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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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即使如此也过于慢了，虽然不能和特快列车相比，可从东京到福岛的特快只要五小时，而运送家畜的货车却要三十小时。

底井武八就此事询问府中赛马场的人，他们也都认为是费的时间多了些。

&ldo;不论怎么慢，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时间，是不是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故呢？&rdo;

事故？

对了，厩务员末吉曾说，&ldo;希诺底&rdo;在半路上得了病。福岛赛马场的其他厩务员也都纷纷打听这件事。

&ldo;希诺底&rdo;的主人是前议员立山寅平，他托付给驯马师西田孙吉加以驯练。它是纯英国种，四岁口。前次在中山赛马和中京赛马中获得两次优胜，在西田马厩中也是屈指可数的骏马。

底井武八认为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家畜运输车的乘务员。

他听郡山警察署的警官臼田说，载有那只箱子的货车是一九一号，6月16日四点三十分从大宫发车的。

底井武八来到货车管理处的二楼，他找到一位中年职员说明了来意。那中年职员査了一下出勤表。

&ldo;找到了。那次列车的负责乘务员是横川修三。&rdo;

&ldo;他今天来上班了吗？&rdo;

&ldo;他今天歇班，估计可能在家里。&rdo;

底井武八按着站方介绍的线路找到了横川修三住的&ldo;青叶庄&rdo;公寓。

&ldo;请问，横川先生是住在这儿吗？&rdo;

主人横川是一位二十八、九岁的身量不高的人。

底井武八递上自己的名片：

&ldo;今天我是因为个人的事情前来打扰。我和赛马方面有些关系，请问6月15日二〇点五十分从田端车站发出的货车是您负责乘务的吗？&rdo;

&ldo;这个……请稍等一下。&rdo;横川修三歪头想了一会儿，&ldo;是的。列车的番号我忘了，确实是15日二十点五十分发车，我是那趟车的乘务员。&rdo;

&ldo;您还记得车上有送往福岛参加比赛的马匹吗？&rdo;

&ldo;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rdo;

&ldo;跟随马匹的厩务员是府中马厩叫末吉的人吗？&rdo;

&ldo;这，名字记不清了。……是不是一个三十七，八岁左右、矮粗胖，长得很结实的人？&rdo;

&ldo;是的。他就是厩务员末吉。&rdo;

&ldo;越想越对头，是个很爱马的厩务员。可他怎么啦？&rdo;

&ldo;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了解一下，那趟列车是不是到达福岛时，大大晚点了？&rdo;

&ldo;是的。是那样。&rdo;横川立即肯定地说：&ldo;如果按正常情况，应该是16日的十四点到达福岛。可是二十三点五十分才到，晚点太多了。&rdo;

&ldo;怎么？出了事故啦？&rdo;

&ldo;若说是事故也可以算是事故，其实是这么回事。&rdo;

这时横川夫人拿来了果汁，横川喝完了说：

&ldo;就您刚才说的那个厩务员，叫末吉吧！在列车从宇都宫车站开出时，他来到最后一节车厢找我，说马的情况不好，想要请兽医。那么一来说不定要在哪一个车站停留很长时间，我没有答应。这下子惹翻了他，他大动肝火。说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家畜，而是马中的明星，价值一亿元的名马！我拗他不过，让步了，同意停留三、四十分钟让他请兽医给马诊冶。&rdo;

&ldo;唔，是这样！&rdo;

&ldo;可是在哪个车站停下来呢？因为已经过了宇都宫，剩下的都是小车站，都不可能找到兽医。结果决定在矢板车站停车，找当地的兽医。末吉知道那里有马市，因而推想必有兽医。我因不了解情况，只得同意在那里停车，但最大限度不得超过四十分钟。可是列车从宇都宫发出的时间是午前三点○五分，到矢板的时间是五点十分。即使矢板有兽医，那么大清早的能否来出诊也是个问题。但是末吉说，只要有兽医，我一定能把他叫起来出诊，兽医肯定是能理解一匹名马的价值的。问他马害了什么病？他说好象是胃肠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就不能参加这次在福岛举行的赛马，弄不好还得用药物把它杀掉。而这都是厩务员无法推卸的责任。他急得脸都变了颜色，神经紧张。我真无法拒绝他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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