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线极其迅猛,带着哪怕离的很远也能感觉得到其中锐意的杀机。然而,千多名教徒却闭着眼睛,虔诚祈祷着,毫无要反抗的意思,这让黑线几乎顺利的就到达了所有人的脑袋之上。
黑线在空中扭动一下后,径直朝着之下的教徒天灵盖冲去,末梢化作尖锐的刺,刹那扎入了教徒们的脑袋里,一瞬间,全部教徒都闷哼皱眉起来,个个面色苍白,身体发抖,几yu倒地……
但是,教主说过,这是邪神大人的考验!
纵使被这般对待,从表面看来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满场的教徒,愣是没有一个倒下,更没有一个想要退出,皆是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
阿德罗森在这一刻,双瞳之中有了疯狂之色!
漫天的黑紫色光带飘着,漫天的黑线链接了圣灵之心和教徒们,这已经到了阿德罗森计划的最后一步,马上就能完成了!面露巅峰的阿德罗森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森白牙齿暴露而出,笑容诡异又狡猾。
“哈哈哈……戈尔菲斯大人,降临吧!降临吧!!”
阿德罗森狂笑着,手舞足蹈着,一点也没有了教主该有的仪态,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科学家,进行着自己被世人唾弃的实验。
千条黑线链接了所有教徒的脑袋,最初教徒们还有些痛苦神色,但过了几秒,仿佛适应了一般,渐渐平静下来,面无表情。也就是此时,黑线动了——
嘣!它们突然猛地吸了一下!
像是心脏在泵血,黑线忽然吸了一下,而教徒们,立即随着这一动作面色再度苍白起来,甚至有几人哇的一声吐血。
不过,尽管如此异象,教徒们也没有睁开眼……或者说,他们现在想睁也睁开不了。
阿德罗森静静看着,丝毫不为眼前教徒们的惨像所惊讶或者难受,甚至,他依旧带着笑意。面前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正是因为知道才会这么做——
如果将召唤邪神大人比作是制造一个人,那么,圣灵之心就可以看作是即将诞生的戈尔菲斯大人的心脏,这颗心脏,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生命力,能量可以从圣灵矿石之中获取,但生命力只能由这些教徒提供了。
只要让这颗心脏自己跳动起来,那么之后就不需要生命来维持了。
当然,眼前这些教徒……
“非常抱歉啊,我是教主,我让你们死,你们不会有意见的吧?哈哈……对啊,应该觉得光荣啊!”阿德罗森冷笑着,“为了戈尔菲斯大人,这些都是值得的!”
说完,猩红法杖再度一震,黑线和光带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向圣灵之心汇聚的速度更快起来,而他身旁的那团黑芒,渐渐开始有了变化,似乎……再向人形变化着。
阿德罗森看了看黑芒,惊喜起来:“哈,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了……”
轰!!!
突然,圣灵教会总部西边响起了惊天炸响,如同超大型爆炸魔法被发动,引得整个圣灵教会也跟着颤抖了起来,随后便是一股能量波扩散而开……
爆炸一响,阿德罗森的脸色便跟着沉了下去,他转身向着祭台下的心腹吼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现在正在召唤邪神大人吗!!”
阿德罗森并没有将所有的圣灵教会的成员用来魂祭圣灵之心,他还是留下了一些心腹之人的,此时他们就在台下。刚刚的爆炸,他们也是惊魂未定,一头雾水,此时阿德罗森询问,只得回答:“暂时不清楚,教主大人!现在我们立刻去查!”
“快去!”阿德罗森发怒起来。
这名心腹跌跌撞撞的向着爆炸发生的西门过去了,那边浓烟四起,让阿德罗森有些在意。正当他准备继续召唤邪神的仪式时候,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