给他那种职位。&rdo;

&ldo;我们需要专业人材，中立的人士。当然没有人会把所有政权交给你。我们来控制，但现在初期阶段你是最佳人选。&rdo;

&ldo;我很快就要出车祸了吗?&rdo;

&ldo;各种可能性都有，你自己决定自己的前途，我们说的是真话。你自己想一想，估量一下，让谁来执政好一些。最好不要和布尔什维克联系在一起，他们的恶习是毁坏了帮助他们执政的人们。&rdo;

&ldo;我可以想一想。&rdo;福金当时同意说。

在去年年末和今年一月份他不止一次地和上校相遇，弄清楚：以前的委员会后面有一股重要的力量，现实的专业人员。但是谁也不愿意当采煤工，去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根据福金自己这种谨小慎微和斤斤计较的性格，他不会去贪图亚力山大&iddot;马特洛索夫的荣誉，但他越了解突击队的组成他就越觉得上校的建议可行。伊万&iddot;鲍里索维奇不想站到最高位，他想得到一个灰色主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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