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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成玉心里一惊,视线不由自主的向那顶上望去,然后她的目光又慢慢下移,最终落到了石室中间的大石块上,这才是真正吸引她的地方。丁成玉在黑暗中咽了口口水,似是迟疑了会,但还是举步走出黑暗,朝向那大石块走去。尽管现在只她一人但她明白自己必须分外小心,那神秘女人不知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丁成玉一步步朝她的目标走去,视觉和听觉则异常警惕四周的动静,然而最终她的目光逐渐被那石块吸引。
这长方体石块几乎是在石室正中,它很大,差不多占了室内的四分之一,似是一张超大石桌摆放在那里。但它的表面不如一般的桌子那般平整,而是好像有人在其上挖走了一大块,最后形成了规则圆滑但不深的碗状凹陷。
不过使丁成玉产生冒险一探念头的则是这“大石桌”上放着的东西。石桌上自是蒙着一层厚灰,但依然能见其上零星散着的纸张,两罐早已干枯的墨水瓶,几支蘸水笔和一些已用了将近一半的铅笔,只有两样物件上没有被那灰尘所覆盖。
一张黑白照片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照片上的是一对男女,看他们的穿着似乎是五六十年代的样子。两人并排站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虽无任何肢体动作,可一看就感觉是一对恋人。再看那笔记簿,普通的本子,内容似乎是人写的日记。照片和本子显然原来是和这石桌上的物件放在一起的,而如今被人特意拿了出来。丁成玉直觉这两样东西很重要,她赶忙合起本子就要往自己背包里塞,不过……她又停下动作。
丁成玉抬起头看了看这周边的环境,当下张九州还在上面与那大个子男人恶斗,那女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但明显女人也发现了这照片和日记,所以定是要回来取的,那么何不留着它让那女人拿了,看她下一步的举动。丁成玉打定主意,把照片和日记又放回原处,随后取出自己的手机,自然在这地下是毫无信号的,她不是要打电话而是要拍照片,把这里的环境与那张旧照片和本子上的内容一起拍下。
丁成玉心里有点小得意,感觉自己像个间谍。虽然她的工具不怎么先进,但她手机最大特色就是相机功能,拍清日记上的内容还是绰绰有余的。丁成玉不停的按着快门,直到日记上的一页内容使她停下动作。这紧急时刻自是没功夫去看那白纸黑字,但这一页上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副画,一副这大石桌的简易钢笔画。丁成玉的目光从手机屏幕转到那日记,又从那页纸放眼瞧着这大石桌的表面。
她定了定,接着利索的收起手机,伸手朝那石块表面正中的凹陷摸去,可由于这石块过大,她一时也够不着,只能半爬上去,趴着身子伸长手臂才得以摸到那“大碗”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如乒乓球般大小的圆槽,然后丁成玉的手延着这小凹槽摸向那呈圆弧状的表面,接着又慢慢滑向石桌边缘。
尽管这石室的存在已让人感到奇怪,但如今更让丁成玉不解的是这石块本身,因为它表面那平滑的凹陷和正中的小槽,其触摸的手感竟然让人觉得并不是由器物机械打磨而成的,可石块边缘却有着明显的工具敲凿痕迹。也就是说这看似规则的表面凹陷倒是天然形成的,而从这大石块边缘的粗糙不平来看这整块东西却是人工开采下来的。
这让丁成玉觉得怪异至极,她慢慢直起身体爬下石桌但人突兀的一震,丁成玉心下一沉,一把亮惶惶的匕首无声无息的横在了她的脖子上。是,她疏忽了,疏忽了另一个人,另一个潜在的威胁,直到匕首的冰凉才使她猛的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
“不许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神秘女人在丁成玉身后说到。
“嘿,有话好好说,不需要那么激动吧。”丁成玉心里直想抽自己两嘴巴子,那女人是从什么方向来的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啊,人家好像有点功夫,她这“废人”当然不能比。
女人也不跟丁成玉罗嗦,手上的刀子表明了她的冷硬。她一只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快速拿起照片和那本日记,然后示意丁成玉朝其中一条地道走去。
“别耍花样,你应该明白对这里我比你熟悉百倍。”女人语气冰冷:“走!”
地道内,丁成玉在前,女人在后。
这条通道不是丁成玉刚来时的那条,向上的阶梯变成了斜坡,且坡度比刚才那条要大的多。女人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除了这微弱的光线外,其余依旧漆黑一片。丁成玉感觉后方的人用刀子抵着她的后背,不断推着自己前进。丁成玉心里苦笑,至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在黑暗中乱想,此时身后的麻烦已经够大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当然是要摆脱这女人的钳制!那要怎么摆脱?丁成玉不断想着逃脱的方法,可似乎都没胜算。她们这是要去哪里?是了,到地面上去,丁成玉自然想到了张九州,他怎么样了,是赢了还是……不,他肯定不会输。那么这女人是要用自己来威胁张九州!该死!丁成玉咬了咬唇,这的确是件很糟糕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她可不想成为拖后腿的人。然而在这地道里逃脱是没可能了,只能先上去再说,不知上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地面上的情况如丁成玉所料,张九州已胜券在握。
男人正处在下风,挨了张九州一记重拳,向后退出数步,但刚站定后连气都没换又向前攻去。
“我不是说了,我没跟踪你们也没有要抓你们。”张九州则轻松的多,边说边轻易闪过攻击,借着力道向前单手撑地,顺势抓起地上的小石子,翻转过身,抬手射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该是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那你怎知……?”大汉措手不及,只觉前方空气似被一粒硬物割开,以诡异的速度直直向他飞来,眼睁睁看着击中自己的左肩,刹时只觉一麻,然后一阵锥心刺痛,整条手臂已抬不起来了,尽管如此,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是那小屋告诉我的。”张九州气定神闲的看着那因手臂受伤而面色微微发白的男人:“说来也巧,警方的岗哨是昨天撤的而我正好也是昨天到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就直奔这里但没遇到你们。而今天早上我又去了你们住过的小屋,发现不仅它门上的封条被人动过,并且那锁也有被新锹过的痕迹。自然,我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了。”张九州侧身让男人攻来的右拳扑了个空,同时伸手牢牢擒住大汉的右臂,使得对方挣脱不得。
“说,那姚小姐在哪里,如果你不想这条胳膊也被废的话最好乖乖说实话。”张九州皮笑肉不笑。
“在下甘拜下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男人虽已满头大汗,但依然不屈不饶。
与此同时温软的女声在不远处强硬的传来:“放开他,不然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张九州回首,瞳孔一收,对那大汉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丁成玉被女人钳制着向那两个男人走去。
“放开她,不然我废了他。”张九州开口到。
“你放了他,否则……”女人微微抬了抬匕首,向丁成玉的脖子又逼近了几许。
“你欠我个道歉。”丁成玉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自己如今的危险境况。
“我是为了你好。”张九州有点无奈。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偷袭我,你还是要道歉。”
“我那不是偷袭,就算我明袭,你也躲不了啊。”张九州有点头大,自己心太软下手过轻,否则怎会让她那么快就醒来。
“你还有脸说。”丁成玉给了他一记白眼。
“都给我闭嘴。”那抓着丁成玉的女人大声喊到,这两个人到底搞没搞清现在的状况:“你快放开他。”
丁成玉听着那女人的话,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当她丁成玉是什么,随便被用来要挟别人的白痴吗?真以为她是那种连续剧里老是帮倒忙,坏大事的笨蛋女人。
“我知道你们与绑架我同事的事情没有关系,我也知道你们一定有着什么目的,只是不巧被卷了进来,但你们一定知道什么。”丁成玉异常冷静。
“我们不是来抓你们的,我们只是想找出真相,如果可能也许还能帮到你们。”张九州推波助澜,看着丁成玉的眼神异常专注。
“你……你们……”女人突然变的有点激动。
“要解决事情的话就把刀放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丁成玉语气诚恳。
“夫人,别相信他们,他们可能有阴谋。”大汉很是焦急。
四人在这漆黑的夜里僵持在这满是杂草的荒地上。
“你们要是真绑架了人就不会蠢到在动手之前露脸,这是其一。其二,你们丢失的小青花瓷瓶里的是解药,所以你们到医院是去救人的,而不是去害人。再者就算你们认识那绑架者,但肯定也不是一伙的。”张九州已从音励幽那里得知小瓷瓶的消息,自然开始解释起来。
“是的,而且从事情之初到如今,我们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中都有一个普遍的共同点。”丁成玉看着张九州也跟着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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