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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1页）

第五卷《密室之谜》第五章原形毕露

第五卷《密室之谜》第五章原形毕露

且说李龙、赵虎奉苏公台旨，将酒保安顿下来，又差两名公差守护。是夜，酒保因惊吓劳累，甚为疲乏，早早睡下。二公差闲得无趣，买些酒肉吃喝，闲话多时，待酒劲上来，昏昏欲睡，遂倒头睡去。约莫子时，夜深人静，只见巷中两条黑影，寻得此处，翻墙跳入院中，近得廊下窗格前，伏耳细听，却只闻得鼾声。料想房中人已睡，便拨开门闩，推开门来，摸索入得房内。隐约见得床上酒保，黑影挥刀便砍。忽的眼前一亮，两支火把燃起。黑影大惊失色，方知中计，急欲抽身逃脱。却不曾想早被公差团团围住，当先一人，手持朴刀，正是李龙。床上酒保翻身挺起，手中亦有一柄朴刀，却原来是赵虎。

李龙手中刀一指，喝道：&ldo;知府大人早料到你等前来，故令我等守候在此。你等今日插翅难飞矣，还不快快弃刀束手就擒。&rdo;二刺客惊恐，年长刺客道：&ldo;斗亦死，不斗亦死，不如一搏，或可逃生。&rdo;言罢，二人挥刀直扑李龙。李龙早有防备，截住二人。赵虎自其后袭来，众公差皆来助战。混斗中，一刺客伤了大腿，另一刺客背部中刀，鲜血直流，终寡不敌众，双双被擒。

次日一早，李龙来见苏公，将夜间擒拿刺客之事细细禀告。苏公大喜，遂与李龙直奔牢狱。苏公入得刑房，却见刑具上绑缚二人，赵虎正鞭打盘问。每鞭下去，二人龇牙咧嘴、高声哀嚎，痛不堪言。赵虎怒气冲天，骂道：&ldo;直杀贼，今若不招，爷爷便活活鞭死你等。&rdo;正痛骂间，却见得苏公，慌忙弃了鞭子，道：&ldo;大人，此厮端的嘴硬，死赖不肯招供。&rdo;苏公道：&ldo;严刑之下，其言难实。&rdo;遂令狱卒将二人拖下刑具。又斥责道：&ldo;惩凶治罪，不可冤枉无辜之人，亦不可放过作恶之人。勘审人犯，不可妄加酷刑，如此恐生冤案。&rdo;赵虎等唯喏。

苏公问二刺客道：&ldo;你等何故至此，想必心知肚明。本府亦知晓六七分。作恶犯罪者，有微有重，重则严惩，轻则告戒。若非主犯，凡招供直白者，可减其罪责或宽恕之。其中轻重，你二人且细细掂量。&rdo;二人瘫倒在地，只是呻吟，于苏公之言充耳不闻。赵虎怒道：&ldo;大人之言，你等可曾闻得?&rdo;苏公挥手止住赵虎，笑道：&ldo;你等若不肯言语，本府却代你等言来如何?&rdo;二人漠然。苏公笑道：&ldo;你等畏死否?&rdo;赵虎怒道：&ldo;大人休要与他等啰嗦，且不如一刀一个，结果他等狗命，一了百了罢了。&rdo;其中一人忽冷笑道：&ldo;我等未曾杀人放火，何故至死?莫非我大宋没有王法不成?&rdo;赵虎怒道：&ldo;你等欲杀酒保灭口，岂非无罪?死到临头，兀自狡辩。&rdo;那人冷笑道：&ldo;酒保已死否?我等非为杀他。只因家中贱人不守妇道，暗中偷奸，被我窥见。今追杀奸夫至此，忽的不见，误入院中，几将错杀人也。&rdo;苏公闻听，恍然大悟，道：&ldo;若如此，则误捉好人了。&rdo;

二人闻听，急忙跪倒求饶，道：&ldo;大人明鉴，我等确是无辜百姓。&rdo;苏公道：&ldo;本府看你等便是忠厚老实之人。却不知你二人姓甚名何?家居何处?&rdo;一人吱唔道：&ldo;小人胡广，他乃胞弟胡二，父母早亡，居无定所，吃些闲饭度日。&rdo;苏公叹道：&ldo;却也是贫苦人家。&rdo;遂令人将胡二先行押出，另囚一室，听候审理。苏公笑道：&ldo;本府有些紧要言语相问。你须如实告之。&rdo;胡广道：&ldo;大人且问来。但凡小人省得，绝不敢有丝毫隐瞒。&rdo;苏公道：&ldo;方才你道家无定所，又怎的有浑家偷汉?&rdo;胡广一愣，知言错话语，忙道：&ldo;那贱人本是一寡妇，一年前与小人相好，口顺呼他作浑家。&rdo;苏公道：&ldo;那妇人唤作甚么?家居何处?&rdo;胡广吱唔道：&ldo;他……他名……彭凤娘，住在花月巷。&rdo;苏公遂令李龙前往花月巷，寻查彭凤娘其人。胡广闻听，脸色顿变。

苏公令赵虎取过凶器，细细端详，笑道：&ldo;胡广，此刀何来?&rdo;胡广道：&ldo;乃是小人请铁匠打得。&rdo;苏公笑道：&ldo;怎的欺蒙本府?&rdo;胡广惊道：&ldo;小人不敢。此刀确是小人之物。&rdo;苏公道：&ldo;此刀分明是军中兵刃。怎言是你之物?&rdo;胡广惊恐万分，慌道：&ldo;大人饶命。小人该死，小人恐生是非，故不敢实言。此刀乃是小人在军营外拾得。&rdo;苏公笑道：&ldo;你乃湖州本地人，城中三街六巷可熟知?&rdo;胡广道：&ldo;回大人，小人自幼在城中长大，于城中街巷可谓了如指掌。&rdo;苏公道：&ldo;城中姜畲巷，有一钟氏棺木行，其掌柜可曾识得?&rdo;胡广道：&ldo;那棺木行却省得，只是掌柜何人，却不曾识得。&rdo;苏公笑道：&ldo;城中又有泼皮米蜀、易吴、申魏等人，可曾识得?&rdo;胡广道：&ldo;小人不识。&rdo;苏公道：&ldo;城北苕溪有一郭氏酒店，可曾知晓?&rdo;胡广连连摇首，道：&ldo;小人不曾去过那方，不知不知。&rdo;

苏公问罢，叱责赵虎，只道他滥用酷刑、冤枉好人，险些酿成冤案。赵虎满面怒气，甚为不服，却不敢言语。胡广拜谢道：&ldo;大人秉公断案，真乃当世之青天。今冤屈得以明白，小人感恩戴德、没齿不忘。&rdo;苏公道：&ldo;本府乃湖州父母官，理应为百姓思量，青天之言，未免过誉了。&rdo;遂令赵虎将胡二拘来。不多时，胡二押来，却见胡广面有喜色，心中暗喜。苏公又令人取来纹银二两，赐予胡广，以作惊吓之抚慰。胡广接过银子，再三拜谢。苏公令赵虎引其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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