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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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我没办法让你们了解。&rdo;

&ldo;我想可以。&rdo;

大卫沉默了一两分钟，然后轻描淡写地说：&ldo;你为什么要嫁给罗力&iddot;柯罗德？他是个笨蛋！&rdo;

她提高声音说：&ldo;你一点都不了解他！根本不可能了解！&rdo;

大卫没有改变话题的意思，又问：&ldo;你觉得罗莎琳怎么样？&rdo;

&ldo;她很可爱。&rdo;

&ldo;还有呢？&rdo;

&ldo;可是好像不大开心。&rdo;

&ldo;对极了，&rdo;大卫说，&ldo;罗莎琳很傻，吓坏了，她一直很胆小，每次都是闯了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些罗莎琳的事？&rdo;

&ldo;如果你愿意的话。&rdo;绫恩客气地说。

&ldo;我很愿意。她本来很想当演员，不过演得不好。后来参加一个三流旅行剧团，到南非去旅行，因为她一直很喜欢南非。可是剧团在开普顿一筹莫展，她就嫁给一个奈及利亚来的政府官员。其实她并不喜欢奈及利亚‐‐我想也不大喜欢她丈夫。要是他是那种爱喝酒又会打太太的丈夫，倒也不会怎么样，可是他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在丛林里开了间大图书馆，又喜欢谈玄学。他表现得非常好，也给她足够的零用钱。本来，两个人要是谈不来，他说不定会和好离婚‐‐但是也可能不会，因为他是天主教徒。总而言之，幸好他得热病死了，罗莎琳也得到一点养老金。战争爆发之后，她搭船到北美去。事实上她并不喜欢北美，所以又换了一艘船，就在那条船上碰见戈登&iddot;柯罗德，把她可怜的一生完全告诉戈登。于是他们就在纽约结了婚，快乐地住了两星期，后来他被飞机投下的炸弹炸死，留给她一栋大房子，一大堆昂贵的珠宝和丰富的收入。&rdo;

&ldo;不错，这个故事的结局很快乐。&rdo;绫恩说。

&ldo;对，&rdo;大卫&iddot;汉特说，&ldo;罗莎琳虽然一点也不聪明，可是她运气一直很好‐‐这也一样有用。戈登&iddot;柯罗德是个强壮的老头，六十二岁，很可能会再活二十年，甚至更久，那对罗莎琳可没什么意思，对不对？她嫁他的时候才二十四岁，现在也才二十六岁。&rdo;

&ldo;看起来还不到。&rdo;绫恩说。

大卫看看桌子对面，罗莎琳正在玩弄麦面，像个紧张的孩子似的。

&ldo;对，&rdo;他想了想，说，&ldo;你说得对。我想是因为她完全不花脑筋想东西。&rdo;

&ldo;可怜的东西。&rdo;绫恩忽然说。

大卫皱皱眉。

&ldo;你同情她干嘛？&rdo;他严厉地说，&ldo;我自然会照顾她。&rdo;

&ldo;那当然。&rdo;

他不悦地说：

&ldo;谁要是想打倒罗莎琳，就得先通过我这一关！我可是身经百战，什么场面都见过了！&rdo;

&ldo;现在又要我听你的生平大事了吧？&rdo;绫恩冷冷地问。

&ldo;最精简的版本，&rdo;他笑道，&ldo;大战爆发之后，我觉得用不着为英格兰上战场，因为我是爱尔兰人。可是我也像所有爱尔兰人一样喜欢打仗，当突击队员对我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在战场上的确得到了一些乐趣，可惜后来腿受了伤，就只好到加拿大去，在那边训练了一些人。正当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接到罗莎琳从纽约打来的电报，说她马上要再婚了！她并没说有什么好处，可是我很能捕捉字里行间的意思。所以马上赶过去，牢牢跟住这对快乐的新婚夫妇，又和他们一起回到伦敦。而现在……&rdo;他无礼地对她笑笑，&ldo;&lso;水手回家了，从海上回家了。&rso;你回来了。就是这样。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rdo;绫恩说。

她和其他人一起站起来。

回到起居室时，罗力对她说：&ldo;你和大卫&iddot;汉特好像很谈得来，到底谈了些什么？&rdo;

&ldo;只是随便聊聊。&rdo;绫恩说。

&ldo;大卫，我们什么时候回伦敦？什么时候回美国？&rdo;

大卫&iddot;汉特用惊讶的眼神迅速地看了一眼坐在早餐桌对面的罗莎琳。

&ldo;不急嘛，对不对？这地方有什么不好？&rdo;他用欣赏的眼光迅速环顾了一下他们正在吃早餐的这个房间。&ldo;富拉班&rdo;建在一个小山坡上，从窗口可以对优美宁静的英国乡村景色一览无遗。山坡上种满了数以千计的雏ju，现在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了，但是仍然留下了一片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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