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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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ldo;冷静点，艾德华。&rdo;强森督察安静说道。他正吃着第三个三明治。&ldo;所以今晚我们想找你谈。这几个小时你显然没听收音机也没看电视。你不能把手上的线索交给包利组长。布罗顿几小时前炒了他鱿鱼。&rdo;

&ldo;炒鱿鱼?&rdo;

&ldo;随便你怎么叫。解除他的职务。把他踢出隆巴德行动。&rdo;

&ldo;我的老天爷!&rdo;狄雷尼愤怒说道。&ldo;他不能这么做。&rdo;

&ldo;他就做了。&rdo;索森点头。&ldo;而且做得特别‐‐特别残忍。连通知都没通知组长一声，只是召开记者会，宣布他解除包利所有跟隆巴德行动有关的职务权责。他说包利办事不力、毫无斩获。&rdo;

&ldo;但到底谁要‐‐&rdo;

&ldo;布罗顿将亲自监督隆巴德行动的所有警探。&rdo;

&ldo;我的天。&rdo;狄雷尼呻吟。&ldo;这下完了。&rdo;

&ldo;你还没听到最糟的。&rdo;索森继续说，面无表情盯着他。&ldo;大约一小时前，包利申请退休。布罗顿说出那些话，包利知道自己的事业完了，只想走人。&rdo;

狄雷尼沉重坐进扶手椅，低头看着酒杯，摇晃冰块。

&ldo;那个狗娘养的。&rdo;他怨恨地说。&ldo;包利是个好警察。你们不知道有多好。他的进度紧追在我后面，只因为我有了点突破，而他没有，但只要再给他一星期左右，他就会查到冰斧的事，我知道他会，从报告里看得出来。该死!市警局不能损失包利这种人。老天爷!优秀的头脑和三十年经验就这么泡汤。我真想吐!&rdo;

没人说话，给他时间冷静下来。柯林斯基从座位站起，再度走向食物托盘，拿了几颗小萝卜和橄榄，然后走来站在狄雷尼椅前，把食物丢进嘴里。

&ldo;你知道，队长，&rdo;他温和说道，&ldo;这番发展其实并不影响你的道德问题，不是吗?我是说，你还是可以把手边的数据交给布罗顿。&rdo;

&ldo;我想是吧。&rdo;狄雷尼语调阴沉。&ldo;竟然炒包利鱿鱼，我的天。布罗顿疯了，他只想找个代罪羔羊保护自己的名声。&rdo;

&ldo;我们也是这么想。&rdo;强森督察说。

狄雷尼抬头看仍站在前面的柯林斯基副市长。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他质问。&ldo;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真的想知道吗，队长?&rdo;

&ldo;对，我想知道。&rdo;狄雷尼嘟囔。&ldo;但我不要你告诉我。我会自己查出来。&rdo;

&ldo;我想你会。&rdo;柯林斯基点头，&ldo;我想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rdo;

&ldo;聪明?狗屎!我连自己辖区里的一个变态杀人狂都找不到。&rdo;

&ldo;找到凶手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不是，队长?这是最重要的。&rdo;

&ldo;这当然是最重要的。这个神经病会继续杀人，一杀再杀。命案发生的间隔时间会愈来愈短。也许他会白天出手。谁知道?但我可以保证一件事：他不会就此罢休。那是他血液里的热病，他停不下来。等着报纸挖出这一点吧。他们会的。然后大家就难看了。&rdo;

&ldo;你打算把资料交给布罗顿吗?&rdo;索森问，几乎像是随口问问。

&ldo;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我得想一想。&rdo;

&ldo;很明智。&rdo;柯林斯基出人意料地开口。&ldo;想一想。没有什么比得过思考‐‐长长的、深深的思考。&rdo;

&ldo;我只想要你们知道一点。&rdo;狄雷尼气愤地说，不明白自己为何气愤。&ldo;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只有我自己，不管我决定怎么做，我都会去做。&rdo;

他们本想对他提些建议，但他们没那么笨。

强森走过来，一手重重按在狄雷尼肩上。大个子黑人咧嘴笑着。&ldo;这我们知道，艾德华，我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顽固的家伙。我们不会给你施压。&rdo;

狄雷尼喝干酒，起身，空杯放在鸡尾酒桌上，斧头和油罐装回购物纸袋。

&ldo;谢谢你。&rdo;他对索森说，&ldo;代我谢谢凯伦的三明治，我自己出去就行了。&rdo;

&ldo;你决定后打电话告诉我好吗，艾德华?&rdo;

&ldo;当然。如果我决定去找布罗顿，会先打电话给你。&rdo;

&ldo;谢谢你。&rdo;

&ldo;各位。&rdo;狄雷尼向众人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他们全站着，看他离开。

他走了五条街，被吃掉两毛钱，才找到一台没坏的公共电话，终于拨通托马斯&iddot;韩德利的号码。

&ldo;什么事?&rdo;

&ldo;我是艾德华&iddot;x&iddot;狄雷尼队长，是不是打扰到你了?&rdo;

&ldo;对。&rdo;

&ldo;在工作?&rdo;

&ldo;正在尝试。&rdo;

&ldo;进行得如何?&rdo;

&ldo;永远不如想要的好。&rdo;

&ldo;这倒是真的。&rdo;狄雷尼说，语气不带反讽也不带恶意。&ldo;适用于诗人，也适用于警察。我本来希望请你帮个忙。&rdo;

&ldo;杀死托洛斯基那把冰斧的照片?我还没找到。&rdo;

&ldo;不，是别的事。&rdo;

&ldo;你也真是够了，队长‐‐你知道吗?一切全给你，我什么也没有。你什么时候才打算开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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