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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一旁着急:“陆师兄你就不好奇吗?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咦,莫非是陆师兄……”
陆兴文合上茶碗:“死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也不要乱猜。那罗玉我却是听过,以掌法威猛、智计过人而小有名气,若真是他与楚方对决,又是以练气期对凝气期,楚方绝无幸理!”
说罢看向王德才:“你又是从何得知此事的,难道是湖口县尉上了灵霄三山?”
王德才谄媚道:“陆师兄神机妙算!确实是湖口县尉曹金上山来了,说是给楚方记功优待家人,也给门派一个解释,如今已经在执法堂了,听说还有些风波。”
陆兴文眉毛一扬:“风波?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向来都是多加抚恤,怎么还起了风波?”
王德才悄悄打量陆兴文的神色,小心翼翼说道:“听说是一同执行任务的弟子,有一个叫做陈轲的,说那曹县尉是有意加害楚方!”
“啪!”
陆兴文手中的茶碗盖一下子就被捏碎了。
……
无名峰,外院执法堂。
执法堂堂主梁实一脸阴沉,自己看好的天才弟子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剿匪任务中出了意外!
“曹县尉,事情就是你之前说的那样么?”
曹金一脸戚容:“梁堂主,确实是我的疏忽,不知楚方家人可在,我已和县令申请过,必定会好好抚恤楚方的家人。”
梁实却不答话,看向陈轲:“你叫陈轲是吧,你说此中另有隐情?你只管大胆的说出来,灵霄派自会为你做主,不需要畏惧。”
陈轲点头:“那名共同值守的差役确实是昏迷了,我们到现场时只看到罗玉的尸体还有满地鲜血。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能说明楚方是被曹金所害。”
曹金道:“嗯,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污蔑于我,莫非是不把大汉朝廷放在眼里?”
梁实冷哼一声:“话不要说太大,且容这名弟子把话说完。大汉朝廷的威严不是一个人能代表的,灵霄派的弟子也是大汉的子民!”
陈轲朝着梁实跪倒在地:“弟子接受这个任务之前是有人告诉我的,并且有意让我带上楚方一起,如今楚方又这么巧出了事情,我觉得肯定有人刻意如此。”
曹金呵呵一笑:“与你说剿匪任务的是谁?总不成是我的人吧……”
梁实沉声道:“你且说来!就算你与外人勾结,念在你受人蒙蔽,又主动说出来,本堂也会对你从轻发落,无须担心。”
“不是外人,是我派杂役弟子苏念然。”
梁实脸沉如水:“传!”
不一会的功夫,那名被带过来的杂役弟子行礼:“弟子苏念然拜见梁堂主!”
梁实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勾结外人谋害同门!”
苏念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弟子不敢!”
梁实:“是不是你让陈轲带上楚方去剿匪的?”
苏念然:“弟子只是一名杂役,为了讨好陈轲师兄和楚方师兄,才将这个任务的消息告诉他们,实在没有别的意思。”
“还敢撒谎!”梁实怒喝一声,肆意的将自己操控的灵气压在苏念然身上,“若是从事招来本堂必定保你无事,若是还虚言,门规森严绝不容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苏念然周身气息完全被锁定,被无数猛兽环伺,稍有动念必定被格杀当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堂主饶命!是陆兴文公子如此吩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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