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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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他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道：&ldo;现在‐‐是第三个被扼死的女人‐‐而一个我们暂时不说他名字的先生又正好在场。&rdo;他停了下来，那对精明的小眼睛转到白罗的脸上，充满期盼地等他说话。

白罗的嘴唇蠕动着，柯根德巡官俯过身去，白罗正喃喃地说道：&ldo;‐‐真难知道哪几块是长毛地毯的一部分，哪些又是猫的尾巴。&rdo;

&ldo;对不起，你说什么？&rdo;柯根德巡官吃惊地问道。

白罗很快地说道：&ldo;对不起，我还在想我自己的心事。&rdo;

&ldo;长毛地毯和猫是怎么回事？&rdo;

&ldo;没什么‐‐根本没什么。&rdo;他停了一下，&ldo;告诉我，柯根德巡官，如果你怀疑什么人说了谎‐‐很多很多的谎话，可是你又没有证据，那你怎么办呢？&rdo;

柯根德巡官考虑了一下，&ldo;这很困难。可是我以为，要是一个人谎话说多了，最后一定会出差错的。&rdo;

白罗点了点头，&ldo;不错，这话很对。你知道，我只是心里明白某些人说的某些话是谎话，我想那是些谎话，可是我不能确知哪些是谎话。不过我可以做个小小的测验‐‐试一试一个很小、又不为人注意的谎言。如果能证明哪是谎话‐‐哎，那就知道其余的也都是谎话了！&rdo;

柯根德巡官奇怪地望着他，&ldo;你的想法真奇怪，是不是？可是我敢说最后一定有好结果，如果你许我请教一下，你究竟是为什么想起问到一般扼杀案的？&rdo;

白罗慢吞吞地说：&ldo;你们的话里有一个形容词‐‐滑溜。

这件案子在我看来是一件很滑溜的罪案！让我想起也许这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法。&rdo;

柯根德巡官说：&ldo;哦。&rdo;

白罗继续说道：&ldo;我对自己说，我们来查查过去和这相似的案子吧，如果有和这件案子非常相似的‐‐那我们可就有很有价值的线索了。&rdo;

&ldo;你是说同样的谋杀方法？&rdo;

&ldo;不是，不是，我的意思绝不止这一点，比方说，妮莉？帕森丝的案子就让我得不到什么。可是艾莉丝？柯瑞甘之死‐‐我说，柯根德巡官，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两件案子之间有一点非常相似之处呢？&rdo;

柯根德巡官在心里把这个问题好好地想了想，最后开口说道：&ldo;没有，我想并没有真正看出什么来，除非是，这两个案子里，做丈夫的都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rdo;

白罗柔和地说：&ldo;啊，原来你注意到了这一点？&rdo;

&ldo;嗨，白罗，你好呀，请进。我正要找你。&rdo;赫邱里？白罗接受了邀请，警察局长推过来一包香烟，自己取了一支点上，一面吸，一面说道：&ldo;我已经大致决定了行动的方向，不过在我采取实际行动之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do;

赫邱里？白罗说：&ldo;你跟我说说看，朋友。&rdo;

温斯顿说：&ldo;我决定找苏格兰警场来，把这个案子交给他，在我看起来，虽然我们有些证据怀疑一两个人，但是整个案子的关键却还是在毒品走私上，我觉得那个地方，就是小妖湾，很明显的就是他们走私见面交货的地点。&rdo;

白罗点了点头，&ldo;我同意。&rdo;

&ldo;好人。而且我也知道我们这里贩毒的人是谁，就是贺雷士？卜拉特。&rdo;

白罗又表示同意说：&ldo;这一点也很清楚。&rdo;

&ldo;我看我们两个人的想法一致，卜拉特常常乘他那艘小帆船，有时请人和他一起去玩，但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出去，他在船上用一张很怪异的红色大帆，可是我们发现他也有些白色的帆藏在船上。我想他会在说好的那天航行到某个地方，和另一艘船碰头‐‐帆船或是摩托快艇‐‐这一类的，东西就这样转了手，然后卜拉特顺着岛的岸边到小妖湾，当然要找个适当的时间‐‐&rdo;

赫邱里？白罗微微一笑道：&ldo;对，对，在下午一点半，那时候是英国人的午餐时间，每个人大概都会在餐厅里。这个岛是外人不上来的，也没有外面的人到这里来野餐，有时候有旅馆的客人把下午茶由旅馆改到小妖湾去吃，也是要等那里有太阳的时候，要是他们要吃野餐，他们就会到对面好几哩路远的野地去。&rdo;

警察局长点了点头，&ldo;一点也不错，&rdo;他说：&ldo;所以卡拉特在那里上岸，把东西藏在妖精洞里的突岩上，等别的人来取货。&rdo;

白罗喃喃地说：&ldo;你还记得，有一对夫妇在凶案发生的那天到岛上来吃午餐吧？那就是取货的方法之一，有些附近的避暑观光客会到私贩岛上来，说要在这里进午餐，他们先到岛上四处走走，很容易地就走到下面的海滩上，取过那个装三明治的盒子，我想必然是放进那位太太所带的一个大袋子里‐‐然后回到旅馆来吃午饭‐‐也许会迟一点，比方说是，两点差十分左右，大家都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他们去欣赏岛上的风景去了嘛。&rdo;

温斯顿说：&ldo;是的，听来相当切合实际。这些贩毒组织的人都是些凶残无情的家伙，要是给人撞见，对他们有点什么的话，他们是考虑都不考虑就动手灭口的。我觉得这正是艾莲娜？马歇尔的死因，很可能那天早上卜拉特其实是在那个洞里藏他的货，那天中午接货的人就要来取货了，艾莲娜乘着小筏子过来，看到他带着盒子走进洞里，她问起这件事，而他当场把她杀了，尽快坐船逃之夭夭。&rdo;

白罗说：&ldo;你想绝对就是卜拉特是凶手吗？&rdo;

&ldo;看来这是最可能的答案，当然也可能是艾莲娜早已知道这件事，跟卜拉特说过什么，而贩毒组织里的其他人把她骗去，将她干掉。我说过，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案子交给苏格兰警场，他们要证明卜拉特和那帮人有关，一定比我们方便得多。&rdo;

赫邱里？白罗沉吟地点了点头。温斯顿说：&ldo;你认为这样做聪明吗？‐‐呃？&rdo;

白罗想着心事，最后终于开口说道：&ldo;可能吧。&rdo;

&ldo;他妈的，白罗，你是不是还暗藏着什么玄机？呃？&rdo;

白罗郁郁地说：&ldo;就算我有，我也不敢说是不是一定能证明得了。&rdo;

温斯顿说：&ldo;当然，我知道你和柯根德还有别的想法，在我看起来，未免有点太异想天开，不过我也不能不承认也许有点什么在里面。可是即使你是对的，我还是认为这是个该交给苏格兰警场的案子，我们把所有的事实提供给他们，他们可以和苏瑞郡的警察合作破案。我的感觉是，这实在不是我们办的案子，不完全是地方性的。&rdo;他停了一下。&ldo;你认为怎么样？白罗？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rdo;

白罗似乎只在想着心事，最后他说道：&ldo;我知道该怎么办了。&rdo;

&ldo;怎么样？&rdo;

白罗喃喃地道：&ldo;我想去野餐。&rdo;

温斯顿上校张大了眼睛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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