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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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ot;真是非常令人感到不愉快！他们逮到凶手了吗？&ot;

&ot;还没有。&ot;

&ot;我想可能是某个不大不小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干的。警方也太无能了。&ot;

&ot;不，不，&ot;安惠所先生说。&ot;警方一点也不无能。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ot;

&ot;唉，在我看来似乎很不寻常。对提莫西的健康很不好。我想你不可能来吧，安惠所先生？如果你能，我会非常感谢尼。如果你来这里我想提莫西就会安心多了。&ot;

安惠所先生沉默了一下。这并不是项不受欢迎的邀请。

&ot;你说的有理，&ot;他承认。&ot;而且我也需要提莫西在一些文件上签名。好，我想这可能是件可行的事。&ot;

&ot;那太好了。我心情轻松多了。明天来？在这里过夜？最好的一班火车是十一点二十分从圣潘可拉斯开出。&ot;

&ot;恐怕得搭下午的火车。我――&ot;安惠所先生说，&ot;上午还有其他的事……&ot;

乔治柯罗斯菲尔德热忱地欢迎安惠所先生，不过显得有一点惊讶。

安惠所先生有点像是在解释，虽然适时事实上是什么也没解释地说：

&ot;我刚从里契特圣玛丽来。&ot;

&ot;这么说那真的是柯娜阿姨了？我在报纸上看到而我根本无法相信是她。我以为一定是某个跟她同名的人。&ot;

&ot;蓝斯贵尼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ot;

&ot;不，当然不是。我想不相信自己的家人会被人谋杀也是很自然的反应。在我看来有点像上个月在达特摩尔发生的那个案子。&ot;

&ot;是吗？&ot;

&ot;是的。情况一样。孤立的小屋子。两个老妇人住在一起。而被抢走的现金数目小得让人不禁觉得很不值得。&ot;

&ot;钱的价值向来都是相对的，&ot;安惠所先生说。&ot;重要的是看你当时的需要。&ot;

&ot;是的――是的，我想你说的对。&ot;

&ot;如果你非常需要十英镑――那么十五英镑就绰绰有余了。反之亦然。如果你需要的是一百英镑，那么有了四十五英镑比没有还糟糕。而且如果你需要的是几千英镑，那么几百英镑就差得更远了。&ot;

乔治突然眼睛一亮说：&ot;我敢说时下任何一块钱都有用。每个人的日子都很难过。&ot;

&ot;可是还不到绝望的时候，&ot;安惠所先生指出。&ot;人只有到绝望的时候才会无所不为。&ot;

&ot;你这话是不是有数目特别的意思？&ot;

&ot;哦没有，绝对没有。&ot;他暂停了下来，然后继续说：&ot;遗嘱还要一点时间才能处理好，你需不需要先预支一点比较方便？&ot;

&ot;老实说，我正想提这件事。然而，我今天上午到银行去向他们提起你，他们相当不乐意让我透支。&ot;

乔治的眼睛又是一闪，安惠所先生经验老到地看出了其中的意味。他确信，乔治即使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也是非常需要钱。他立即知道他一直在潜意识里感觉到的，他绝对在金钱方面信不过乔治。他不知道同样对看人很有经验的老理查亚伯尼瑟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看法。安惠所先生相当确信莫提墨死后，理查亚伯尼瑟曾经有意选出乔治当他的继承人。乔治并不姓亚伯尼瑟，不过他是年轻一代唯一的男性。他是莫提墨的当然接班人。理查亚伯尼瑟找过乔治，让他在家里住了几天。很可能后来那个老人对他不满意。他是不是像安惠所先生一样，直觉的感到乔治不正直？一家人都认为萝拉嫁给乔治的父亲是错误的选择。一个还有其他神秘活动的股票经纪人。乔治像他父亲而不像是个亚伯尼瑟家族的人。

也许是误解了老律师的意思，乔治不安的笑笑说：

&ot;老实说，我最近的投资运气不是很好。我冒了点风险结果很不顺利，几乎把我所有的钱都赔光了。不过我现在就可以东山再起了。一个人所需要的只是一点资金。阿登斯联合公司的股票行情相当看好，你不觉得吗？&ot;

安惠所先生不表意见。他正在想乔治可不可能挪用客户的钱去作投机的事？如果乔治面临被控诉的危险――

安惠所先生单刀直入地说：

&ot;葬礼过后第二天我试着打电话给你，不过我想你并不在公司里。&ot;

&ot;是吗？他们并没告诉我。老实说，在听过那个好消息之后，我想我值得为它休一天假！&ot;

&ot;好消息？&ot;

乔治脸红了起来。

&ot;噢，听我说，我不是指理查舅舅去世。不过知道有了一笔钱是会让人有点兴奋，让人感到必须庆祝一下。老实说我到哈斯特公园去，买了两张马票，结果都是赢家。不下雨则已，一下就是倾盆大雨！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只不过小赢了五十英镑，却挺好用的。&ot;

&ot;噢是的，&ot;安惠所先生说。&ot;是挺管用的。而且现在你柯娜姨妈死了，你又可以多分一点了。&ot;

乔治一付不安的样子。

&ot;可怜的老女孩，&ot;他说，&ot;看来真是倒霉透了，不是吗？就在她也许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ot;

&ot;但愿警方能找到该为她的死负责的人，&ot;安惠所享受先生说。

&ot;我想他们会逮到他的。他们不错，我们的警察。他们把附近所有的不良分子都包围起来，一个个过滤――叫他们说出事情发生时的行踪。&ot;

&ot;如果稍微耽搁一点时间就不容易为了，&ot;安惠所先生说。他冷冷地微微一笑，这表示他正要开个玩笑。&ot;事情发生的那天三点半时我自己是在哈契德书局里。如果过了十天警方问我我会不会还记得？这我倒很怀疑。而你，乔治，你是在哈斯特公园。你会不会还记得你是在那一天去赛马――比如说――过了一个月后？&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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