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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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你！&rdo;萧景琰被他噎得没话说，憋红了一张脸：&ldo;朕没有！&rdo;

&ldo;逗你的。&rdo;蔺晨笑起来：&ldo;今天这里过灯节，带你出去看看。&rdo;

&ldo;嗯。&rdo;萧景琰随意点点头，吃东西的速度反倒快了些。

萧景琰跟着蔺晨出街上去的时候，灯会已经开始了，街上张灯结彩，热闹的很，不过出来游玩的，大都是年轻的男女。看着灯下映红的脸，萧景琰大概明白了这灯会是做什么的。蔺晨在一边瞧热闹，萧景琰倒也乐得看看民间百态。

&ldo;哎哎哎，你跑什么！&rdo;蔺晨突然抓住一个年轻人的手腕：&ldo;连我都不认识了？&rdo;

&ldo;蔺大哥，嘿嘿，你也来玩啊？&rdo;年轻人转过头来，这才看见他手里还牵着个姑娘。

&ldo;你大哥说你近日子沉下心念书赶考，怎么还出来胡闹？&rdo;蔺晨抽出折扇敲他的头：&ldo;叫大姐知道了，看她不打你！&rdo;

&ldo;嘿嘿。&rdo;年轻人凑过去，嘻笑了几声，举了举牵着姑娘的手：&ldo;今儿可是灯节，我总要跟曼丽出来走走吧？我可都好几天没见曼丽了。&rdo;

年轻人看了看蔺晨，又笑道：&ldo;呀，我还没看见，蔺大哥也带了人出来呀？&rdo;

&ldo;景琰。&rdo;蔺晨拉拉萧景琰的袖子：&ldo;这位是明家的小少爷，明台。&rdo;

&ldo;你…小…&rdo;萧景琰看见明台，眼睛一亮，往前跨了一步又定住：&ldo;明小少爷。&rdo;

&ldo;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小家伙，长得同他像极了。&rdo;蔺晨抓住萧景琰的手腕：&ldo;是我忘了，惹你伤心了。&rdo;

&ldo;无妨。&rdo;萧景琰看看明台，笑出来：&ldo;只是，一下子想起故人来了。&rdo;

&ldo;明台。&rdo;明台牵着的小姑娘扯了扯他的袖子，怯生生地看着他们两个。

&ldo;想必这就是小少奶奶了吧？&rdo;萧景琰看着明台笑了笑：&ldo;在下萧景琰。&rdo;

&ldo;萧大哥。&rdo;明台凑上来笑：&ldo;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rdo;

&ldo;去吧去吧。&rdo;蔺晨摆摆手：&ldo;小东西，我看你考不上怎么娶媳妇儿。&rdo;

明台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又有人叫他。

&ldo;不说了不说了，我大哥来了，我先走了，你可别说你见过我。&rdo;明台说完就一溜烟跑掉了。

&ldo;他倒同小殊年少时一样跳脱。&rdo;萧景琰看着明台跑远了，歪了歪头同蔺晨说起来：&ldo;以前小殊也是这样，七夕的时候，明明说好了一起去庙会，他转眼就领着霓凰跑了，把我自己丢在街上，后来我走迷了路，他们又来找我，回去被晋阳姑姑好一顿骂。&rdo;

&ldo;所以他一直以来就是个笨蛋。&rdo;蔺晨眯着眼对萧景琰笑了笑：&ldo;谁能舍得扔下景琰跟别人走呢。&rdo;

第16章

苏州的灯会同别处还有不同，萧景琰一路走走停停，正看得高兴，蔺晨就在他身后三步，不远不近地跟着。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头，萧景琰总是能看见他。

萧景琰站在一盏灯笼底下，回头正好撞进蔺晨带笑的眼里。蔺晨一手藏在袖子里，一手捏着折扇，在胸前轻轻摇晃。萧景琰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热，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蔺晨两步跟上来，看着萧景琰笑，先是笑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递给路边卖灯笼的老人，换了一只形状规整的小灯笼来，塞进萧景琰手里。

&ldo;你当真是哄孩子呢？&rdo;萧景琰握紧了小灯笼的提手。

&ldo;那你喜不喜欢？&rdo;蔺晨追上去，领着他继续走。

萧景琰没再说话，微微垂下头去。大街尽头有一条河，人们在河里放灯，桥上的人就少了些。蔺晨领着萧景琰走到那座桥上去，转过来面对着他，半张脸隐在黑夜里。

&ldo;景琰。&rdo;蔺晨哑着嗓子叫他：&ldo;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rdo;

&ldo;我知道。&rdo;萧景琰还是低着头，心里莫名的忐忑。又是这样，他明知道蔺晨会说什么，明知道他该怎么选择，却什么也拦不住。

&ldo;我待你的心意，你可明白？&rdo;蔺晨也紧张的要命，往前跨一小步，牵起萧景琰的手放在手心里，眼睛看着萧景琰，是忐忑也是期待。

&ldo;我明白。&rdo;萧景琰点点头，却把手从蔺晨手里抽出来。

&ldo;蔺晨，我明白。&rdo;萧景琰叹了口气，手指在袖子里握成拳：&ldo;可是，可是…&rdo;

&ldo;哪有那么多可是！&rdo;蔺晨急起来，眼眶子通红，死死盯着萧景琰：&ldo;你就说你愿不愿意！&rdo;

&ldo;朕，不是你。&rdo;萧景琰低下头：&ldo;朕，任性不得。&rdo;

蔺晨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什么话来。萧景琰又抬头笑起来，许是仗着天黑，蔺晨看不见他，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ldo;认识先生这许多时日，景琰获益良多。&rdo;萧景琰朝蔺晨拱手行礼，手里还抓着那个小灯笼：&ldo;出来这半个月，多蒙你照顾。我虽虚长你几岁，这半个月却着实任性了些。明日我便启程回金陵，先生，先生&rdo;萧景琰说着哽咽起来，忙转过身去不让蔺晨看见：&ldo;先生自由惯了，虽说答应小殊帮我三年，却也不一定要苦熬到三年的。&rdo;

&ldo;萧景琰。&rdo;蔺晨好像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ldo;萧景琰，你赶我走？&rdo;

萧景琰身形顿了顿，又说：&ldo;蔺晨，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你不说出来，我还能装作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rdo;

&ldo;我为什么说不得！&rdo;蔺晨拉着他的胳膊让他面对自己：&ldo;你是心里没我，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你要是心里没我，你哭什么？&rdo;

萧景琰挣开他的手，转身要往回走。

&ldo;萧景琰！&rdo;蔺晨叫他：&ldo;萧景琰你给我站住！&rdo;

萧景琰果真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蔺晨。两个人明明只隔了不到一座桥的距离，他却觉得远得很。说不出什么时候动的心，也想不出该怎么做。若是他不说出来，好歹还能等到三年之约结束，可他偏偏要说出来，可他偏偏也动了心。明知没有结果，明知要疼这么一遭，可他萧景琰什么也拦不住。

皇城是个笼子，这个笼子里，只关他萧景琰一个就够了。反正，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萧景琰了。

往前走了几步，萧景琰突然停住，转身叫蔺晨，眯着眼笑起来：&ldo;先生，今日种种，景琰，永生不忘。&rdo;

第17章end

蔺晨喝醉了酒，也不知道明楼同他说了什么，冲进萧景琰房里，当着明楼明诚的面就把他按在墙上吻上去。

萧景琰着实惊吓不小，甚至忘了被人看着的尴尬。蔺晨咬住他的嘴唇，先是像泄愤一样啃咬，又像心疼他，含着被他咬破的下唇轻轻吮吸。萧景琰又羞又恼，用了力气推开他。

&ldo;蔺晨！你做什么！&rdo;萧景琰眼眶里蒙着水雾，恼怒地瞪他，手上却还扶着怕他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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