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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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麦克雪安突然大笑说：&ldo;你们知道，我觉得这一切十分有趣！活生生的一出&lso;范赛遗产&rso;。对了，罗莎蒙和我想要客厅里的那张孔雀石桌。&rdo;

&ldo;噢，不好，&rdo;苏珊叫了起来，&ldo;我要那个。&rdo;

&ldo;又来了，&rdo;乔治眼睛望向天花板说。

&ldo;哦，我们不必为这个伤和气，&rdo;苏珊说。&ldo;我要那张桌子的理由是为了我的美容院。只是增添一点特色－－我会在上面摆一大束蜡制花。那看起来会好极了。蜡制花很容易找到，不过绿色的孔雀石桌可就不那么普遍了。&rdo;

&ldo;可是，亲爱的，&rdo;罗莎蒙说，&ldo;那正是我们要它的原因。为了一出新戏，如同你所说的，作为一个特色－－那么具有时代色彩。而且不管是摆上蜡制花或是蜂鸟，都配合得恰到好处。&rdo;

&ldo;我懂你的意思，罗莎蒙，&rdo;苏珊说。&ldo;但是我不觉得你的理由有我的充分。你可以轻易地在舞台上用一张上过漆的孔雀石桌－－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但是我的美容沙龙就得用真的孔雀石桌。&rdo;

&ldo;好了，女士们，&rdo;乔治说，&ldo;来个君子协定怎么样？为什么不抛铜币，或是比纸牌大小来决定？这跟那桌子的时代作风相当吻合。&rdo;苏珊和善地微微一笑。

&ldo;罗莎蒙和我明天再讨论一下，&rdo;她说。

她似乎如同往常一般，相当有自信。乔治满有兴味地看看她的脸再看看罗莎蒙的脸。罗莎蒙脸上有种模糊，相当遥不可及的表情。

&ldo;你支持谁，海伦舅妈？&rdo;他问道，&ldo;我敢说是旗鼓相当。苏珊有决心，但是罗莎蒙专心得令人叹为观止。&rdo;

&ldo;也许不用摆蜂鸟，&rdo;罗莎蒙说。&ldo;那些中国花瓶拿一个来当电灯座，配上金黄色的灯罩一定很可爱。&rdo;

纪尔克莉斯特小姐急急打圆场。

&ldo;这屋子里到处都是非常漂亮的东西，&rdo;她说。&ldo;我相信那张绿桌放在你的新房里一定很好看，班克斯太太。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桌子。这一定值很多钱。&rdo;

&ldo;当然，会从我那份遗产中扣除，&rdo;苏珊说。

&ldo;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rdo;纪尔克莉斯特小姐一脸狼狈相。

&ldo;可以从&lso;我们&rso;那份中扣除，&rdo;麦克说。&ldo;加上蜡制花。&rdo;

&ldo;它们摆在那张桌上很配称，&rdo;纪尔克莉斯特小姐喃喃说道。&ldo;真的很艺术，非常好看。&rdo;

可是没有人理会纪尔克莉斯特小姐的好心意。

葛瑞格再度以他那高度紧张的声音说：

&ldo;苏珊要那张桌子。&rdo;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好像葛瑞格用他的话，一下子就改变了原来气氛。

海伦连忙说：

&ldo;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乔治？除了那套史波德瓷盘之外。&rdo;

乔治露齿一笑，原先的紧张气氛松弛了下来。

&ldo;逗弄老提莫西实在有点叫人感到惭愧，&rdo;他说。&ldo;但是他实在有点叫人不敢相信。他被宠坏了，凡事予取予求，长久下来，都成了不良习惯了。&rdo;

&ldo;你得迁就一下病人，柯罗斯菲尔德先生，&rdo;纪尔克莉斯特小姐说。

&ldo;我看他红光满面，根本没什么病，只不过是个老臆想症患者而已，&rdo;乔治说。

&ldo;当然，&rdo;苏珊同意说。&ldo;我不相信他有任何毛病，你相信吗，罗莎蒙？&rdo;

&ldo;什么？&rdo;

&ldo;提莫西伯伯没有任何毛病。&rdo;

&ldo;没有－－没有，我不这么认为。&rdo;罗莎蒙含糊其辞。她道歉说。&ldo;对不起，我正在想什么样的灯光配得上那张桌子。&rdo;

&ldo;你们知道了吧？&rdo;乔治说。&ldo;一个一心一意的女人。你太太是个危险的女人，麦克，我希望你了解这一点。&rdo;

&ldo;我了解，&rdo;麦克有点严肃地说。

乔治兴高采烈地继续说下去。

&ldo;桌子争夺战！明天待续－－君子之争－－但各人意志坚强。我们大家都应该各自加入阵营。我支持这么甜美、表面上看起来柔顺其实却不然的罗莎蒙。

丈夫理所当然是支持他们的太太。纪尔克莉斯特小姐？显然是站在苏珊那一边。&rdo;

&ldo;噢，真是的，柯罗斯菲尔德先生，我可不敢－－&rdo;

&ldo;海伦舅妈呢？&rdo;乔治不理会纪尔克莉斯特小姐，继续说。&ldo;你是关键性的一票。噢，呃－－我忘了。潘达礼尔先生呢？&rdo;

&ldo;对不起，你说什么？&rdo;赫邱里波洛一头雾水。

乔治考虑要不要向他解说，不过决定还是不要的好。这可怜的老头子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说：&ldo;没什么，只是个家庭玩笑。&rdo;

&ldo;是的，是的，我明白。&rdo;波洛和气地微微一笑。

&ldo;这么一来你有决定性的一票，海伦舅妈。你站在谁那一边？&rdo;

海伦微微一笑。

&ldo;也许我自己想要，乔治。&rdo;

她巧妙地转换话题，面向她的外国客人说：

&ldo;恐怕你觉得无聊把，潘达礼尔先生？&rdo;

&ldo;一点也不，夫人。我觉得很荣幸能加入你们的家居生活－－&rdo;他一鞠躬说。&ldo;我想说－－我不太能表达我的意思－－遗憾这幢房子得从你们手里交给外国人士。这，无疑的－－是一大遗憾。&rdo;

&ldo;不，真的，我们一点也不感到遗憾，&rdo;苏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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