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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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2页）

第163章那是什么？

顾清欢闻言，放下了心，她这两个大丫鬟，还是很可靠的。

知秋见顾清欢没了问题，便开始收拾桌子。

顾清欢缓了一会，也将手放下了。

除了眼圈微红，也看不出异样。

房间内也没点灯，全靠微弱的月光，知秋也不会看清她的眼圈。

&ldo;说起来……&rdo;

顾清欢忍不住问道：&ldo;我娘亲……和你提过我么？&rdo;

&ldo;是啊。&rdo;

知秋点头，&ldo;夫人是专门为了您，才带奴婢回来的呢……其实奴婢刚来的时候，夫人还没有怀上您呢，当夫人说，培养奴婢，是为了保护小姐时，奴婢还很奇怪，夫人怎么就知道，以后一定会有女儿呢？&rdo;

顾清欢一愣：&ldo;我娘亲怎么说？&rdo;

&ldo;说来也是奇妙。&rdo;

知秋掩嘴一笑，带着些许感慨：&ldo;夫人说，她生下大公子后，总会时不时做一个梦，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女婴，被她抱在怀里，对她咯咯地笑。夫人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就觉得她以后一定会生一个很可爱的女儿。&rdo;

说着，知秋看向顾清欢，尽管月色朦胧，却掩不了顾清欢的明媚，她轻声说道：&ldo;夫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小姐真的很好。&rdo;

顾清欢哑然失笑：&ldo;娘亲只夸我可爱，你倒好，净给我脸上贴金。&rdo;

&ldo;奴婢说的是事实，小姐不知道后续的事罢了。&rdo;

知秋又道：&ldo;夫人后来做梦时，发现那个小女婴总会在下一次梦境里，长大一些，她在梦里，慢慢看着那个小女孩成长……&rdo;

&ldo;在生下您的前一日，夫人对奴婢说，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长大成人。&rdo;

知秋看着顾清欢的脸，放轻了声音：&ldo;夫人说，那个小女孩长大后，变得明媚耀眼，若她生的女儿，真有那么漂亮，就太好了……小姐，尽管夫人没能陪伴您长大，可夫人却看到了您长大的模样呢。&rdo;

听到最后一句话，顾清欢鼻子一酸：&ldo;是吗……原来是这样吗……&rdo;

&ldo;是啊。&rdo;

知秋点点头，&ldo;小姐虽然从来不对外人说，奴婢却还记得，您小时候说梦话，惊醒之后，抓着奴婢的手，迷迷糊糊的对奴婢说，&lso;姑姑给表妹买衣服了，姑姑说表妹又长大了一岁&rso;……奴婢知道，您遗憾的从来不是夫人没能陪在您身边，而是夫人没能看到您长大的模样。&rdo;

顾清欢冷落知秋后，知秋这几年过得并不好，却仍对顾清欢忠心耿耿。

知月也十分不解，问过知秋几次，为什么那么喜欢顾清欢。

知秋都是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有些事，并不适合对外人说。

她知道就好了。

她知道顾清欢有多善良多好，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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