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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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页）

&ldo;可是亚登又是谁杀的呢？我们已经排除掉大卫……&rdo;

&ldo;不是大卫&iddot;汉特。&rdo;

&ldo;可是你现在又说不是罗莎琳？老天？只有这两个人有谋杀动机啊！&rdo;

&ldo;不错，&rdo;白罗说，&ldo;动机！我们就是为了找动机才弄错了方向，如果甲有谋杀丙的动机，乙有谋杀丁的动机‐‐那么，要是甲杀了丁，乙又杀了丙，是不是不大合理呢？&rdo;

史班斯用嘘声说，&ldo;慢慢来，白罗先生，慢慢来，我根本不懂你说的什么甲、乙、丙、丁。&rdo;

&ldo;很复杂，&rdo;白罗说，&ldo;的确非常复杂。你知道，现在有两种不同的罪‐‐所以必然有两个不同的凶手。先是第一个凶手出场，然后是第二个凶手出场。&rdo;

&ldo;用不着引用莎士比亚的诗句，&rdo;史班斯咆哮道，&ldo;这不是在演戏。&rdo;

&ldo;不，这的确是非常典型的莎士比亚戏剧，因为它包括了人类的所有情绪，尤其是莎士比亚最喜欢描写的‐‐忌妒和怨恨，同样的，也有快乐的热情行动，和成功的机会主义。&lso;世间事，也有涨潮时节，及时把握，便能致富……&rso;有人看准了这一点，督察，迅速抓住机会，采取了行动‐‐到目前为止都很成功‐‐而且可以说当着你的面大大方方地做！&rdo;

史班斯生气地揉揉鼻子。

&ldo;请你说明白点，白罗先生，&rdo;他要求道，&ldo;要是可能，就直接说明你的意思好不好？&rdo;

&ldo;我会说清楚‐‐非常非常清楚，现在有三个人死了，对不对？你不会不同意吧？&rdo;

史班斯好奇地看着他。

&ldo;我当然同意，你总不会要我相信这三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活着吧。&rdo;

&ldo;不会，不会，&rdo;白罗微笑道，&ldo;这三个人都死了。可是他们是怎么死的呢？也就是说，你认为他们的死应该属于哪一种？&rdo;

&ldo;喔，这个啊，白罗先生，你也知道我的看法。一个人是被谋杀，另外两个是自杀。可是照你的说法，最后一个人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的。&rdo;

&ldo;照我的看法，&rdo;白罗说，&ldo;应该是一个自杀，一个意外死亡，还有一个才是被谋杀。&rdo;

&ldo;意外？你是说柯罗德太太是意外毒死自己？还是说波特少校是意外枪杀自己？&rdo;

&ldo;都不是，&rdo;白罗说，&ldo;意外死亡的是查理&iddot;特兰特‐‐又名恩纳可&iddot;亚登。&rdo;

&ldo;意外？&rdo;督察大声说，&ldo;意外！你居然说一件残忍无比的谋杀案‐‐死者的头颅都快被敲碎了‐‐是意外？&rdo;

白罗丝毫不为督察的激动情绪所动，只是平静地答道：

&ldo;我所谓的意外，是指没有人蓄意杀人。&rdo;

&ldo;没有人蓄意杀人‐‐可是居然有人的头被敲碎了！难道是被疯子打的吗？&rdo;

&ldo;我想事实应该差不多‐‐不过和你所想的意思不大一样就是。&rdo;

&ldo;这个案子里惟一奇怪的女人就是戈登&iddot;柯罗德太太，有时候我觉得她看起来好奇怪。当然，林尼尔&iddot;柯罗德太太的想法也很疯狂，可是她绝对不会用暴力‐‐杰若米&iddot;柯罗德太太是最有理智的女人！对了，你说贿赂波特的人不是杰若米的太太？&rdo;

&ldo;对，我知道是谁。我说过，是波特亲口说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喔，我真该揍自己，当时居然没注意到！&rdo;

&ldo;后来，你那个什么匿名甲乙丙疯子就杀了罗莎琳&iddot;柯罗德？&rdo;史班斯的声音越来越充满了怀疑。

白罗用力摇摇头。

&ldo;绝对不是，这是第一个凶手出面而第二个凶手插手的地方。这种犯罪型态完全不同，毫无热度和感情，是冷冰冰的蓄意谋杀，史班斯督察，所以我一定要让杀她的凶手正法。&rdo;

他边说边起身走向门口。

&ldo;嗨，&rdo;史班斯喊道，&ldo;总得告诉我几个名字吧，不能就这么算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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