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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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ldo;噢是的，我猜是的……她住在那里，你知道。&rdo;

&ldo;但是她应该已经告诉了警方。&rdo;

&ldo;噢，我的意思并不是她知道是谁杀的－－我只是认为也许她相当清楚。因为理查舅舅到那里去时所说的话。&rdo;

&ldo;可是她不会听到他所说的话。&rdo;

&ldo;噢会的，她会听到，亲爱的。&rdo;罗莎蒙的语气就好像是跟一个不讲理的小孩子争论一样。

&ldo;没有道理，我不太相信老理查亚伯尼瑟会在外人面前谈论他对他家人的怀疑。&rdo;

&ldo;哦，当然：她会是无意中听到的。&rdo;

&ldo;你是说，偷听？&rdo;

&ldo;我想是的－－事实上我确信。两个女人关起大门住在一幢小屋子里，除了洗洗碗盘，把猫狗放出去散散步之类的事，没有什么新鲜的事发生，一定非常沉闷乏味。当然她会偷听。还有偷拆信－－任何人都会。&rdo;

麦克眼神有点恐慌地注视着她。

&ldo;你会吗？&rdo;他鲁莽地问。

&ldo;我不会到乡下去做人家的伴从。&rdo;罗莎蒙耸耸肩。&ldo;我宁可死掉。&rdo;

&ldo;我是说－－你会不会看人家的信－－等等？&rdo;

罗莎蒙平静地说：

&ldo;如果我想知道，会的。每个人都会，你不认为吗？&rdo;

她透明的目光迎向他的双眼。

&ldo;只是想知道一下，&rdo;罗莎蒙说：&ldo;并不想采取什么行动。我想她也是一样－－我是说，纪尔克莉斯特小姐。但是我确信她知道。&rdo;

麦克以僵硬的嗓音说：

&ldo;罗莎蒙，你想是谁杀了柯娜？还有老理查？&rdo;

她透明的目光再度迎向他的双眼。

&ldo;亲爱的－－不要这么荒谬了……你跟我一样知道。不过还是不要提起。所以我们不要提起。&rdo;

（18）

赫邱里波洛坐在书房壁炉旁的座位上，观看着聚集在那里的人。

他满腹心思地目光掠过坐得挺直、精神勃勃、活力十足的苏珊，掠过她的先生，坐在她一旁，表情空洞，手中玩弄着一圈线；移向乔治柯罗斯菲尔德，精神活泼、自得其乐，正在跟罗莎蒙谈大西洋海上航行时的纸牌老千的事，罗莎蒙机械式地说，&ldo;真是不寻常，亲爱的。但是，为什么？&rdo;声音了无兴趣；再移向具有非常个人化的病态美，和外表非常迷人的麦克；移向海伦，冷静而有点遥不可及；移向舒舒服服躺在最好的一张扶手椅上，背部外加一块垫枕的提莫西，和一旁矮胖结实、专注关照他的摩迪；最后他的目光移向一个带着歉疚的意味，坐在一家人圈子外的人身上－－穿着一件有点太过&ldo;华丽&rdo;的宽松上衣的纪尔克莉斯特小姐。他判断，她不久即会起身，喃喃道声失陪，离开这家人的聚会，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他想，纪尔克莉斯特小姐晓得分寸。她吃过苦才学到的。

赫邱里波洛啜饮着他的饭后咖啡，半合起眼皮，开始盘算着。

他要他们来这里－－全部都来，如今他们都来了。他自己心想，现在他要拿他们怎么办？他突然感到一阵厌倦，不想继续下去。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怀疑，是不是因为海伦亚伯尼瑟的影响？她有一种似乎出人意料坚强的消极抗力。尽管她表面上温文而不在乎，她是不是已设法把她自己的不情愿之感烙进他的脑海里？她不赞成在老理查死后已是尘埃落定之时，又掀起漫天烟雾，他知道。她想让这件事平息、淡忘下去。波洛对这倒不感到惊讶。他感到惊讶的是他自己有同意她的看法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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